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平做了一個夢,夢到明珠回來了,兩人見面的時候,什麽都沒有說,盡情享受着對方的身體。當聽到身下痛苦的叫聲,楊平非但沒有停下來,反而更加興奮。
叢林中有狂風,有暴雨,狂風暴雨沒有停歇的迹象,楊平徜徉在愛的海洋中,肆意的馳騁着,不管地老天荒,不問青天白日。
以天爲被,以地爲席,也是暢快的事情。
他聽到了鳥語,聞到了花香,享受到了火熱富有激情的嬌軀,每一次徜徉在夢中的海洋中,伴随着是驚濤拍岸般的叫聲,他覺得辛苦一切都是值得,等待終究獲得回報。
也不知道他在海洋中遊過多少時間,第二天清晨,陽光照進現實,他睜開眼睛,隻覺得頭疼欲裂。環顧四周,他發現自己躺在一張大圓床上,床上有着花香,和昨晚的有些相似。
猛然驚醒,楊平探查房間,并沒有女人的蹤迹,這才放心,起床之後,看到了房間的梳妝台,不禁失笑,看來昨晚上喝醉之後,被人擡到房間,估計以他身體的重量,對方很吃力吧。
他穿好衣服,低頭一看,愣住了。
潔白的床單上,烙印着朵朵鮮紅的梅花。
奇怪,怎麽有血迹?
楊平沒有多想,以爲是某個女孩兒經期留下的,自己反正連最殘酷的沼澤都睡過,不甚在意這種東西。雖然昨晚上到現在很多事情解釋不通,但他沒有多想。
反正隻是一個夢而已。
他走到床上,又想起朱曦的事情,居然和林少訂婚,太過突然,事後想來,透着玄機。林少不可能和朱曦訂婚,因爲他們肯定是剛剛認識的。
估計朱曦想讓自己死心,才出此下策吧。
朱岩的死,和自己有關系。
朱曦作爲朱岩的女兒,很難接受和老爸的仇人在一起,所以才故作冷漠,楊平可以理解,也選擇離開。他決定今天離開龍城市,不再回來。
但在離開之前,還要将櫻花會所的事情處理好。
楊平開車離開櫻花會所,沒有發現,在會所的二樓,一道倩影默默的看着她,她隻穿着薄薄的衣裳,将完美的身材展露,身體每一處都像是嬌嫩的花朵,閃爍着象牙般的光澤。身上散發出高冷的氣息,雖然陽光明媚,但毫不掩飾她拒人千裏之外的氣質。
她是一朵冰雪雕刻的花朵,不夠真實,但的确很冷。
她的臉龐被窗簾擋住,看不到五官,身上的衣裳很随意,像是匆忙從房間離開,躲到樓上,望着離去車子,眸子閃爍,流露出淡淡的哀傷。
一聲輕歎,聲聲慢。
她對着驕陽,對着天空,解開衣裳,露出嬌媚的身軀,窗戶裏面的嬌軀,充滿極緻的誘惑力,緊緻的蠻腰,修長的玉腿,玲珑的曲線。典型北方高挑身材,但不失江南的婉約氣質。
她癡癡看着窗戶裏的身體,咬着紅唇,手掌放在肩膀上,輕輕滑落,是那麽的舒服和光滑,暗道,昨晚上,不知道他是否很暢快呢。可是他太強大了吧。不知道是不是男人都如此的霸道,甚至連休息的機會都沒有。她覺得女人更加厲害一點,可是在對方鎮壓下,一點反抗能力沒有。
她沒有後悔,反而竊喜。
“詩詩,你想好了嗎?汪少爺晚上讓你過去,這是他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了,如果你不答應,他說再也不會找你。”一個女孩兒走進房間,看到詩詩的身體,驚呼一聲,随即輕笑,說道,“詩詩啊,你可是我們櫻花會所唯一保持純潔的男人,當時梅經理讓你欲擒故縱,果然引起汪少的注意。”
詩詩淡淡一笑,眉宇間有哀愁。
女孩兒沒有注意,還在爲詩詩高興,因爲汪少是龍城四大家族的少爺,位高權重,就是被人家玩弄之後也會得到大筆錢,很多女孩兒想要這個機會而不得呢。更何況汪少真的喜歡詩詩,已經追求一個月了。
對于沒有耐性的富家子弟,追求一個會所的女人一個月,簡直不可思議。
會所裏的女孩兒都羨慕詩詩,不但是羨慕她的長相和氣質,還羨慕她的運氣。女人長得漂亮的,世界上有不少,但能夠得到有錢人喜歡的,卻很少。
當然,她們有羨慕的理由,詩詩也有被人羨慕的原因。
因爲詩詩是目前爲止會所裏面唯一還保持着純潔身體的女孩兒,不是因爲不想,而是因爲待價而沽。這是梅德才出的注意,效果極好。
女孩兒以爲詩詩會欣喜,但奇怪的是,詩詩臉上并沒有太多感覺,隻是恩了一聲,便沒有回應。
女孩兒吃驚道:“詩詩,汪少找你啊。你怎麽還不下去,他放話了,如果你再不下去,他就随便在會所找個女人回家。你可别要後悔。”
詩詩冷笑,搖頭道:“去就去吧。我不在意。”
女孩兒大吃一驚,不敢相信。
勸了好幾次,詩詩沒有下樓的打算,女孩兒歎口氣,知道現在不是做生意的時候,櫻花會所經過之前的慘痛經曆,影響極爲惡劣,尤其是一個女孩兒慘死,被吊在客廳裏,着實讓會所的女孩兒吓得半死。
基本上所有女孩兒離開會所,另謀出路。
但詩詩和其他女孩兒依然在堅持。
或許在某些人看來,這種堅持是很可笑的。女人出來賣,哪裏還在乎地方,在乎時間,隻有有男人需要,哪裏就是賺錢的地方。櫻花會所不行,可是其他會所可以啊。
國家三申五令掃黃,東莞還成爲掃黃的典型,一夜之間,東莞變得無比幹淨。
但有陽光的地方,總會有陰影。
龍城是旅遊大城市,怎麽可以沒有高度發達的服務行業呢。加上櫻花會所非常出名,是有錢人最喜歡來的地方,連四大家族的子弟都喜歡來找女人。
詩詩和幾個好姐妹因爲梅德才的關系,留守會所。
砰!
