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太妹叼着煙,吞吐着雲霧,打量着楊平,一片的不屑,懷疑他是否有能力付得起嫖資。
楊平郁悶不已,哥看起來就那麽沒錢?
小太妹打量過後,忽然露出虧本的表情,道:“念你長得還不錯,挺清秀的,如果沒錢的話,我可以免費。當然前提你必須堅持二十分鍾以上,不然我虧大了。”
噗!
楊平樂了,笑道:“這樣也行啊。”
小太妹熟練的脫衣服,剛要脫掉小衣,露出還算不錯的胸脯,楊平急忙道:“先别,等等再說。”
“呵呵。”
小太妹饒有興趣的看着楊平,啧啧道:“怎麽,你還想玩其他的?我警告你啊,我隻能正常*,其他免談。不過呢……”又看看楊平小腹,好像蠻有肌肉的樣子,點頭道,“表現好的話,可以晚點其他的。”
我擦!
楊平想罵娘,哥長得想變态不成,郁悶的看着小太妹,道:“先别急,我問你幾個問題。”
小太妹眯眼,停下動作,警惕道:“你是警察?”
楊平一愣,反問道:“我長得像是警察?”
小太妹不置可否,笑道:“你長得像學生,而且還是沒錢的學生。”
楊平心中一萬隻草泥馬在奔騰,老子的确是學生,但好歹身家過億好不好,什麽眼神啊,幹笑道:“你說得對,我是學生。我想問問有沒有一個叫盧平燕的?”
小太妹聽到盧平燕的名字,臉色微變,警惕的盯着楊平,撿起衣服後退到門口,冷笑道:“你不是來找小姐的。小子,你是什麽人,最好别惹我,老娘分分鍾叫人砍死你。”
楊平目光一閃,知道有戲,這家小店專門從事*活動,挑選新來的大學生,有地下幫派控制,然後獲取利益。盧平燕當時進入賊窩,想要退出而不能,如果不是遇到自己,恐怕會更慘。
“我是盧平燕的朋友,想問問她的情況。”楊平破口婆心問道,用真情打動對方,喚醒小太妹的良心。他相信不是每個人都喜歡做小姐,更不會喜歡幫派的控制,隻是沒有找到強大的依靠而已,“你不用擔心我會保護你的。”
小太妹猶豫起來,驚疑不定的看着楊平。
楊平暗道有戲,急忙勸道:“我來調查盧平燕的事情,現在網絡上一直在讨論,所以你們這個地方遲早會被調查。我是爲你好,那麽年輕,何必做小姐呢,對吧?”
小太妹若有所思。
楊平還要說話,小太妹舉起手,指指點點,疑惑道:“你是來調查盧平燕,不是找小姐的?”
重重點頭,楊平知道對方幡然醒悟,暗道,就算不用武力,哥也是有一顆菩薩心腸,救人一命,不如拯救對方堕落的靈魂,這才是俠之大者。
“來人啦!”
小太妹猝不及防下,嗷嗷的一嗓子大叫起來,猛的拉開門,叫道:“大牛哥哥,快點過來,有人耍流氓。”
樓道裏響起急促的腳步聲。
小太妹在門外跳來跳去,招呼着打手,不一會兒,一個魁梧的漢子擋在門口,扭動着手指關節,發作清脆的響聲,獰笑道:“小子,你想賴賬是嗎?”
楊平無語看着兩人,道:“沒有。”
小太妹指着楊平,大罵道:“這小子玩過我之後還不給錢,讓我擺出很多*,一分錢不給。大牛哥,我好難過。”
大牛哥嘿嘿一笑,走向楊平,道:“老子在這家店幾年,從沒有人敢欠債的。小子,你快點給錢,不然别挂我不客氣。”
楊平歎口氣,不想打架,問道:“多少錢?”
大牛哥眼珠子一轉,看向小太妹。
小太妹見楊平服軟,眼睛閃過一抹失望,随即恨恨道:“一千。”
大牛哥點頭,瞪着楊平,吼道:“一千,一分錢不能少。聽見沒有。”
楊平笑了,拿出錢包,唰唰唰的将拿出二十張老人頭,遞給大牛,笑道:“這是兩千塊,我準備再玩玩。大牛哥,沒意見吧?”
大牛看着兩千塊,眼睛直冒光,興奮道:“沒事,老闆您繼續玩的開心。”一把搶過兩千塊錢,生怕楊平不給,然後狠狠露出威脅的目光,“好好伺候老闆。”
小太妹傻眼,事情不是這樣玩得啊。
可是大牛是小店的打手,手底下沒少糟蹋店裏的小姐,姐妹們對他極爲恐懼,不敢有任何意見,值得咬着牙,重新回到房間,憤怒的看着楊平。
大牛走後。
楊平坐在床邊,叼着一支煙,慢慢抽起來,見小太妹悶悶不樂的站在門邊,似乎不想做生意,失笑道:“要不要?”
