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中派出所的辦公樓房是三層的舊樓房,龍城十年前的建築風格,使用的鋼筋混凝土強度不勾。保安坐在亭子裏,眯着眼睛,打瞌睡,
派出所的保安很清閑,因爲沒有人敢在城中派出所搗亂,誰活得不耐煩敢在派出所裏撒野?保安打着呵欠,乜着眼睛,望着高挂天空的驕陽,想着晚上吃點什麽。家裏的黃臉婆估計還在打麻将,念初中的女兒昨晚上偷偷摸摸的寫東西不會是早戀吧。桑拿城的小瑩胸前的那對真好看,又白又嫩,手感一流,比家裏的那位,不是一個級别。不過就是價錢太高,麻痹的,兩百塊錢才能摸一次,還不能上,上的話三百九十,這還是熟人的價錢。
保安心中煩躁,決定出去走走,看看能夠碰到什麽美女。
一個皮膚白暫的女孩兒從遠處走來,戴着黑框眼鏡,斯斯文文,勝在年輕,皮膚滑溜溜的,但他敢肯定,女孩兒的身材沒有桑拿城的小瑩好。
保安狠狠盯着一眼走路的女孩兒,暗罵道,騷貨,等老子中六合彩,要狠狠幹你一次。
女孩兒是所長的小秘,專門伺候廖所長,在派出所裏面并不是秘密,保安心裏咒罵狗日的廖所長,大熱天的不發點空調費,詛咒你明天被紀委調查,看你還嚣張,但臉上挂着谄媚的笑容,恭敬道:“黃秘書,回去啦。”
黃秘書淡淡點頭,對于一個保安,沒有必要保持尊敬,但更沒有必要攀談。她看得出男人眼睛裏的欲念,很多所裏面的老男人,老是盯着她的屁股看,一個個道貌岸然,其實和酒店的男人沒差别。
“沒有,幫所長買煙呢。”黃秘書道。
保安急忙道:“這種小事情怎麽用您來做,我去吧。”
黃秘書淡漠的瞥了一眼嘻嘻哈哈的保安,蹙眉道:“各司其職,你做好本職工作,上班時間出去幹嘛,萬一派出所出了問題,誰負責。我們可不要辜負廖所長的期望。”
保安暗罵裝逼,老子不能出去,你就能出去,卧槽,但不敢表現出來,哈腰道:“黃秘書說的是,我一定謹記。不過城中派出所可不是一般地方,在廖所長的管理下,絕對銅牆鐵壁,就是江洋大盜,聽到廖所長三個字,都會吓得屁股尿流。”
黃秘書見保安誇獎自己的情人,心中高興,給了點臉色,笑道:“那倒是,廖所長爲人正派,威嚴很高,是大家尊敬他的主要原因。龍城警察系統中,能夠稱得上人民公仆的,我最佩服就是廖所長。能幹。”
能幹。
保安差點樂了,就是因爲廖所長能幹,你才活得這麽滋潤吧。
兩人破天荒的聊了會兒,保安吹噓廖所長的威嚴,吓得方圓百裏的匪徒不敢作案。黃秘書深以爲然,捂着嘴巴,嬌笑不已,看得保安心中冒火,暗道,真騷,那嘴巴如果給男人服務,肯定爽死了,廖所長上輩子修來的福氣,家裏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
轟!
話音剛落,外面響起引擎的轟鳴聲。
保安臉色微變,不悅的看着前方,尼瑪,派出所的地盤也敢搞那麽大聲,難道不怕死?
黃秘書露出不悅之色。
今天廖所長表現不同尋常,似乎所裏有大事情發生。黃秘書作爲貼身小棉襖,自然不希望有人影響大樓辦公的廖所長,心中不痛快。
保安看出黃秘書的臉色,嘿嘿一笑,提着橡膠輥,朝聲音的來源走去,想要給對方點教訓。不管是誰,來到城中派出所辦事,隻要進了院子,就要老老實實給點面子。
“幹什麽的,想闖進來啊。”保安大大咧咧的站在門口,盯着前沖的悍馬,冷笑道,“給我停下,聽見沒有。”
轟轟!
引擎聲更大,速度更快,來到派出所門口的時候,保安看清楚,那是一輛悍馬,正高速的沖過來,速度起碼在一百二。他吓得半死,顧不得耍威風,朝左邊撲倒在地。黃秘書臉色蒼白,站在保安室前,眼睜睜看着悍馬将鐵門撞翻,腦袋一片空白。
今天是什麽日子,有人敢在派出所搗亂!
悍馬沖進派出所的鐵門,沒有停止,而是朝着審訊室狂奔。派出所除了辦公大廳之外,旁邊就是破舊的審訊室,灰白的牆壁,經過雨水的侵蝕,變得搖搖欲吹,樓房面前的一株老榕樹随風而動,僅剩的幾片葉子搖搖晃晃,在空中飄蕩着。
轟隆!
悍馬撞在牆壁上,展現出超強的性能。厚厚的牆壁經不住悍馬的撞擊,露出一個大洞。
保安從地上拍起來,看着倒塌的牆壁,目光呆滞。
黃秘書還沒有回過神,悍馬車上下來一個高大威猛的年輕熱,頭戴七彩頭戴,身着黑色的運動服,臉龐剛毅,渾身散發出一股濃濃的男人魅力,看得黃秘書心頭猛跳。
好有男人味啊。
黃秘書心中暗歎,比廖所長不知道身體強很多少。開悍馬的肯定有錢,長得那麽帥氣,高富帥一枚,想到此處,眼睛冒着小星星,決定過去安慰一下,免得對方撞毀了派出所的樓房而擔心。
審訊室。
柳廣平淫笑不已,死死盯着穆子涵,問道:“我隻給你半分鍾時間考慮。不然後果自負。”
哐當!
