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梅正将嬌軀讓楊平懷中鑽,交杯酒碰着紅唇,眼神迷離,吐氣如蘭,眸子釋放出幽怨的光芒,試問哪個男人面對投懷送抱的豐滿女人情不自禁?
楊平略感尴尬,看得柳成功興奮不已,他自以爲男人最喜歡就是主動的男人,朝周梅使眼色,然後手在旁邊兩個名媛身上動起來,引得包廂充滿旖旎,透着淡淡的荷爾蒙氣息。
就在楊平吃不消準備推開周梅的時候,包廂的門撞開。
砰!
朱曦站在門口,吃驚的看着楊平,目光鎖定在他的手掌,被動的放在豐滿的地方,張大嘴巴,旋即眼眶泛紅,氣得嬌軀微微顫抖,指着楊平不說話。
柳成功吓了一跳,看清來人,來不及收回動作,弄得兩個名媛癱瘓在懷中,隻要再進一步,估計衛生間就是大戰的好地方。他隐約知道楊平和朱曦的複雜關系,朝周梅使眼色。
周梅以爲柳大少爺叫她更熱情點兒,于是口中發出令人銷魂的叫聲,嬌軀恨不得合二爲一,醉眼迷離。
楊平感覺到朱曦的憤怒目光,下意識的想要推開,好像做了什麽措施,就像是老公在外面玩耍,被老婆抓爆,本能想要解釋一下,就在他起身的時候,門口傳來一陣疑惑的叫聲。
“朱小姐,你怎麽還不回去呢?”大衛伸出一個腦袋,鑽進來,微笑道。
楊平看到大衛和朱曦在一起,心中狂怒,原本内心生出的愧疚煙消雲散,冷冷和朱曦對視着。柳成功讪讪一笑,知道再玩下去不合适,推開兩女,笑問道:“朱曦,要不要進來坐坐?”
朱曦盯着楊平,冷冷道:“好玩嗎?”
楊平蓦地摟着周梅,在她臉上親了一口,使得周梅驚呼,捶打着,嬌羞不已,眯眼道:“你說呢?”
朱曦手在顫抖,很像過去扇巴掌,這個王八蛋居然在外面找女人,而且還是找别人的老婆,人品下賤,寒聲道:“我還以爲你多厲害,原來喜歡少婦。”
楊平争鋒相對道:“不從,我是喜歡少婦,少婦會搖你不知道嗎?不像某些未經人事的少女,隻知道争風吃醋,完全不了解男人的需要。”
朱曦手抖動更加厲害,瞳孔噴射出無窮的怒火,楊平不是在說她嗎,連一個少婦都不如,氣得胃裏翻滾,跺腳道:“行,楊平,我詛咒你一輩子不舉,給我等着瞧。”
楊平看了一眼滿臉笑容的大衛,心中有氣,暗道,你好意思說我,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尤其是看到大衛那張慘白沒有營養的臉龐,恨不得将他揍出翔。
“謝你的吉言。”
楊平别過頭,看向窗外,沒有迎接朱曦充滿怒火的目光。
朱曦順着楊平的目光看去,正好是大衛無辜的眼睛,金色的頭發,藍色的眼睛,典型的歐洲帥哥,不禁臉色蒼白,不過她懶得解釋,覺得沒有必要,沉着臉色離開。
大衛張大嘴巴,沖着楊平聳聳肩,道:“實在對不住,我跟朱曦在約會,婚約差不多定下來,如果有時間的話,我請你們喝一杯啊。”
微微一笑,大衛離開。
包廂門合攏的瞬間,柳成功語氣充滿殺機,淡漠道:“這小子純粹來炫耀的,老大,要不要我弄死他?”
楊平冷冷看了一眼。
柳成功渾身巨震,乖乖低着頭。
楊平的心情不好,将周梅兩女推開,拿起杯子裏的酒一飲而盡。柳成功皺眉,朝四女使眼色,讓他們去外面等着。好在四個名媛久經沙場,知道可能千載難逢的機會,男人不開心你的時候需要什麽?
需要女人的安慰!
四女拿起包包,各自朝柳成功和楊平抛出幽怨的眼神,然後離開包廂。包廂恢複安靜,柳成功起身給楊平倒了一杯酒,自己滿上,端起來道:“老大,不開心的事情就别想了,天涯何處無芳草。不就是一個女人而已。”
楊平罵道:“你懂個毛線。”
柳成功抓着腦袋,不好意思道:“我是不懂毛線,不過我懂得女人的那東西什麽形狀最舒服,女人什麽年紀用起來最爽,老大啊,這些事情我最有發言權,十七歲到四十一歲的女人我都玩過,别說,差别可大了。”
楊平瞪眼。
柳成功百無禁忌,将自己的親生經曆說出來,卧槽,聽得楊平罵娘,這種禽獸,連十七歲的女孩兒都不放過,哼道:“女人玩過了,難怪實力越來越差,一點進步沒有。”
摸摸頭,柳成功小心問道:“要不我帶你出去試試看。剛才的四個女人,最舒服的應該是周梅,你仔細看的話,她的嘴唇很厚,如果含住……”
楊平笑罵道:“滾粗,老子不吃這套。别人的老婆,玩得渾身不自在,要去你去。老子不去。”
柳成功終于看到楊平的笑容,暗松口氣,尼瑪,老大心情不好,沉着臉的時候,給人的壓力特别大,他差點吃不消,隻要肯笑就是好事。
接下來柳成功不斷的勸他玩玩其他口味,不要老是盯着一朵花,但沒有啥效果,于是神秘一笑,小聲道:“我認識個老朋友,他經驗豐富。”
楊平露出疑惑的目光。
柳成功打電話,半個小時後,一個風風火火的身影沖進來,罵道:“柳成功,你姥姥的,有那麽好的事情不叫我,居然從吃獨食……”
他走進包廂,看到楊平的時候,差點轉過身去。
楊平看到來人,臉色微變,不禁露出似笑非笑的目光。
柳成功上前,給來人一個大大的擁抱,笑道:“我來給你介紹一下我老大,楊平,你聽說過吧。這次龍神大賽決賽可能能赢。老大,我給你介紹一下……”
楊平淡淡道:“這位不是那還在安撫受傷心靈的孫老闆嗎?”
來者孫望嶽。
孫望嶽尴尬一笑,真的不好意思。
柳成功發現兩人認識,吃驚道:“老大,你怎麽認識孫老闆的,他可是我們龍城第一騷。玩過的女人沒有一千也有八百呢雖然這兩年洗手不幹,但是以前在他的帶領下,我們玩遍整個雲省……”
咳咳咳!
孫望嶽劇烈咳嗽提醒柳成功不要亂說,可是柳成功恍如不見,繼續說着曾經的光榮事情,看不到楊平難看的臉色。
“成功不要說啦,”孫望嶽尴尬的看着楊平,故作平靜,随意道,“我以前再壞也是光明正大,你情我願的,從來不強迫,我剛才看到一個外國人居然在紅酒裏面下藥,麻痹的,真龌龊。”
楊平心頭猛跳,問道:“那個包廂?”
孫望嶽說了名字,嘀咕道:“不知道那個女的那麽倒黴遇上,不管了,成功,快點叫酒來,老子差點餓死了。”
噌!
楊平猛的站起來,臉色無比陰沉,瞳孔射出極爲恐怖的殺機,整個包廂,或者說整個樓層上空被一層黑霧籠罩,森然道:“你确定是那個包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