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珠看着朱曦,顯然比之前任何一次有壓迫感,這是她第一次提出要求,也是唯一一次。
以前兩女喜歡逛街,喜歡爬山,喜歡看日出。
不用提出來,都知道對方想要什麽。
今天算是兩個女孩兒首次認真的探讨夢想,希望成全,明珠說的很直接,當說完之後,她的内心在隐隐作痛,不管朱曦是否答應,這個朋友是沒辦法做下去。
她問出口之後,就開始後悔。
朱曦的沉默給她明珠緩解的機會,她露出笑容,故作輕松道:“玩笑的啦,我倒是很希望實現夢想,可是夢想那麽容易實現,就不是夢想了對嗎?”
“出去逛有點累,我上去洗澡喽。”
明珠起身,朝二樓走去。
“沒有誰爲誰的夢想買單。”身後傳來朱曦果斷的聲音,明珠嬌軀一顫,緩緩轉身,看到她瞳孔中堅定的目光,默然無語。
“你覺得我說的對嗎?”朱曦反問道。
這次輪到明珠怅然。
她苦澀一笑,搖頭道:“其實之前不過是一個玩笑,你何必在意,生活很長,誰也知道将來會發生什麽。”
“所以才要做自己。”朱曦認真回答道。
再一次長時間沉默。
明珠勇敢的看着朱曦的眼睛,嘗試問道:“如果可以,我希望回到從前,但明顯不可能。朱曦,我們能不能做個約定?”
朱曦秀眉蹙起,但很快順下。
“在他沒有真正選擇之前,請保持一段劇烈,可以嗎?”明珠深呼吸,像是做了決定,眼睛裏閃過一道不舍和痛苦。
朱曦嬌軀一顫,目光緊緊鎖定明珠的臉龐。
她震驚了。
如果按照現在的情況下,明珠是弱勢的一方,隻要加把勁,肯定可以完成夢想,可是她偏偏提出最不利于自己的約定,想要做什麽?
看到明珠真誠的目光,朱曦心頭蕩漾,腦海中浮現出當初看日出的時候,兩人緊緊的摟着肩膀暢談人生,兩女是如此的聰慧,一點就通,甚至不需要提醒,所以她們有說不完的話題。
直到現在,朱曦依然可以看清楚明珠的想法。
她想要公平競争。
不耍手段,光明正大。
朱曦知道如果真要去争一個男人,以明珠的手段輕而易舉,自己的性格自己知道,不善于追求,明珠舍棄最重要的優勢,其實也是成全自己。
到底是否答應?
這是朱曦第二次猶豫回答。
“咱們就這麽說好了,我會搬出别墅,去自己的地方,但你也不能讓他繼續住在這裏,還有,曾經怎麽樣,我希望以後也怎麽樣,起碼在沒有選擇之前,不要做任何對不住對方的事情。你可以保證嗎?”
明珠盯着朱曦的眼睛。
朱曦欲言又止。
明珠坦然一笑,搖頭道:“朱曦,你錯了,我不是讓你,而是想要他真正選擇。我不希望他将來後悔。”
“可是……”朱曦咬着嘴唇,擔憂道,但被明珠果斷打斷。
“如果你希望和另外一個女人分享同一個男人我沒有意見,但是我不會那麽做,我明珠雖然曾經是交際花,但一直保持着貞潔,我比你更看重一個男人對感情的專一。”
明珠認真道。
朱曦嬌軀狂震,不可思議的看着明珠。
她發現明珠的話正是自己心裏面的話,兩人不謀而合。照這樣下去,如果楊平想要兩個都要的,那絕對不可能,順其自然,總會找出解決辦法。前提是沒有人去破壞她們之前的約定。
“好。”
朱曦點頭道。
明珠傾城一笑,小步上前,輕輕和朱曦擁抱,小聲道:“說不定過不了多久,我們發現他也就一般般,幹脆兩個都不要了也不一定。”
朱曦失笑道:“你倒是很希望啊。”
兩女之間随着一個擁有,冰釋前嫌,然後恢複正常。明珠收拾東西,其實也沒有多少東西,離開别墅。
朱曦沒有阻攔,而是目送她離開。
明珠走了。
朱曦不知道她會去哪裏,但肯定還有自己的房子,也不會去思考楊平回家之後氣急敗壞的樣子,因爲從現在起,約定才開始。
雖然愛,但不明顯。
這就是朱曦對愛情的态度。如果有天朱曦發現自己不再愛他,那就會成全他們,不過現在不行,因爲她受不了。
她覺得結局應該很快到來,明珠比自己更加愛楊平,自己呢,身上背負着太多,不溶于自己出任何錯誤。朱氏集團一萬多員工嗷嗷待哺,不能馬虎。
一輛紅色的法拉利從車庫離開,像是一團熱情的火焰。
……
超市裏。
楊平算是領教了釣叟的厲害,尼瑪,别看一幅道貌岸然的樣子,看到大長腿,竟然上去要電話号碼。他現在真的相信釣叟是老不死的師弟,不然不會一個德行。
楊平捂着臉,不敢認識釣叟。
釣叟要電話未果,語氣感歎,說道:“你說爲什麽,她們不懂欣賞我的魅力,想當年我好歹是也一枚帥哥。”
楊平腹诽道,那是當年,你現在連老牛都不如。不過他不會直言,反而安慰道:“估計是凡人沒有眼光吧。”
釣叟搖頭道:“算了,沒眼光不怪她們,這是世俗之人的通病。”
楊平勉強笑笑,算是贊同。
沒買生活用品,釣叟提議去外面散散步,想看看龍城的風景,反正二十年不會來,龍城到底發生成什麽樣子。
離開超市,兩人在路上閑逛。
釣叟看似無意走到某個地方然後觀察地形,然後又到另外一個地方感受氣息,這樣好幾次,楊平感覺到不對勁。
楊平剛要詢問,釣叟說道:“去龍城大學看看吧。”
“爲什麽?”
楊平忍不住問道。
釣叟嚴肅道:“龍城大學裏面有不少回憶,也有不少重要線索。我這次來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楊平心中凜然,看釣叟樣子,肯定有大事發生。
龍城大學,校園。
釣叟一下子知道了一株梧桐樹,站在樹下沉默很久。楊平知道這是藍鳳凰逝去的地方,釣叟在這裏感受到藍鳳凰前輩的氣息。
似乎在懷念,似乎在感歎,釣叟幽幽道:“問世間情爲何物,直教生死相許。”
楊平深感贊同。
“楊平,我有一個很嚴肅的問題要問你,你必須回答我。”釣叟沉聲道。
楊平臉色一正,點點頭。
釣叟掃了掃周圍,沒有人偷聽,小聲道:“你在學校裏有沒有沒戀愛喜歡成熟穩重的女同學,可以介紹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