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雙目光鎖定朱蒂,她蹦蹦跳跳的進來,心裏發毛,緩緩的坐在楊平身邊,幹笑道:“姐夫。”
楊平淡淡道:“我不是你姐夫,沒那個福氣。”
朱蒂抓着楊平的手臂,輕輕搖晃,夏天穿得衣服很薄,随着手臂的動作,兩隻小白兔在晃蕩着,看得柳成功差點沒把持住,眼珠子瞪出來。以前他可不是這麽好色,現在不知怎麽搞的,對女人特别沒有抵抗力。
“姐夫,你不要告訴我老姐好不好,我是偷跑出來的。如果你洩漏我的行動,老姐會打死我的。”朱蒂可憐兮兮的哀求道。
楊平冷笑,道:“大晚上在外面亂跑,你知道我找了你多少地方?”
他是真生氣。
去機場沒見到朱蒂,還以爲她回家,楊平特意去華航大廈找朱曦聊天,看她的樣子應該不知道朱曦回國,但這才令人擔心。一個女孩兒晚上玩失蹤,他心髒病快吓出來。
“姐夫,人家可不是故意的,要不是孫老闆救了我,我快點那幾個混蛋玷污了。”朱蒂看到楊平并不是很生氣,打起悲情牌,無奈道,“那時候我可能跳樓自殺。姐夫,你忍心看着我死嗎?”
“姐夫……”
朱蒂嬌滴滴的搖晃着,沒看到柳成功捂着鼻子,裏面要出血。他幽怨的望着老大,暗歎老天不公,哥那麽帥氣多金,怎麽就沒有漂亮女人投懷送抱呢?
楊平看向孫望嶽。
孫望嶽還在悲痛中,隻是點頭,确認朱蒂所言不假。
楊平臉色好看不少,起身道:“走吧,先去醫院看看。找找九尾狐失蹤的線索。”
孫望嶽猛擡頭,想要說話。
楊平擺手,朝門口走去:“不要廢話,再耽誤一點時間,以後再也不可能找到。”
龍城市人民醫院。
柳成功動用家裏的關系直接找到主管後勤的副院長,這名副院長是柳家的一個旁支,對柳成功畢恭畢敬,聽到來意,立刻開綠燈,将保衛科所有人叫過來。
幾人來到監控室,楊平開始調出監控視頻,仔細查找。
他查找的辦法和警察不同,極爲專業,看得保安隊長佩服不已。楊平花費五分鍾找到關鍵,指着地下停車場的一輛白色途觀道:“人在那裏出去的。”
孫望嶽急忙湊過來,可是翻看監控多次,沒有看到關于九尾狐的線索。
其他人也是如此。
朱蒂瞪着大眼睛,看了很久,嘀咕道:“鬼影子都看不到。哪裏有人啊。”
楊平指着尾箱,道:“你們再仔細看。”
忽然,朱蒂驚呼一聲,叫道:“尾箱動了。我看到尾箱在晃動。”
楊平來回調整監控錄像,在他神奇的操作水平下,衆人竟然看到一道白色身影如同鬼魅一樣在地下室出現,然後鑽進了尾箱。如此細看還能看清楚白色身影的五官。
九尾狐!
她是自己鑽進尾箱,離開醫院的。
孫望嶽心懸起來,緊緊握着拳頭,無比緊張。
柳成功笑道:“這下子放心了,九尾狐是自己離開,說明不是被綁架,肯定沒事啊。”
朱蒂看他就像是看着白癡。
柳成功愣住,不悅道:“幹嘛?”
“白癡。”
朱蒂罵道。
柳成功大怒,咬牙道:“朱家的這位,你不要以爲老大在旁邊我就不敢對你怎麽樣,朱家和柳家相比還是有差距的。”
朱蒂瞪眼,問道:“那你動手啊?”
柳成功熄火,無奈吹着腦袋。
他的确不敢對朱曦怎麽樣。
也不知道楊平如何操控鍵盤,本來什麽都沒有的監控視頻突然出現很多看不到的東西,比如白色途觀怎麽離開,九尾狐自己鑽進車子,甚至在途觀離開醫院門口的時候,直接上了一輛集裝箱貨車。
一切井井有條,完全是預謀的。
孫望嶽沉聲道:“有人修改過監控錄像。”
楊平點頭,道:“修改錄像的是個高手。能夠讓龍城警方找不到任何蛛絲馬迹,這種黑客在世界上應該很有名氣。隻要找到入侵龍城市人民醫院的黑客,就能夠找到幕後指使。”
孫望嶽立刻打電話,調查龍城黑客。
沒多久,孫望嶽臉色難看,看着楊平,道:“豪都大酒店,有一名從島國過來的神秘黑客。”
島國?
楊平歎口氣,雖然有猜測,但證實的時候不免歎息,九尾狐如果落入島國手中,估計會死的很慘。島國人對叛徒會采用極端殘酷的懲罰。現在過去二十個消失,說不定九尾狐已經死了。
孫望嶽同樣想到這種可能性,臉色慘白。
“豪都大酒店。”
孫望嶽臉色陰沉,急忙走出監控室。柳成功給副院長一點安慰,便随着衆人離開。一輛七座奔馳離開人民醫院,朝豪都大酒店快速開去。一路上,孫望嶽抖着兩條腿,内心緊張。
“你要堅持住。”
孫望嶽喃喃自語、
柳成功還是不明白,自己怎麽就變成白癡,連朱蒂都看清楚的事情,他沒有殺頭緒,隻能硬着頭皮跟着,找個空位機會問道:“朱蒂,到底怎麽回事?”
