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勢洶洶的沖進來一夥人,都是雲省公安廳的,爲首的是省公安廳刑事犯罪案件偵查總隊副隊長王智,帶着手下咄咄逼人的盯着楊平。
王智的出現使得王玥臉色不好看。
王玥的老爸是省公安廳廳長,是雲省警務系統的一把手,但并不是所有警務系統的人都是王振的人,表面上對你恭敬,但後台卻不同。
王智的後台很硬,硬到王振忌憚的地步,因爲王智是京城王家的人,王家的一位長輩在華夏公安部是一個當權領導,還是王振的頂頭上司。
所以王智不怕王振,這次來到龍城,目标一看就是楊平。王玥代表市局處理劉玲死亡案件,原本是想保護楊平,避免他受到不明份子的報複,市局對此态度一緻,不冤枉一個好人,但絕不放過一個壞人。
這時候王智的出現,打亂何鎮南的部署。王智冷着臉,走進醫館,淡淡道:“楊平,請跟我們回去接受調查吧。廢話不多說,你應該知道怎麽做?”
王玥站出來,不滿道:“王智,案件是有市局接手,我們沒有受到公安廳的指示。”她的意思很明确,沒有老爸王振的點頭,省公安廳不能插手。
王智貪婪的看了一眼王玥,心中暗自興奮。每次看到王玥,尤其是看到她勁爆的身材,那挺翹的臂部,飽滿的山峰,最重要的是驕傲的眼神,都是王智想要征服的理由。
王玥像是一匹野馬,任何男人想要馴服,騎上去能夠給男人帶來極大的滿足感。王智追求過王玥,可惜王玥不甩他,這讓王智非常惱火。
王智自以爲是京城王家的人,還是你老子的上級部門,看上王玥,就是她祖墳冒青煙,她竟然不領情,使得王智很惱火,勢必要拿下。
這次來,一個是朋友邀請,那個朋友能量很大,王智巴結的對象,一個是想要讓王玥屈服,他可是聽說王玥和楊平關系不簡單啊。
嘿嘿。
這次看你怎麽逃出我的五指山。
“帶走!”
王智懶得跟王玥解釋,上面辦案,不需要跟下級單位解釋。王玥大怒,如果楊平被帶走,後果不堪設想,不管是楊平沉默還是爆發,造成的影響肯定會極其惡劣。
王玥臉色變幻不定,一咬牙,上前阻攔道:“不許你們将人帶走。”
王智眯眼,分明看到王玥眼睛裏的擔憂,心中暗恨,狠狠瞪着楊平,不就是個小白臉,哪裏比我強,老子就是帶走,讓你知道老子的厲害,他使眼色,三名手下拔槍,對準楊平。
“誰敢阻攔,就當做妨礙公務處理。”王智冷冷道。
王玥被槍口指着,瞳孔跳動着劇烈的火焰,王智這個混蛋,肯定是背着爸爸下來抓人。雖然省公安廳能夠幹預市局的刑偵案件,但如此赤果果的打臉,發生極少。
“王隊長,請讓開。”一名下屬冷着臉,眼睛裏帶着不屑,敢跟王少作對,就算你有一個做廳長的爸爸又如何?
王玥惱火,就是不讓。
王智面色一冷,給臉不要臉,爲了一個小白臉居然抗拒上級命令,喝道:“一起帶走。”
“王隊長!”
這時候,一個不合時宜的聲音從不遠處飄來,何鎮南面帶微笑,大步走了過來,笑道:“王隊長辛苦了,歡迎來到龍城市指導工作。”
王智皺眉。
他雖然是省公安廳刑偵大隊的副隊長,行政級别是副處級,不過和何鎮南相比就差得遠了。何鎮南可是龍城市常委,政府委書記,公安局長,在龍城市裏面可是排的上号的人。
“何局長,有事嗎?”
何鎮南心中不悅,暗道,你一個個小小的刑偵大隊副隊長,跟你客氣,完全是看在王家的面子上,還真将自己當根蔥。但他臉色堆砌笑容,說道:“不知道王隊長下來可有手續文件?”
