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蔣爲民被封印的事後,開場的第一句比試顯得無聊許多。但沒有人敢輕視金色區的參賽者。李沁外号女羅刹,心狠手辣不可小視。
泰源,在衆人之中名不見經傳,雖然是泰坦幫的少幫主,地位尊崇,不過那是需要對比的。女羅刹李沁的地位遠超過他,立于台上,風雨之中巋然不動,有大師風範。
“既然尋思,成全你。”李沁冷笑道,負手而立,冷漠對視。
楊平将黃色區的參賽者治好,看向泰源,四目相對,看到彼此眼中的戰意,泰源沖着他點頭,道:“活着,才是重要的。不過,有些東西比活着更重要,那就是變得更強。”
“活着才可能更強。”楊平笑道,起身拍拍泰源的肩膀,鼓勵道,“我相信你,可以戰勝她。”
泰源哈哈一笑,道:“借你吉言。”縱身一躍,落在地上,擺出泰坦拳的起手式,散發出爆裂的氣息,喝道,“來吧。”劉禦退後,關注比賽。
李沁冷笑,不屑道:“無名鼠輩,三招要你的命。”說罷,嬌小的身體激射,如同一隻黑貓,在夜裏發出詭異的鳴叫聲,風聲鶴唳,陰森恐怖。
她一掌豎劈,夾帶着強橫的勁風,出現在泰源腦袋上。一招力劈華山,走的陰險詭異路子,但隐藏陰險的暗勁,隻要迎接,以泰源的實力無法抗住。
泰源輕喝一聲,手臂的肌肉膨脹,宛如一條條虬龍攀附,睜開冰冷的眸子,想要架起力劈華山這一招。李沁心中鄙視,暗道,竟然跟和我比拼力量,便讓你知曉金色區和紅色區的差距。
力量翻倍,力劈華山招式沒有用老,徑直變換,化成一支利爪,快準狠,展現淋漓盡緻,她沒有實戰古武術,可是威力強大,大有一招定勝負的架勢。
泰源實戰泰坦拳,一招泰坦之怒,雙手出擊,衣裳飄蕩而起,宛如一頭古猿暴怒而起,可以扛起一座大山。爪子和拳頭碰撞,泰源蹬蹬後退,體内氣血翻滾,極爲難受。李沁原地不動,氣息平穩。高下立判,李沁的實力遠在泰源之上。
泰源沒有氣餒,凡是越戰越勇,施展泰坦拳,先發制人,一拳竟然将李沁逼退。
李沁臉色難看,發現無法短時間擊殺對方,因爲泰源激發的力量非常狂暴,除非她和其他金色區的高手一樣有淩駕于常人的實力,不然短時間難分出勝負。
泰源冷笑道:“兩招已經過去,還有一招。”
李沁瞳孔泛着兇光,指甲晃動,閃爍着帶着劇毒的藍光,哼道:“一招,足以殺你。”她高高躍起,差點達到三樓的頂部,然後十指深處。
噗噗噗!
十指上的指甲脫落,化成催着劇毒的暗器,籠罩泰源頭頂。無死角的暗器,讓泰源無處可退,除非跳到台下認輸。其他人看到李沁這招,暗自點頭,不愧是女羅刹,懂得利用優勢對敵,光是這一招,恐怕在場沒幾個敢迎接。
泰源面色沉重,面對十枚指甲,周身穴位被攻擊,思維快速運站,忽然靈機一動,在衆人的驚呼聲中撲向還在騰空李沁。他不顧激射的指甲,想要和李沁同歸于盡。
李沁無法在空中騰挪,搞不清楚泰源的目的,因爲他不過是胡來,冷冷一笑,暗道,既然想死,我便成全你,指甲沒入體内,泰源悶哼一聲,腦袋暈眩,差點失去力氣,知道中毒很深。但他咬破舌尖,立刻清醒,大吼一聲,一把抱住李沁的嬌軀,直接砸下去。
李沁雖然遇過不少男人,但被男人忽然抱住,依然忍不住失去力氣。泰源死死抱着李沁,狠狠砸在擂台下面。李沁人在下面,先落地,泰源則是壓在李沁上面。
李沁目光一寒,殺氣凜然道:“給我去死。”
“住手,勝負已分!”
劉禦上前,喝道。
李沁大怒,叫道:“我什麽時候輸了,沒看到我将他打成廢物一樣嗎。他很快就會死。應該是我赢了。”
劉禦淡淡道:“你先落地,算你輸。”
李沁低頭一看,發現身體不知何時與地闆親密接觸,地闆的冰涼傳遞到背脊上,顯得冰冷異常。她愣了一下,然後勃然大怒,吼道:“我要你死。”黑色耳環扭曲,化作一道黑光,咬向泰源的脖子。
泰源劇烈喘息,笑的極爲開心,因爲他擊敗了李沁。體内的毒素發作,昏昏欲睡,但心裏很高興,看不到死亡降臨。劉禦色變,喝道:“敢耳!”他朝黑光一抓,相隔數米,道理說黑色小蛇可以無視氣勁,穿透任何防禦咬死對手,可是劉禦的氣勁很特殊,隐藏一股藥味,麻痹黑色小蛇。
李沁聞到這股藥味,臉色巨變,如同見鬼般召喚小蛇,急忙爬走,驚恐的看着劉禦。其他人感應到劉禦的氣勁,無不色變,除了主席台的蔣爲民。
沒有人想到,劉禦的實力如此之強,能夠将氣勁修煉出藥味,意味着氣勁如妖,擁有靈性,這可是九品境界的能力。難道劉禦是九品境界?
