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珊珊成爲了酒吧的中心,成爲所有男人心中的女神,男人還吼叫,呐喊,可是沒有一個人敢上去,即便是窮兇極惡之徒,也不忍心亵渎這多火紅的玫瑰花。
看得出來,于珊珊重傷沒有治好,無法進行激烈的對抗。她的傷,不是一時半會兒可以好的,和張明賢對抗,差點死在十九層,如果不是黃思思最後出手偷襲,她可能成爲胯下之人。
但正是因爲黃思思,自己的師傅臨死前的偷襲,于珊珊至今沒辦法原諒自己。
一步錯,步步錯。
百花門完了,死了很多人,重傷很多人,而且還有人不知所蹤。似乎整個百花門在龍城的據點,隻剩下她孤零零的一個人。逃離之後,于珊珊覺得很冷,不敢去想。
因爲每次想起姐妹們凄慘的死狀,于珊珊不會原諒自己。
因爲自己,她們死了。
大好青春年華葬送在這江湖肮髒的争鬥中。
她忘情的舞動着,仿佛忘記身材何處,隻有呐喊和喧嚣才讓自己覺得還活着,隻有男人惡心的注視才能令自己覺得有價值,不然她會覺得自己就是一個廢物,一個将百花門葬送的罪人。
音樂停下。
也終于停下來。
男人們意猶未盡,眼巴巴的看着于珊珊下來,有些男人大點兒,想要去問電話号碼,不過走兩步,就被人捷足先登。一個穿着黑袍的男子攔住于珊珊的去路,道:“我家少爺想見你。”
于珊珊盯着黑袍男子,雖然修煉的是暗黑術,渾身是死氣,活死人一樣,但不過是六品境界。
“沒興趣。”
于珊珊淡漠道。
黑袍男子陰陰一笑,說道:“你就不問問我家少爺是誰,得罪我家少爺,龍城沒有你立錐之地。不過我家少爺要是照顧你,你會發現,這個世界完全不同的。”
這是在威逼利誘。
于珊珊本來不耐煩,被蒼蠅圍繞,突然看到門口站着一個人,俏臉巨變,嬌軀微微顫抖,很想要出聲,可是強行忍住,随即瞳孔充滿冰冷,道:“走吧,帶我去見你們家少爺。”
黑袍男子心中暗喜,還以爲于珊珊是害怕自己少爺的權勢,低頭了,道:“請。”
二樓。
于珊珊跟着黑袍男子上了貴賓包廂。
王少早已經起身,爲了表示平時基本沒有紳士風度,禮貌道:“這位美女,謝謝給本少一個面子,來,請坐。”
于珊珊坐下。
不過她的注意力放在樓下的某個人身上,忍不住怨恨起來,很想要上去給他一巴掌,不過忍住了。她拿起酒桌上的杯子,一飲而盡,砰的一聲,将酒杯砸下,說道:“倒酒。”
王少眼睛裏閃過一道亮光,暗道,夠上道,我喜歡,于是急忙親自給于珊珊倒酒,近看之下,更加不得了,于珊珊沒有化妝,可是依然美得不像話,那雙誘人的眸子,喝酒的迷人的嘴唇,以及吹彈可破的肌膚,恨不得撲上去好好愛撫。
王少見過不少美女,可是如于珊珊這樣級别的,根本沒有。
他決定不管花費任何代價,都要得到眼前的女人。
樓下。
楊平要了一張桌子,獨自喝酒。在感應到于珊珊怨恨的情緒之後,他心情沉重,沒有臉去見她,如果不是自己誓言,百花門不會變成現在的樣子。他雖然出乎無奈,可是後果已經造成,無法挽回。
于珊珊肯定非常痛苦。
點了一瓶烈酒,楊平抽着劣質香煙,在整個狂歡的酒吧中顯得非常突兀。他默默的抽着煙,露出孤獨的背影,周圍喧嚣的音樂,仿佛在嘲笑着他的孤獨和落寞。
不過正是因爲落寞,才讓楊平顯得更加有魅力。
他本來就是一個很容易吸引美女的男人,當初在執行任務,靠刷臉在其他國家聲色之地縱橫無敵,如今雖然低調很多,但偶爾散發出的魅力,依然讓不少美女心動不已。
吧台上,有個豐滿的少婦,媚眼如絲,拿起酒杯,沖着楊平一笑。
這不是一個簡單的少婦。
至少楊平看得出,豐滿少婦旁邊有兩個保镖,身材魁梧,氣血厚重,一看就是高手,來自國外的雇傭兵都不及他們,所以少婦的身份應該是某個豪門出來散心或者派遣寂寞的。
楊平沒有理會,自顧自喝酒。
他現在沒有心情獵豔。
豐滿少婦眼睛裏散發出更加感興趣的目光,猶豫一下,朝着這邊走來,保镖想要攔住,但被她阻止。她走路的姿勢很美麗,很有貴婦氣質,一看就知道不是一般人。
“可以一起嗎?”