王智冷笑,哼道:“當然,不過暫時不能給你看,我帶着公安部的密令帶走楊平,沒有必要給你看。”
何鎮南笑了,問道:“密令?我怎麽不知道這個事情。要不打個電話給王廳長彙報一下龍城市的工作。他肯定知道吧。”
王智大怒,麻痹的,老子什麽身份難道不知道,區區一個市局局長,居然跟我叫闆,就算是王振見到我也要畢恭畢敬的,不滿道:“何局長,你是不是管得太寬了,公安部辦事,不需要跟小小的公安局報備吧。”
王玥冷笑,哼道:“我看是拿着雞毛當令箭,何局長,我懷疑他捏造公安部的文件命令……”
何鎮南臉色微變,忙阻止道:“王玥,不要說話。”
王智可以随便亂來,因爲人家關系硬,背景通天,但是王玥千萬不能亂說話,诽謗一個公職人員,罪名不小。王玥膽子大,但這是在爲難王振王廳長。
電話響起。
何鎮南一看是省公安廳的電話,立刻走到一旁接電話。
王智露出陰冷的笑容,看向楊平,見他一臉淡然,心中惱火,小子,看你還能淡定什麽時候。
何鎮南接完電話,臉色難看,無奈看着楊平,搖頭歎息。王玥一看何局的臉色,就知道壞事,急忙道:“何局,楊平絕對不能讓人帶走啊。”
王智幸災樂禍道:“怎麽樣,何局長,有問題嗎?”
何鎮南欲言又止,苦笑不已,道:“王玥,收隊回去。”
王玥色變,叫道:“怎麽行,楊平不能跟他們走。”
何鎮南大怒,心中很不滿,可是人在屋檐下,官大一級壓死人啊。公安部直接下命令,調查劉玲死亡案件,而且還将龍神教牽扯進來。這裏面的貓膩很多,水太深了。
何鎮南終于明白,想要修理楊平的人,關系通天啊。堂堂局長在人家面前不夠看的。他不想王玥摻和進來,以免連累王廳長。
王玥還要說話,楊平笑了,道:“謝謝了,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
說完,楊平走向門口。
王智不悅,罵道:“站住,給他戴上手铐。”
王玥勃然大怒,這個混蛋,戴上手铐,想要折磨楊平,讓他丢臉啊。
楊平停下腳步,淡淡道:“王隊長是吧,我跟你走,不過不要得寸進尺,你那點人,在我面前,不夠看的。”
王智狂怒,感覺到楊平的狂妄,寒聲道:“找死,老子就會要铐住你。來人啊,将他拷上帶回去,如果反抗,可以直接開槍。”
兩名下屬得令,陰笑的走向楊平,手铐在手槍泛着寒光。
王智盯着楊平,眼神躍躍欲試,等待楊平反抗,如果他敢拘捕,直接槍斃。
王玥擔憂的看着楊平,希望他不要做傻事啊。
何鎮南眼睛有着深深的無奈。
剛才的電話是省公安廳常務副廳長打來的電話,嚴厲批評何鎮南,龍城治安空前緊張,市局有着不可推卸的責任,還命令不得幹預省廳的刑偵。
“帶走!”
楊平不想王玥擔憂,任憑兩名刑警拷上手铐。
王智大搖大擺的從何鎮南和王玥面前走過,然後走到楊平身邊,小聲道:“遊戲開始了,你說怎麽玩呢?”
楊平面不改色,淡笑道:“王隊長,你會後悔的。”
王智色變,到了這時候楊平還在裝逼,語氣陰冷,喝道:“走吧。我不知道會不會後悔,但你肯定會爲自己做的事情後悔的。”
載着楊平的車子離去,王玥急忙打電話給老爸了解情況。
半小時後。
龍城西郊的一處秘密審訊地方,王智将楊平帶到一間破舊的木屋,将他靠在木樁上,然後脫掉外套,手裏提着一根鋼棍,滿臉煞氣的走向楊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