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程程看着楊平,目光依舊充滿敵視,害死表姐最大嫌疑人除了楊平,找不到其他人。楊平提起第九天王,甘程程嗤之以鼻,覺得是借口。
“胡說八道。”甘程程冷笑,對王玥道,“王隊長,趕快将楊平抓起來審問。或許找到一些線索。你是國家警務人員,保護人民生命财産安全,不能坐視罪犯逍遙法外。”
楊平面色平靜,沒有回答。
王玥蹙眉,覺得甘程程咄咄逼人,老娘是警察還是你是警察,敢對我指手畫腳,而且甘程程發火的時候,眼睛爆發出一股戾氣,令人不舒服。
“龍神教被連根拔起,還有其他人?”楊平提供的消息非同小可,王玥心跳加速,急忙問道。
甘程程打斷道:“王隊長,你再不抓人,我報警了。告你和罪犯同流合污。我表哥可是報社的記者。”
王玥深呼吸,冷冷看着如跳梁小醜般的甘程程,冷淡道:“去吧。”
甘程程一愣,随即大怒,哼道:“你别嚣張,警察了不起啊……”
咔嚓!
王玥撲上去,将甘程程手扭到背後,拿出手铐将他拷在欄杆上。甘程程驚怒交加,吼道:“你憑什麽抓我。我要上網暴露你的事情。”
“我懷疑你和劉玲死亡案件有關。劉玲死後的财産分配問題,你本人不是繼承人之一,但是劉玲藏在保險箱的遺書上面有你的名字,而且還是第一繼承人,你有充分的作案動機。”
甘程程吃了一驚。
王玥哼道:“待會兒你回警察局再解釋吧。”說完看向楊平,焦急道,“事不宜遲,我們去找何局吧。”
楊平沒有答應,望着黑乎乎牆壁上的血迹,陷入沉思。
忽然,楊平靈光一閃,叫道:“有了。”說完,急忙離開現場。王玥張張嘴,叫了兩聲沒有回應,跟了上去,将甘程程留在焦黑的房間。
甘程程見人離開,驚怒道:“男人婆,你放開我。”
待兩人走遠,甘程程叫了幾分鍾,不見人回來,面色變換不定,頹然低着頭。得罪王玥,甘程程吃了點苦頭,隻能等人來救。
幾分鍾過去。
甘程程像是睡着了,不過犯罪現場的灰燼被風吹起,他的長發吹拂,露出塗脂抹粉的臉龐。桀桀的笑聲從口中發出,他的身體不停顫抖着。
手铐掙脫,甘程程擡頭,露出一張充滿詭異笑容的臉龐,掃了一眼現場,轉身離去。
甘程程離開小區,找來一輛出租車遠去。
沒過多久,甘程程在三元大廈停下,來到四十九層,走進一間不起眼的辦公室。辦公室煙霧彌漫,充滿毒氣,陽台上的小花兒吸入過度的煙霧,無精打采的垂着。
房間裏有兩個人。
盧平燕拿着一杆煙槍噗嗤的抽着,一團團煙霧從嘴巴裏吐出來,臉上的表情十分享受。這種煙霧密度很高,幾乎凝聚成實質,宛如一隻隻小鬼跳躍着,是死神發出的召喚。
張榮躺在地上,奄奄一息,脖子上的狗鏈子分外醒目,其手臂被開了一個口子,一根管子插在血管上,連通着煙槍,盧平燕正在享受着張榮的鮮血。
張榮臉色慘白,虛弱道:“平燕,你不要再洗了,會變成瘋子的。”
盧平燕低頭,望着張榮那張渴望的臉龐,淡淡道:“怎麽了,你不是說愛我,可以爲我付出一切,隻吸掉你幾百毫升血液便恐懼?”
張榮心中痛苦,咬牙道:“平燕,你就是要我的命,我也願意。”
盧平燕聳肩道:“随你。”
門開。
甘程程走了進來,盯着盧平燕,眼睛閃過一道綠光,随意坐在對面的凳子上,笑道:“雨長老,你養的狗挺有意思的嗎。我可沒見過這麽死心塌地的奴才。”
盧平燕哈哈一笑,擺手道:“這算什麽,你也可以試試看。他的血液純度不錯,雖然和武者有差距,勝在幹淨。一起嘗嘗?”
甘程程心神微動,于是從桌子上拿出另外一根針管插進張榮的血管中,随即深深吸了一口,血液經過霧化器和裏面的藥物産生反應,變成青白色的煙霧,吸入肺中,吐了出口。
他眼睛一亮,啧啧道:“味道不錯。”
盧平燕哈哈笑道:“喜歡就好。”
兩人對視一眼,看到彼此眼中的火焰。甘程程丢下針管,一把将盧平燕摟着,說道:“都說你是組織裏最會勾引人的妖精,我看了一眼都快忍不住了。”
盧平燕咯吱笑道:“能夠引起木長老的注意,太不容易啦。”
兩人接吻,火花四濺。
口水流淌着,黏糊糊的液體沾滿兩人的脖子,看得起就像是鼻涕蟲在上面爬行,口水并不是無色,而是黃色,就像是一口痰一樣。
張榮看着兩人滿嘴的痰,胃裏翻滾,怒道:“住口。”
甘程程玩得開心,挑釁的看了一眼張榮,繼續做出不堪入目的動作。盧平燕興奮的叫着,兩人故意在刺激張榮。衣裳一件件減少,最後摟在一起。
張榮眼睛赤紅,宛如野獸,嘶吼道:“你們給我出去。”憤怒一會兒,因爲失血過度,暈了過去。
甘程程呵呵一笑,問道:“你的狗叫了,怎麽辦啊?”
盧平燕挑眉,一巴掌甩在張榮臉上,罵道:“不中用的東西。才多少血,居然堅持不住。”
張榮看着心愛的女人和别的男人搞在一起,氣急攻心,一口老血噴出來,躺在地上,奄奄一息。他希望盧平燕能夠說一句溫馨的話,可是雨長老冷漠看着,厭惡道:“沒用的東西。”
甘程程歎口氣,似乎很惋惜,蹲在地上,看着氣若遊絲的張榮,拍拍其臉龐,刺激道:“你喜歡雨長老?”
張榮激動道:“她是我的女人。”那目光*,爆發出精芒。
甘程程聳肩,起身道:“雨長老很開放的,雖然沒有和其他男人上過床,不過她是龍神大人的妃子,呵呵,她可是和龍神大人上過床唯一活着的妃子呢。”
張榮想起龍神大人,不就是一條蟒蛇嗎,忽然覺得惡心,對盧平燕失望。和一條蟒蛇上床,這是人做的事情嗎?
甘程程故意刺激張榮後,離開辦公室。
他走到廊道盡頭,裏面傳來一股冰冷的氣息和女人的尖叫聲,露出會心的微笑。
啊——
女人痛苦的尖叫後,似乎被狠狠折磨,失去生機。
門開。
出現在眼前的是一個光頭,其上是黑龍,正是第九天王,此刻的他佛光普照,臉上無悲無喜,猶如得道高僧。
甘程程看到第九天王,急忙跪在地上,匍匐道:“主人,我已經和王玥接觸過,她身上有您種下的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