誘人少婦來到桌子旁邊,禮貌問道。
楊平找不到理由拒絕,點點頭,不過目光沒有看她,而是盯着酒杯,香煙完了一根,丢進煙灰缸,然後繼續點燃第二根,剛要啓動打火機,一根火苗出現在面前。
少婦點燃之寶的限量版打火機,微微一笑。
楊平将香煙湊上去,噗嗤的抽起來,道了一聲謝謝。
少婦自己拿出一支女士香煙,然後點燃,吐出一口濃濃的煙霧,薄荷味道。煙霧朦胧,少婦饒有興趣的打量着楊平,目光直接,沒有絲毫害羞,到了她這個年紀,不再像是少女一樣,羞羞答答,反正大家都在酒吧,合适的話可以出去。
少婦暗自喜歡,她其實擔心楊平是故作高冷,因爲她就是喜歡這種類型的男人,眼睛裏有故事。過來的時候,她還在猶豫,不過很快發現,楊平不是裝出來的,而是真正的不在乎她。
少婦覺得不可思議。
要知道,除了于珊珊之外,整個酒吧都想要接近她。
楊平目光深沉,氣質高冷,雖然抽的是列支香煙,但是比很多抽雪茄的有錢人有魅力太多,那是一種男人的沉澱,不是用金錢可以堆砌起來的。這是一個很有魅力的男人。
少婦主動出擊。
“爲什麽不理我,難道我不夠漂亮?”
少婦笑道。
楊平搖頭,說道:“我們不合适。而且和你多說一句話,你背後的人可能會殺了我。”
少婦臉色微變,不滿道:“難道我是故意陷害你不成?”
她故作嗔怒的樣子,胸前白花花的一片,随着呼吸,仿佛是柔軟的波浪溫柔的拍打着岸邊,散發出斑斓的光芒,誘人之極。
楊平沒有理會。
少婦心不甘,不過很快凜然,以她的身份竟然忍不住想要霸占眼前的這個人神秘男人,這絕對不是她以前的作風。以前的她,雖然喜歡玩弄男人,不過從來不發生關系,但是現在的楊平,卻有有種将他征服的沖動。
酒吧是個奇妙的地方。
會給人壯膽。
少婦忍不住靠近楊平,吐氣如蘭,小聲道:“小男人,你這是在挑戰我的耐心嗎?”
楊平失笑。
樓上的于珊珊被人調戲,自己卻在下面也被人調戲,當真是好笑。
“失陪。”
楊平不想待下去,徑直離開。
少婦一愣,随即反應過來,咬着嘴唇,跺腳道:“你給我等我。”
二樓。
于珊珊喝掉不知道多少名酒,周圍王少已經倒在地上,口吐白沫,生死不知。那個黑袍男子躺在角落裏,驚恐的看着于珊珊。
玻璃碎。
于珊珊起身,吓得黑袍男子驚恐不已。
好在于珊珊沒興趣理會這些蝼蟻,從二樓的窗戶跳下去,離開酒吧。不過就在她準備離開,楊平出現在面前,眼神複雜的看着他。于珊珊色變,輕喝一聲,露出濃郁的殺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