小太妹瞥了一眼楊平手中的劣質香煙,不屑道:“太便宜,我不抽。”然後暗處一支南京女士煙,郁悶的抽起來。她想不到楊平夠無恥,兩千塊搞定大牛,現在不能故技重施,想着接下來怎麽搞定楊平。
“不想做我的生意吧啊。”楊平笑道。
小太妹眯眼,淡淡道:“我不喜歡你。”
楊平點頭,又笑道:“因爲我是盧平燕的朋友?”
小太妹立刻警惕的看着楊平,欲言又止,但最後沒有說話,保持沉默。兩人在抽煙,一支接着一支,房間裏萦繞着濃濃的煙霧,迷蒙了她的臉龐,隻留下一雙驚疑不定的眼睛。
“你真道德高尚。”小太妹諷刺道。
楊平露出笑容,知道對方的心理防線打開,是時候聊聊誰在後面導軌,想要緻盧平燕于死地,道:“你不需要相信我,隻要知道,我不會害你,而且真心幫助盧平燕。”
小太妹冷笑,不屑道:“之前有人也這麽說,可是後面怎麽樣?平燕那麽相信那個男的,後來弄得身敗名裂。”猛的打開門,不耐煩道,“你走吧,有些事情不是你這種學生能夠碰的。”
楊平暗自點頭,小太妹雖然外表不咋的,但是心底還算善良。
“盧平燕跳崖了。”楊平忽然道。
小太妹臉色狂變,露出不敢相信的目光,喃喃道:“怎麽可能,平燕跟我說過,她會好好活下去的。不可能跳崖的。她說準備和男朋友離開龍城,找個沒有熟人的地方生活。”
楊平心頭一突,覺得有地方不對勁。
盧平燕想要繼續活下去,沒有輕生的念頭,那去後山跳崖是怎麽回事?他親眼看到事情經過,不對……他沒有看到馮青雲将盧平燕踢下去,到山頂的時候,隻是看到馮青雲在折磨張榮。
到底哪個地方出問題?
楊平嚴肅道:“盧平燕真的而沒有想要自殺?”
小太妹心中不爽,冷笑道:“你不相信别找我。盧平燕有短時間沒有來上班,但我們一直保持聯系,不信你看看她發給我的短信。”于是掏出手機,遞給楊平。
楊平看完短信,眉頭皺起來。
“小欣,這件事情對我打擊很大,但我不會放心希望的。我男朋友很愛我,爲了他我要勇敢生活下去。”
“别人都在說我,連宿舍的朋友都看不起我。她們覺得我是瘟疫。我知道走錯路,可是人孰能無過,我心很苦,但想到男朋友,又重新開了起來。”
“男朋友說買好火車票,明天離開龍城。”
楊平看着一條條短信,最後一條短信是前天晚上十一點發送的,那時候盧平燕和張榮正準備離開龍城市,這麽說,從發完短信到跳崖期間,肯定發生過什麽事情讓盧平燕陷入絕望。
隐隐的覺得不對路,楊平将前後聯系起來,發現時間不吻合。
于是他翻出手機,打開張榮的短信,上面發送時間,竟然也是前天晚上十一點。怎麽那麽巧啊。盧平燕說要離開龍城,張榮卻說痛苦不想活,到底誰在撒謊?
“盧平燕的照片是誰發到網上的?”楊平問出一個關鍵的問題。
小欣想起盧平燕身敗名裂的絕望表情,恨恨道:“肯定是喪龍。我們姐妹很多照片在他手中,這個禽獸,騙我們過來的時候,用藥強了我們,還拍了照片威脅,如果我們離開,他就會發到網絡上去。”
“一定會喪龍。”
小欣咬牙切齒,恨恨道。
楊平搖頭,喪龍手上的視頻和照片當場毀掉,不可能備份,在他強大的威壓下,喪龍不會說謊。這點楊平可以肯定。但誰還有盧平燕的照片呢?
忽然,小欣眼睛一亮,叫道:“我知道還有誰有照片!”
砰!
小欣要說出名字的時候,門猛的被撞開,兩名警察沖進來,一個記者拿着攝像頭,朝楊平猛拍。警察喝道:“警察掃黃,蹲在地上,不要做任何動作。”
小欣色變,驚恐的看着攝像頭,吼道:“不要拍我!”
記者冷笑,攝像頭立刻對準小欣。
小欣想要撲上去,但被一名警察拉住,狠狠的摔倒在床上,喝道:“讓你不要動,聽見沒有。”
記者繼續拍着小欣的狼狽樣子,她身上隻穿着一件内衣,驚恐的看着攝像頭,哀求道:“不要拍我,不要拍我……”
記者淡漠道:“衣服太多,沒法拍。”
警察點頭,冷漠的看着楊平,喝道:“将衣服全部脫掉,滾到床上去,抱着她,聽見沒有。”
楊平心中咯噔一下,淡淡道:“這不是你們執法的規矩吧。”
警察皺眉,拿起警棍朝楊平腦袋甩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