如果是之前,詩詩或許會爲錢而出賣身體,可是不知爲何,覺得如果和别人發生關系,将來肯定不會原諒自己的。因爲某個人在劇烈的沖擊當中已經深深在心中留下烙印。
不可抹去。
女孩兒勸說不動,隻能歎口氣,知道詩詩的性格,八匹馬拉不回來,便準備離開房間,應付汪少去。梅德才不在會所,隻能女孩兒親眼接待客人。
雖然客人少,但都是有頭有臉的人。
砰!
女孩兒剛要開門,門就被一股大力撞開。門框正好撞擊在女孩兒的額頭上,咔嚓一聲,女孩兒慘叫,腦袋流出大量的血迹,染紅了臉龐。
她驚恐的看着門口。
一個表情陰鸷的年輕人站在門口,腳還放在空中,身後跟着兩個魁梧大漢,冷笑道:“詩詩,你給我出來,老子看上你是你的福氣,居然跟我玩欲擒故縱,現在老子膩了,你跟我走吧。”
女孩兒起身,不顧滿臉是血,陪笑道:“汪少,詩詩今天身體不好,要不我陪你……”
汪少,其實在汪家并不是真正的核心弟子,他是汪倫的表弟,靠着家裏的關系,在公路局有個科長的職位,大家都喜歡稱呼他叫汪科長。
汪科長玩女人有一手,專門在紅塵中挑選,這樣的話,花錢就可以解決問題。老婆是家族聯姻的産物,長得醜不拉幾的,看着想吐。要不是因爲老婆家裏面有權勢,而且是汪家生意場上的夥伴,早就休了她。
這些年,汪科長整天在外面玩,很少回家,一旦回家,家裏的醜八怪會抽死他。所以他喜歡外面漂亮的女人,尤其是詩詩這種矜持的女孩兒。
本以爲詩詩會欲擒故縱,最後見好就收,可是沒想到一個月居然連手不給碰,汪科長火大,借着火氣沖上來,一腳将門給踹開。
砰的一下,汪科長看着滿臉是血的女孩兒,露出厭惡之色,罵道:“滾開。”
女孩兒很可憐,本來就流血,再次被汪科長踹,小腹挨了一腳,痛得身體痙攣,在地上打滾。詩詩看到好姐妹被打,臉色巨變,叫道:“汪少,你幹什麽?”
汪科長獰笑,越看詩詩越是喜歡,尤其是她憤怒的樣子,如果待會兒壓在身下,估計會興奮想死。
他揮揮手,兩名保镖點頭,拉着詩詩的好姐妹離開,地闆上出現一條長長的血迹。汪科長死死盯着詩詩,嘿嘿笑道:“寶貝兒,想死我了。”
撲騰一下,汪科長想要将詩詩撲到,奈何抓不到,趴在地上,跌了個狗吃屎。
哎呦!
汪科長無比惱火,憤怒道:“你敢躲開,老子弄死你。”
詩詩越發害怕,但鬥不過汪科長,被壓在床上,眼看衣服被蠻力撕壞,露出光滑的嬌軀,而且因爲下面很痛,沒辦法動作連貫,隻能任由汪科長擺弄。
她咬着嘴唇,幾乎将舌頭咬碎,心中極爲不平衡。
汪科長開始脫衣服,從口袋中拿出一根粉紅色的皮鞭,上面還沾染着血迹,看得詩詩花容失色。他面孔扭曲,寒聲道:“賤貨,老子讓你爽死。”
啪啪啪!
無情的皮鞭抽打在詩詩身上,她痛不欲生,皮膚裂開,鮮血飛濺,好不殘忍。床上染紅了鮮血,詩詩趴在上面,痛苦不堪。汪科長則是越發興奮,停不下來。
漸漸的,詩詩被抽打無力,憤怒的看着汪科長,咬牙道:“放開我。”
汪科長哈哈一笑,叫道:“放開你?你不是喜歡錢嗎?老子有的是錢。一百萬夠不夠?”
詩詩咬牙道:“我不要你的臭錢,讓我起來。”
汪科長嘿嘿一笑,森然道:“哎呦,想不到做婊子還要立牌坊,真他麽惡心。今天要不擰死你,老子今後再也不玩女人。”他露出殘忍的笑容,将詩詩壓在身下。
眼看詩詩沒辦法反抗,等待着她的是無情的璀璨。
詩詩在床頭摸到一把剪刀,心中一狠,朝着汪科長下面剪去……
啊——
櫻花會所傳出一道慘烈的叫聲,驚動了下面的保镖。當他們沖進來,看到汪科長下面血迹斑斑,吓得半死,我的天,汪科長到底做了什麽孽啊。
被人給太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