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袋裏搜尋一番,沒有找到可以要的女人。
明珠不能碰,因爲他知道一旦碰了,肯定會對不起她。他更知道一旦自己想要,明珠會毫不猶豫的解開衣裳,用她魅惑到極緻的嬌軀溫暖他受傷的心靈。可是楊平做不到,不是什麽君子作風,而是他一旦如此做,便是等于将明珠當做發洩的工具。這不是他想要的,更不是明珠想要的。
穆子涵,更加不能碰。他表面上和穆子涵很親近,那是因爲萱萱。加之因爲孫望嶽的關系,他可不想失去這麽一個朋友。龍城朋友本來就少,兄弟死的死,廢的廢,已經沒剩多少。
他歎口氣,發現自己很悲催,即便是需要女人的時候還會考慮其他,如果是十八歲的時候,戰火連天,整日在和死神打交道,不知今夕是何夕,今朝有酒今朝醉,曾經傷害過其他女人。令他不敢再次亂來。
夜已深,無家可歸。
楊平很想要一個溫暖的地方,回醫館沒有意思,冷冰冰的,沒有人情味兒,而且距離華航集團太近,不想感受到任何和朱曦有關的氣息。
這時候電話響起。
楊平醉眼迷離,看不清楚是誰的号碼,但聽到是女人的聲音,迷糊道:“過來,我需要你。”
那邊似乎被楊平大膽的話給吓住了,沒有說話。
楊平惱火道:“到底來不來!”
那邊問了他地址,楊平環顧四周,發現竟然不知道在哪裏。他就像是一個龍城陌生的旅遊者,對于所有事物變得陌生。他張嘴欲言,想要報出地點,但最後搖頭失笑,挂斷了電話。
一屁股坐在地上,楊平深呼吸,幹脆躺着,不在乎行人詫異的目光,大聲唱起了軍歌。
天山腳下是我可愛的故鄉
當我離開它的時候
就象那哈密瓜斷了瓜秧
白楊樹下住着我心上的姑娘
當我和她分别後
就象那都達爾閑挂在牆上
瓜秧斷了哈密瓜依然香甜
琴師回來都達爾還會再響
當我永别了戰友的時候
好象那雪崩飛滾萬丈
啊親愛的戰友
我再不能看到你雄偉的身影和和藹的臉龐
啊親愛的戰友
你也再不能聽我彈琴聽我歌唱天山腳下是我可愛的故鄉
……
啊親愛的戰友
你也再不能聽我彈琴聽我歌唱
楊平唱的極爲傷感,似乎想起了曾經兄弟們并肩作戰的時候,雖然苦和累,可是沒有人抱怨,一心爲國,勇敢殺敵。
斧頭,大熊,鳳凰……
楊平歎息一聲,靠在電線杆上,酒勁上來,漸漸的沉睡過去。他不想太多,隻想睡一覺,不管這龍城是是非非。
當他模模糊糊的時候,一道倩影出現在他眼前,驚呼一聲:“楊平!”
然後,楊平徹底的睡過去。
他做了一個夢,在風雪中,被人攙扶着。他看不清楚對方的長相,但是長得很漂亮,因爲她身上的氣息給人很舒服,就像是小師妹一樣。
風很冷,雪很大。
他需要溫暖。
楊平覺得那麽冷的天氣,應該有個取暖的東西,因爲外面實在太冷了,發現身邊好像有個人,身體很暖和,正好可以取暖。他沒有猶豫,一把将夢中人緊緊摟着。因爲在夢中,楊平膽子大起來,手掌開始在對方身上摸索着。
剛開始夢中人很緊張,不斷的掙紮,可是拗不過楊平,楊平力氣很大,一下子将夢中人壓在身下。飽暖思淫-欲,溫暖之後楊平想要做點什麽,就像是喝醉酒的時候想要女人。淡淡的幽香,萦繞在夢中,楊平呼吸急促,覺得夢中人的反應很有意思,雖然掙紮,但也是半推半就,更激起他的雄心以及荷爾蒙的增加。
最後,夢中人放棄反抗,而是無比熱情的迎合楊平,甚至比他還要主動。兩人的衣服瞬間扯爛,楊平發出狂野的叫聲,夢中人則是不斷親吻他。
兩人如狼似虎,似乎明天就回失去對方。
當兩人融合爲一體的時候,楊平覺得夢中人發出痛苦的叫喊聲,雙手狠狠掐着他,似乎要将所有力量灌注在指甲上。楊平沒有理會太多,依舊瘋狂的索取着。
芙蓉帳暖度春宵。
楊平覺得夢中自有夢中事,如果在夢中都不敢怎麽樣,夢醒之後呢,然後像個傻子一樣被朱曦一樣的女人欺騙嗎?