朱蒂瞥了他一眼,閉上眼睛。
柳成功幹笑道:“就一次?”
“一百萬。”
朱蒂很幹脆的開價,柳成功聽到一百萬的數字,差點跳起來罵娘,你妹的,不就是解釋而已,開價那麽坑爹。不過朱蒂明顯不打算白說,柳成功隻得咬牙,寫了一張百萬級别銀行支票。
朱蒂眼睛放光,搶過支票,道:“如果你自己出去,會躲到後備箱嗎?”
柳成功搖頭。
朱蒂又道:“所以了,那個女人是被人控制的,不是自願的。”
哐當!
柳成功終于明白,難怪衆人看他的目光充滿鄙視。尼瑪,那麽簡單的事情我沒想到。對啊,九尾狐肯定是被人控制,不然不會無聲無息的消失掉。
豪都大酒店,總統套房。
柳成功還在爲一百萬心疼,朱蒂有了夥食費,笑得嘴巴快裂開。
楊平一腳踢開房門,裏面有一個瘦弱戴眼鏡的斯文男人躺在床上,身邊則是一個沒有穿衣服的金發女人,皮膚特别白,而且胸脯很大,一看不是東方面孔,而是俄羅斯美女。
戴眼鏡的男人反應很快,噌的一下跳下來,想要跳樓離開。
但孫望嶽早有準備,一拳将眼鏡男擊飛。
眼鏡男慘叫,倒在地上,憤怒的瞪着孫望嶽,罵道:“八嘎,你知道我是誰嗎?”
咔嚓!
孫望嶽扭斷眼鏡男的手臂,冷冷道:“九尾狐呢?”
眼鏡男用島國語言大罵不已,不過孫望嶽動手狠辣,不給他絲毫喘息機會,将另外一隻手折斷。眼鏡男痛苦不堪,叫道:“你們想要什麽,盡管罵去?”
俄羅斯的金發美女醒來,做起身體,将上半身全部露出來。朱蒂驚呼一聲,不敢去看。不過孫望嶽鎖定眼鏡男,将他扯到廁所裏刑訊逼供。至于金發美女感受到孫望嶽冰冷的殺機,吓得不敢出聲。
場面詭異。
楊平道:“我在外面等着。”
柳成功心中大喜,自告奮勇道:“你們先出去,這裏我來守護,放心吧,我肯定不會讓她逃走的。”
朱蒂露出鄙視的目光。
柳成功叫了一聲卧槽,罵道:“你什麽眼神,如果我真的色狼的話,早就撲上去了,你還想保持清白?”
反正朱蒂很鄙視他。
楊平和朱蒂站在外面,他掏出一支煙,忍不住抽起來。腦海中回想起九尾狐鑽進尾箱的表情,眼神呆滞,沒有靈性,像是一具傀儡。對比腦海中某種邪術,楊平臉色凝重,喃喃道不會吧,控靈術都重出江湖了。
沒過多久,孫望嶽走出來,面對衆人的詢問,搖頭道:“他不知道。醫院的監控視頻不是他修改的。不過他知道還有一個黑客來到龍城,實力比他強很多。也是島國人。”
楊平沉聲道:“如果我猜的沒錯,九尾狐很可能已經被人控制住。無法決定自己的行動。”
孫望嶽吃驚道:“什麽術?”
楊平道:“控靈術。”
孫望嶽渾身巨震,臉色無比慘白。顯然,他是知道控靈術的詭異和邪惡,如果被控制,會變成一個工具,任主人擺布。他響起九尾狐出現的時候,無聲無息,而且不顧形象的鑽進尾箱。
途觀車的牌照早已經調查過,警方那邊的車主是一名島國人。
九尾狐的失蹤和島國有很大關系。
朱蒂好奇問道:“控靈術是什麽啊?”
柳成功同樣不清楚,眼巴巴看着。
楊平解釋起來,其他人聽完倒吸一口涼氣,卧槽,這就是控靈術,簡直是傷天害理的南洋四大邪術之一啊。控靈術,美其名曰是控制靈魂,和東南亞的降頭有異曲同工之妙。不過控靈術隻控制精神,而降頭則是通過媒介傳播控制。
控靈術是島國最邪惡的古武術,早就失傳,沒想到還會出現在龍城。
孫望嶽心在顫抖,知道控靈術後,隻想盡快找到九尾狐。
幾個人離開酒店,通過各色渠道得知白色途觀的去向,幾人追到郊區一家酒吧門口。孫望嶽看到車牌号,很想要撲上去。
楊平示意稍安勿躁。
他走進酒吧,裏面充斥着荷爾蒙的味道。
男女搖晃着身體,釋放出激情。
而九尾狐就坐在吧台上,陪着一個島國男人喝酒。她目光呆滞,呆呆看着前方,眼珠子很久不轉動。他身邊的男人手臂上全是黑色刺青,手掌在九尾狐的身上摸索着。
孫望嶽怒火沖天。
感覺到有人過來,刺青男子轉身,沖着衆人微微一笑。
笑容很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