吳先生死了,沒有繼續往下說,眼睛死死盯着楊平,沒法瞑目。
楊平捂着胸口,咳出兩口血,疑惑道:“五行針法是古武術,從沒聽老頭兒說過。”
冰寒的氣勁在體内肆虐,玄冥掌屬于古武術,破壞力極爲強大。馬薇薇沖過來,俏目紅腫,露出擔憂之色,道:“楊平,你要不要緊,我帶你去醫院。”
楊平微微一笑,搖頭道:“我沒事。挺好的。”
噗通!
楊平剛走兩步,覺得天旋地轉,趴在地上,無奈看着馬薇薇的鞋子。
馬薇薇咬着牙,用瘦弱的肩膀将楊平扛起,一步步朝山下走去。
身後,火焰沖天,C4炸彈将山洞炸毀,老闆的軍火庫被夷爲平地。火光照亮了夜空,校園的操場上一對恩恩愛愛的情侶擡頭,女生哇的叫了一聲,道:“好漂亮的煙花。”
男生深情款款看着女生,笑道:“親愛的,那是我爲你放的煙火,好看嗎?”
女生激動不已,緊緊抱着男生,喃喃道:“我太喜歡了。親愛的,我愛你。”
“哎呀,太晚了,都過十二點喽,回不去怎麽辦?”女生看了看時間,站起來,害怕道,“晚上樓管阿姨會查房的。”
男生眼睛裏露出睿智的光芒,建議道:“要不,咱們去外面的旅店?”
女生捶打着男生,羞得俏臉通紅,嬌羞道:“你真壞,人家不去旅館,沒有結婚之前,媽媽說不能和男生做那種事情的。”
男生捶足頓胸,指天發誓,眼睛通紅,興奮道:“我和你在一起一個月了,難道你還不了解我的人品。我保證,在床上絕對不會對你做什麽。”
女生天真看着男生,問道:“真的?”
男生露出憂思的神情,苦痛道:“你如果不信任我,爲何要和我在一起?”
女生慌了,生怕男生誤會,急忙解釋道:“我不是那個意思……”
男生捂着女生的嘴巴,苦笑道:“就算全世界的人誤會我,我也不在乎。可是我最在乎的人卻不信任我,我心靈很受傷。”
女生泫然欲泣,被男生感動的五體投體,深深相信自己的男人是個可愛的男生,不會對自己撒謊的,于是依偎在他懷中,輕聲道:“對不起,我不應該懷疑你。”
男生露出勝利的笑容,掏着口袋,想要拿紙巾給女友擦眼淚,不小心,一個東西掉在地上。女生很好奇,撿起來,仔細一看,赫然是紅色的杜蕾斯避孕套,俏臉微變,瞪着男生。
男生大吃一驚,急忙解釋道:“不要誤會,那隻是玩具。”
啪!
女生一巴掌打在男生臉上,怒道:“流氓。”
男生捂着臉龐,追着女生腳步,叫道:“青青,别誤會。那真的隻是一個氣球。”
馬薇薇背着楊平,耗盡所有力氣來到走出鐵門,來到操場,累的香汗淋漓。楊平聞着淡淡的幽香,醒了過來,艱難道:“我自己能走,别累着了。”
馬薇薇搖頭,即便精疲力盡,但是想到楊平咳血的樣子,心中充滿能量,咬着牙,一步步走向校醫院。
楊平感受到馬薇薇身體的疲勞,雙腳不斷顫抖着,過意不去,堅持要下來。
馬薇薇沒有理會,故意将楊平頓了一下,待他的身體重新落在背脊上,輕松一笑,哼道:“你不要小看女生,我以前可是馬拉松的選手,可厲害了。”
楊平見馬薇薇不像是裝的,心中好過些,柔聲道:“你放我下來,休息一下就沒事。”
馬薇薇怎麽可能相信,楊平剛才的樣子吓死人,堅持要去醫院,沒有休息哪怕片刻,來到了校醫院,挂号,急症,簡單處理楊平的傷口,見他沒事才松口氣,坐在走廊的凳子上喘息。
楊平沒有特意在意馬薇薇的情況,以爲他體内的玄冥掌兩道氣勁放肆的沖着經脈,無比痛苦。古武術的強大因爲氣勁的運轉路線,就好像碳原子的組合,可以是石炭,也可以組成金剛石。而一般人運轉氣勁的路線是石炭,那麽古武術就是金剛石。
醫生給楊平查看傷口,驚異道:“奇怪,怎麽沒有傷疤呢?”
楊平心中一驚,吳先生那一掌極爲強大,可以拍碎磐石,胸口被擊中的瞬間,宛如一輛小車撞擊,斷掉好幾根肋骨。但下山的這一段時間,竟然痊愈,難以相信。
醫生不悅看着楊平,哼道:“沒傷口你來看什麽?”
馬薇薇沖進來,叫道:“醫生,我們沒有騙你。剛才後山的确……”剛要說話,嘴巴被手掌捂着,楊平拉着她離開醫院,一路上沒有說話,馬薇薇心中忐忑,問道,“是不是我說錯話?”
楊平嚴肅的看着馬薇薇,沉聲道:“今晚上發生的所有事情都不能對外說,不然會惹來很多麻煩,懂了嗎?”