楊平心神微震,仔細打量劉禦。沒想到劉禦隐藏實力。
蔣爲民嘴角彎起,不過就是九品而已,全盛時期,殺他如殺狗,露出不屑的冷笑。但是李沁卻不敢托大,警惕看着劉禦,那股藥性對她有緻命的威脅。
“這一句,泰源勝利。”劉禦冷冷看了一眼李沁,做出判決,“第二場,蔣爲民和文瀾。”
楊平傳上前,給泰源把脈,皺起眉頭,道:“好強的毒性。”
泰源勉強一笑,問道:“我夠強吧,金色區都可以搞定。闖入下一輪……咳咳……”毒性發作,他陷入昏迷中。楊平歎口氣,用銀針将他體内的毒性逼迫出來。
很快,楊平解毒完畢,将泰源扶到凳子上,搖頭道:“逞能也要看實力。”
第二輪比試宣布之後,衆人的目光無不露出同情,看着文瀾,覺得他最好是認輸,不然很可能被蔣爲民殺死。蔣爲民的實力毋庸置疑,超越他們很多,即便是被封印,依然高高在上。
文瀾面不改色,拿起地上的重劍,走向擂台。
蔣爲民挑釁的看了一眼楊平,然後來到擂台,霸氣道:“你立刻認輸,否則下場會死。”
文瀾冷漠道:“武者,甯願站着死,不願跪着生。”
蔣爲民哈哈大笑,搖頭道:“你也陪武者,我知道你叫文瀾。我給你兩個選手,一個是認輸做我的下屬,我不會虧待你,一個就是……死!”
其他人皺眉,覺得蔣爲民太霸道,這種順我者昌逆我者亡的心态,令人不喜。小籬笆眨眼,嘀咕道:“實力倒退還喜歡裝逼。”
楊平眯眼,看向擂台。
文瀾似有所感,沖着他點頭,深深呼吸,一股強烈的戰鬥欲念爆發出來,他手中的重劍煥發出勃勃生機,仿佛一條巨龍蘇醒。
其他人感知到重劍的變化,露出震驚之色。好強的劍氣,好恐怖的劍法。能夠将武器練出靈性,說出此人距離九品境界不遠了。
氣勢節節攀升,文瀾一招重于泰山,劈向蔣爲民。
所有人開始爲蔣爲民擔心,因爲這一劍乃是畢生淨化,所有精氣神凝聚在這一劍之上,橫掃八荒,無敵之氣展現,假以時日,不可阻擋。
有人大叫一聲好。
但楊平卻感到深深擔憂。蔣爲民很強,經過竹夫人的點播,武道進入另外的層次,比之前弱不了多少。文瀾雖然厲害,可是與蔣爲民相比……
文瀾對這一劍充滿自信,如同一隻豹子,重劍在握,落在蔣爲民腦袋上。他拿出巅峰實力,似乎隐隐有所突破,仿佛這一劍能夠劈斷虛空。
蔣爲民面色冷靜,露出冷光。
叮當!
衆人目瞪口呆,蔣爲民沒有閃躲,伸出兩根手指,夾住文瀾最巅峰的一劍。
三樓陷入絕對安靜,倒吸一口冷氣。他們知道蔣爲民很強,可是沒想到他強悍到如此程度,蓋世奇才,果然逆天啊。文瀾的招式已經達到巅峰,金色區的幾個人自問不可能安然接住。
噗!
蔣爲民夾住重劍,随後一甩,文瀾色變,身體不受控制,随着重劍橫飛。他失去重心,在空中飛舞,蔣爲民目光一閃,一指點在文瀾的小腹。
啊——
文瀾慘叫一聲,重重的砸在地上,狂噴鮮血,小腹多了一個口子,一指之下,使得他武功盡廢,成爲廢人。他臉色蒼白,奄奄一息。
衆人被蔣爲民的殘忍驚出一身冷汗。
蔣爲民哼道:“廢物。”挑釁的看了一眼楊平,寒聲道,“希望你能夠進去下一輪,免得我會在外面親手殺死你。”說完,在衆人驚恐的目光中離去。他對擂台的比試沒有興趣。
衆人的目光放在楊平身上,替他默哀。
楊平心中難受,将文瀾抱起,替他療傷,可是發現蔣爲民的一指完全湮滅丹田,沒有複原的可能性,除非将五行歸一完全煉成,逆轉造化陰陽,否則文瀾從此變成廢人。
心中一痛,楊平強忍着怒火。
文瀾微微一笑,臉色蒼白無比,喘息道:“我輸了,但至少沒有玷污我師傅的尊嚴。我可以輸,但不能苟且偷生。”
楊平重重點頭,咬牙道:“我會替你治好的。”
“第三輪,楊平對潼關。”
劉禦宣布比賽結果之後,繼續進行第三場。楊平深呼吸,止住文瀾的傷勢,起身走向擂台。他忽然很讨厭這種比試,爲了一個飄渺的冠軍,将衆多天才玩弄股掌之上。
一個年輕人睜眼,看向擂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