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降落九架軍方直升機,一個個特種兵從上面落下。華航廣場瞬間出現大量的軍人,手拿着重型武器,将龍城市政府的一些人團團圍住。
“不許動,舉起手來。”
軍人身上散發出凜冽的血氣,一聲令下,被圍困的人都吓傻了,不敢亂動,特警支隊的副隊長還算冷靜,急忙命令下屬放下槍,叫道:“我們是龍城市公安局特警支隊,肯定存在誤會……”
砰!
他話沒有說完,被直接打暈。
特警支隊的副隊長倒地,讓在場的人吓得臉色慘白,惶惶不可終日,平時他們高高在上,但也就對付一些企業,可是面對荷槍實彈的軍人,全部吓傻。
所有人跪在地上,被一車車帶走甚至沒有機會向市政府彙報情況。
當華航集團大樓下的廣場恢複冷靜,楊雨欣清醒過來,叫道:“楊平,這不會是你弄出來的吧。”
楊平淡笑道:“不是,我不過是打個電話說明情況而已。”
楊雨欣興奮道:“豈不是說,華航集團重新可以運營了?”
楊平點頭,不過語氣依舊冰冷,道:“事情剛剛開始呢。誰想動華航集團的舊城開發權,就要做好被打臉的準備,那群人太安逸,不知道軍人的作風。”
楊雨欣心中咯噔一下,暗道,不會想要對……
想到此處,楊雨欣不禁露出驚歎,如果真能實現,楊平的影響力實在是太恐怖了,堂堂市政府說破就破,看來文峰要倒黴了。
楊平看到一個熟悉的人影,露出莫測的笑容,道:“你的老朋友出來了。”
楊雨欣擡頭看去,門口,一道身影偷偷摸摸的,想要離開,露出仇恨的目光,道:“楊平,林凡是龍神教的人。”
楊平眯眼,淡漠道:“正好,我要拿龍神教的人做做實驗。”
市政府大樓。
市長辦公室。
文峰今天心情很不錯,在會議室首次占據優勢,令楊國勇失去威信,不管是因爲什麽原因,這一次最關鍵的投票,他占據了主動權,不但查封了華航集團還将老闆交代的任務完成。
文峰讓那些小看他的中間派知道,自己可不是随便拿捏的軟柿子,一旦到關鍵時候,肯定會發出最強一擊。
就算楊國勇也沒辦法對抗。
文峰仿佛看到将來在龍城市順風順水,大把人來投靠到場面。他覺得是時候向楊國勇發出反擊了。
市委書記辦公室。
楊國勇和何鎮南聊過之後,發現并沒有太多的厭惡和背叛的憤怒,反而很理解何鎮南的選擇,因爲他知道能夠令何鎮南出爾反爾的人情肯定非常大,大到可以用名譽做代價的地步。
所以楊國勇選擇原諒。
何鎮南最爲感動。
兩人的手掌緊緊握在一起,重新站在一條線上。如果是其他人,或許沒有楊書記的心胸,也沒有楊書記的能力,但何鎮南知道,跟着楊書記,肯定會做不少大事情。
楊書記是少見的真正想爲老百姓做點實事的官員。這是所有黨員要學習的對象,上面也看得見,這才是楊國勇這幾年受到中央關注的原因。
這是何鎮東親口告訴弟弟的絕密消息。
楊國勇利于窗前,憂心道:“龍城本來很太平,我們營造的是一種宏觀調控下,允許民營企業繁榮發展的環境,如果華航集團遭到打擊,即便是有理由,也會使得民營企業寒心的。這對大局不利啊。文市長看不透徹,隻想要功勞。”
何鎮南點頭,同意道:“楊書記分析對,文峰這人太急功近利,對老百姓未必是好事。我們是不是要做點什麽?”
楊國勇搖頭,露出神秘的微笑。
何鎮南心中疑惑,問道:“難道還有變故?”
楊國勇歎口氣,反問道:“老何,你難道忘記了,華航集團是誰的公司?”
何鎮南想了想,道:“朱家的朱曦吧,不過朱氏集團自身難保,怎麽可能支援,而且我覺得文峰肯定還有後續手段,就等待着朱氏集團出手呢。”
楊國勇問道:“朱曦和誰的關系好呢?”
何鎮南忽然渾身巨震,失聲道:“楊平,我怎麽将他給忘記,對了,楊平肯定不會眼睜睜看着朱曦的企業給封了。”
楊國勇眯眼,輕聲道:“文峰啊,你算是老官場,可是爲什麽就不明白,有時候絕對的自信等于絕對的弱點呢。你太迷戀政府的力量。”
透過窗戶,楊國勇看到軍車停在市政府大樓面前,露出果然如此的笑容。
市長辦公室。
文峰讓秘書泡了一壺好茶啊,等待城建局等部門的好消息,今天安排下去的部門,統統是針對華航集團的,甚至連衛生局都要派過去。當然這些都是他的心腹力量。他可以肯定,撇開江湖不說,大家用的明裏的力量博弈,對方不能太過分。因爲山外有山,華夏政府也有真正的高手。
一旦惹怒了華夏政府,那些江湖人物,全部都要被抓起來。
文峰有這樣的自信。
喝茶,呼吸美好的空氣,等待美好的消息,人間美事。文峰思考着回來之後給兒子安排一個什麽職位,城建局的局長被抓,空缺一個位置,常務副局長剛剛頂上去,兒子呢,不争氣,被降爲科級,說不定還要熬幾年再說。
一般情況下,當官的恨不得讓自己人低調,不敢留給敵人攻擊的借口,但是文峰不怕,有他籠罩的地方,絕對安全。
他起身,疏通筋骨,暗自得意,如今龍城,即将變成他的城市。
那種感覺當真是非常美妙。
砰!
門被踹開。
文峰大怒,這裏是市政府大樓市長辦公室,竟然有人不敲門而且還踹門進來,難道是吃了雄心豹子膽嗎?
秘書憤怒道:“你們是誰……知道這裏是什麽地方……”
啪!
兩名特種兵将秘書摁倒,直接拖走。
文峰看到來人穿着迷彩服,殺氣凜然,不禁心虛起來,說道:“我乃是龍城市市長,于你們軍人井水不犯河水,你們想要抓我,憑什麽?”
他還算有膽色,和其他官員不同,勉強鎮定。
文峰覺得要穩住,不能亂陣腳,這些人不敢對他怎麽樣的。
砰!
可是念頭剛剛産生,一隻拳頭砸過來,結結實實的打在文峰的鼻梁上,噗嗤的一下,鮮血噴射,他眼神模糊,腦袋一片空白。
卧槽,老子竟然被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