柳廣平見衆人沒有回應,決定殺雞儆猴,喝道:“男人廢掉,女人帶走。”
話音剛落,牆壁裂開,一輛悍馬從天而降,。
灰塵滿天,蓋住了柳廣平的臉,他吃掉一大堆泥土,咳得想死,擦了一把臉龐,怒吼道:“那個混蛋,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連老子也敢吓。”
王玥眯着眼睛,當看清楚來人,吓了一跳,暗道,不會吧,是這個瘋子。
穆子涵和杜詩梅距離牆壁比較遠,沒有事情。陸盼盼坐在楊平旁邊,也很安全。甘程程被柳廣平踹倒在地,賴皮的尖叫着,牆壁倒塌,一塊塊碎塊落在地上,差點砸在腦袋上,吓得拍起來,比猿猴還要快捷,哪裏有半點平時娘娘腔的模樣。
柳成功環顧四周,看到楊平老神在在的抽煙,咧嘴道:“老大,這群狗日子的沒把你怎麽樣吧。”
楊平不滿,罵道:“有你這樣進來的嗎,老子差點被你吓死。”
柳成功摸着腦袋,呵呵傻笑道:“我不是擔心你被欺負,來不及停車,直接闖進來。哪個不長眼的東西,敢欺負我老大,是不是嫌活得不耐煩啦。”
柳廣平灰頭土臉,心中狂怒,麻痹的,從來沒有如此狼狽過,都是因爲眼前這個混蛋,怒吼道:“你們還愣着幹嘛,給我弄死他。”
兩名黑水保安公司的保镖目露兇光,撲向柳成功。
柳成功看向楊平,等待命令。
楊平似乎沒有看到,歎息道:“有點餓了。”
柳成功領會,露出瘋狂的笑容,面對兩個高手的夾擊,沒有閃躲,任憑拳頭打在身上。
咔嚓!
兩名保镖色變,感覺到拳頭打在鋼闆上,手臂骨折,痛得冷汗直冒。柳成功咧嘴一笑,道:“輪到我了。”兩名保安驚駭欲絕,這是什麽人啊,他們在阿富汗執行任務的時候都沒有如此驚恐過,粗大的手掌握着兩人的臉龐,猛的碰撞在一起,哐當一聲,兩人倒地不起。
柳廣平吓得跳起來,驚恐的看着柳成功。
柳成功朝柳廣平走去,眼神瘋狂。
柳廣平色厲内荏,叫道:“你不要過來,你知道我是誰嗎?我可是柳家的人,柳家你知道嗎,龍城誰也不敢招惹。如果你敢動手,你就死定了。”
柳成功笑了,問道:“真的?”
柳廣平以爲他忌憚柳家的實力,急忙冷笑道:“不錯,以你的實力肯定知道柳家對不對,隻要你放我離開,我不追究你傷害我的手下。不然你會死的很慘,聽見沒有。”
咔嚓!
柳廣平低頭,看到左手骨折,但好像不是很疼。
咔嚓!
清脆的響聲在審訊室繼續響着,當四肢被折斷,柳廣平才反應過來,劇痛侵襲着大腦,他渾身顫抖,痛得想死。跪在地上,柳廣平顫聲道:“你……敢打我……”
柳成功掏出一支煙,問道:“柳廣平,你是廣字輩吧。你或許認識我,或許不認識。不過爲了避免柳家給人的印象,我先自我介紹,本人叫柳成功,我是成字輩。”
柳成功!
柳廣平好像在哪裏聽過,猛的,他想到一個恐怖的人物,整個柳家最頭疼,但也最受寵的人物,暗道是他?
柳成功似乎知道他在想什麽,咧嘴,笑道:“就是那個。”
噗!
柳廣平吓得吐血,狠狠的看着楊平,爲什麽,不就是一個看起來很普通的人,竟然出動柳家的大少爺。他不懂,所以倒在地上,不知死活。
派出所審訊室的劇烈碰撞,驚動整個樓。
廖所長披着外衣,急沖沖的下樓,當看到現在一片狼藉,目瞪口呆,咬牙道:“誰幹的?”
柳成功笑道:“我。”
廖所長臉色無比陰沉,眼睛裏充滿殺機,今天不管是誰,都不許離開。他真的怒了,決定不惜一切代價,讓闖進派出所毀壞樓房的混蛋受死。
楊平歎口氣,看了看時間,道:“廖所長,現在幾點?”
廖所長察言觀色,剛開始并沒有在意楊平,以爲不過是跟班,但楊平站起來的瞬間,宛如一座大山,壓得他喘不過氣來,臉色駭然。他很少見到有人氣勢如此恐怖,隻有曾經有過一面之緣的雲省軍區司令員,才有如此氣概。
“一點……十五分。”廖所長吞吞吐吐道。
楊平往外走去,道:“大家回去吧。接下來是警察系統的内部事情。咱們不好意思看熱鬧的。”
廖所長愣住,随即大怒,卧槽,不管你是誰,進了我的地盤,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他臉色陰沉,吼道:“給我站住,聽見沒有……”
警笛聲響起。
龍城市公安局局長帶領手下來到城中派出所,旁邊分局局長和相關領導吓得臉色蒼白,心中惶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