馬薇薇似懂非懂,重重點頭。
楊平摸着馬薇薇的腦袋,用手掌擦掉她額頭的汗水,見她小臉紅撲撲的,煞是可愛,笑道:“答應我,以後沒事不要去後山。那裏很危險。”
馬薇薇眼睛撲閃,問道:“你是擔心我嗎?”
楊平愣了一下,見馬薇薇希冀的眼神,笑了笑,點頭道:“不錯,我很擔心你。”
馬薇薇歡呼一聲,叫道:“你還知道擔心我啊。你獨自進山洞的時候,你不知道我多嗎擔心你。我躲在外面很害怕,可是一想到你比我還要危險,就有無窮的力量支持,終于,咱們都沒事。”
楊平看着馬薇薇開心的笑容,心中溫暖,猛的,目光鎖定在她的長腿,褲管被荊棘破開,一條長長的傷口溢出鮮血,染紅了她的長腿,看起來惹人憐愛。
“不要動。”楊平盯着馬薇薇的長腿,皺眉道。
馬薇薇吓了一跳,眼神慌張,急忙道:“我沒事的,真的,太晚了,我要回去。”
楊平将馬薇薇強行按在石凳上,擡起她的長腿,皮膚滑膩,觸感冰涼,雖然馬薇薇身高隻有一米六,但腿特别長,胸脯高聳,曲線極爲明顯。她坐在石凳上,從側面看去,勾勒出一條完美的弧線。
她的皮膚很嫩,随便掐一下都會冒水,但就是如此嬌嫩的女孩兒,背着他從山腰下山,愣是沒有停下腳步,直到校醫院。楊平心生感動,開啓透視眼,發現馬薇薇的長腿傷口流出的不是鮮紅的血液,而是黑色的。
中毒!
楊平色變,暗罵自己笨蛋,吳先生擒住馬薇薇不可能不做防備,她體内肯定有吳先生下的毒。
透視眼之下,血管裏飄動着一顆顆黑色的粒子,張牙舞爪,吞噬血細胞。
“我真的沒事。”馬薇薇怕楊平擔心,露出開心的笑容,特意旋轉了兩圈,想要展現自己的健康身體,但剛剛旋轉一圈,覺得頭重腳輕,倒了下去。
一隻手摟着她的蠻腰,楊平輕歎道:“傻丫頭。”
毒素蔓延很快,必須找到中毒的地方,不然後果很嚴重,楊平猶豫一下,征求馬薇薇的意見,問道:“情況緊急,我必須看看你的傷口。”
馬薇薇低頭,顫聲道:“哦。”
楊平撕開馬薇薇的褲管,見傷口的鮮血是黑的,但不是中毒的地方,以爲其他地方血管鼓出來,散發出一道死氣,她的額頭彌漫着一片黑光。
中毒傷口在哪裏?
楊平将馬薇薇側轉身體,目光放在她的背脊上,一個弱小的黑點在雪白的衣服上,一根細微的銀針插進了她的背脊,這才是中毒的關鍵,臉色凝重,道:“玄冥針。”
玄冥針,是古武家族特有的暗器,配合古武術的特殊氣勁發射的劇毒銀針,現代醫學設備很難檢查出來,更别說根治。因爲它破壞的不是身體結構,而是經脈。
“糟糕。”
楊平色變,見銀針完全沒入背脊的竅穴中,就算李布衣到來也回天乏術。吳先生沒有想過會放兩人離開後山,早就對馬薇薇暗下殺手。
環顧四周,深夜裏,龍城大學的校園已經沒有學生。
楊平一咬牙,說道:“我幫你拔出毒針,但過程可能會有點疼,你忍着點。”
馬薇薇意識模模糊糊,但心裏面隻有一個念頭,不想麻煩楊平,喃喃道:“我沒事,回去睡一覺就好了……我真的沒事……”
噗!
楊平撕開馬薇薇後背的衣裳,露出精緻可愛的小衣肩帶,一片滑膩的肌膚出現在面前,碩大的地方無法用語言形容其誘惑,光是看到側面都覺得内心激蕩,小衣無法束縛白嫩的小衣,像是一隻可愛的兔子活蹦亂跳,想要出來透透氣。
嘶嘶——
楊平倒吸一口涼氣,暗罵自己混蛋,這個時候還有其他想法,趕快解毒才是重要的。
作爲老頭兒的嫡傳弟子,雖然不知道自己的醫術排名幾何,但楊平對付古武術的毒針應該沒有問題,加上透視眼的全息影像,馬薇薇體内的情況出現在腦海中。
目前最有效的解毒辦法不是下針,而是……将毒血放出來。
楊平點了馬薇薇的幾個穴位,猛地将銀針拔出來,一股腥臭的味道沖天而起,差點将楊平給熏倒下。他毫不猶豫,張開嘴巴,含住馬薇薇背脊的傷口,開始吸毒。
一口口毒血從嘴巴裏吸出來,吐在地上,鮮血具有強烈的腐蝕性,将大理石的石凳腐爛掉。
嗯哼!
毒血差不多吸出來,流出淡淡的鮮紅的血,馬薇薇意識回到清醒,剛要說話,感覺到背脊被什麽東西被吸住,癢癢的,内心非常難受。
夜空中的星辰落下一片銀輝。
随着楊平将鮮血一口口吸出,馬薇薇徹底恢複清醒,感覺到楊平的嘴巴在背脊上親吻着,嬌軀微顫,腦袋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