不知道做了多久。
楊平閉上眼睛,徹底進入夢中。他仿佛聽到枕邊人的哭泣,哭聲充滿了戀戀不舍,然後是關門的聲音……
……
翌日清晨,第一縷陽光從窗外照射進來,楊平睜開眼睛,頭疼欲裂,猛然驚醒,環顧四周,發現是楊氏醫館的床上。他揉着眼睛露出苦笑。昨晚上他喝了很多酒,啤酒,白酒,反正很多,最後好像是醉了,躺在大街上睡着了。
他不知道如何回醫館的。
事情過後,楊平後悔不已,幸虧沒事,不然敵人趁他酒醉的時候,動用狙擊手,恐怕見不到今天的太陽。他背脊發涼,暗自慶幸。
伸個懶腰,楊平身體恢複能力很強,酒醉後的頭疼不到半小時就消失,龍精虎猛的起床。他想着昨晚上做的美夢,搖頭失笑。那個夢很真實,很舒服,反正是他做的最美妙的一個夢。
如果真有夢中人,那該多好。
不對!
楊平下床的時候,聞到一股女人的香味兒,肯定不是以前而是昨晚上留下的,因爲枕頭旁邊還殘留着發香。他心中一驚,想到一個可怕的可能性。
掀開被子,楊平看到一朵梅花在床單上嬌豔的盛開着,目光呆滞。
不會吧,昨晚上真的有女人過來,而是還是一個處女?
楊平吓得冷汗直冒,努力回想昨晚上的事情,猛的想起好像醉酒之前,給某人打過電話,然後就……就在大街上唱軍歌,最後醉酒暈倒……
翻開手機,楊平的手在顫抖,緊張不得了。
馬薇薇!
楊平臉色唰的一下慘白,暗道,不會吧,昨晚上的女孩兒是馬薇薇。他登時有種想死的沖動。馬薇薇是個學生,還在念大學,自己那麽做,等于禽獸啊。
他歎息一聲,暗道,事情總要做個了結,既然做了,就要負責任。
楊平撥打馬薇薇的電話,手臂一直在顫抖,不禁苦笑不已。尼瑪,比和異能協會小組生死鬥還要緊張。許久之後,馬薇薇的号碼沒有人接。
完蛋了。
馬薇薇肯定不想見他。
醉酒的男人是很恐怖的,一旦發情,十匹馬拉不回來。楊平心疼馬薇薇,想着如果換成自己,肯定沒辦法接受被人那個啥。
他急忙出門去龍城大學。
來到龍城大學校門口,楊平再次撥打馬薇薇的電話,這次驚喜的是,馬薇薇居然接通了,叫道:“楊平,你昨晚上怎麽了,害得我擔心一晚上呢。”
楊平愣住,問道:“昨晚上我們沒有在一起?”
馬薇薇詫異道:“沒有啊,你昨晚是不是喝醉酒了?我挺你在說醉話,一直要你的地址想去接你,可是後來電話不通。我昨晚上找了你好久呢。”
楊平呆如木雞,喃喃道:“謝謝。我還有事情先挂了。”
馬薇薇還想關心幾句,可是楊平已經挂掉了電話。
不是馬薇薇,那麽會是誰呢?
楊平腦袋一片漿糊,撓着頭發,頭疼道:“處子,又是認識的人,到底是誰呢?”他幹吞口水,暗道,不會要一個個打電話試探吧。
按照通話記錄上的名字,楊平一個個打過去。
第一個馬薇薇,已經确認過不是。
第二個明珠。
楊平苦笑不已,最後還是給明珠打電話了,于是小心翼翼撥通對方的号碼,問道:“明珠,我們昨天晚上……”
“什麽昨天晚上,我接你電話的時候,你一句話沒說,我還以爲是按錯。”明珠回到道。
楊平松口氣,急忙道:“這樣啊,那就好,那就好。”
“怎麽了?”明珠問道。
楊平失笑,解釋道:“沒事,就想問問你的情況……”兩人聊了幾分鍾,楊平挂斷電話,看向第三個号碼。
第三個号碼,看到第一眼,楊平臉色登時淩亂,暗道,不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