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吼,化成*的音波沖擊楊平的精神海洋,但隻局限在極小的範圍之内,可見李陽出神入化的控制能力。
楊平悶哼一聲,如遭重擊,臉色微白。
聖人王的精神攻擊可不是小事,楊平可以殺死聖人中期,抗衡聖人後期,但絕對不是聖人王的對手。
眼看楊平要被震得吐血,眉心一閃,恐怖的聖人王的精神攻擊便化于無形,但是他還是受傷了。
“你幹什麽!”
楊平心中暗怒,這裏是木老的地方,強忍着沒有出手。就算你是聖人王,如果不爽,楊平管你是天王老子。
不過他不想破壞木老的休息。
“幹什麽?”
李陽起身,渾身散發出驚人的熱量,他這一站起來,就像是一輪太陽在燃燒,空間被火焰灼燒的扭曲。
血色黃昏李老本來對楊平沒好感,冷笑不已。
女聖人蹙眉,忍不住勸道:“李師兄,手下留情,楊平不過是亞聖中期境界而已,萬一出事,木老會不高興的。”
李陽冷笑,哼道:“對付叛徒就要下重手。水仙子,你不要多管閑事。”
水仙花,不屬于軍方,是聖地派遣下來保護木老的高手。身份地位很高,雖然實力比不上李陽,但是人家後台強大。
楊平強忍着怒火,沉聲道:“我不知道你說的叛徒是怎麽回事,我楊平一心爲國,從來不做對不起國家的事情。”
李陽冷笑,哼道:“你這點小把戲可以誤導木老,但怎麽逃得過我的火眼金睛,将東西叫出來留你一條活路。”
楊平問道:“什麽東西?”
李陽怒道:“還在狡辯,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等我把你武功廢掉,便知道後悔。年紀輕輕有點能力就目空一切。叛國投敵,罪不可訴。”
李陽一口一個叛國,楊平心中大怒,質問道:“老匹夫,你别得意忘形,别人怕你我才不怕,飯可以亂吃,但話不能亂說,别在我面前倚老賣老,老子不吃這一套!”
客廳登時陷入死寂。
聽得見倒吸冷氣的聲音。
水仙花露出苦笑,這兩人脾氣倒是很相似,誰也不服誰,不過楊平跟李陽對抗,估計要吃苦頭了。
血色黃昏心中冷笑,暗道,楊平,你敢得罪李陽,不知道死字怎麽寫。
“李師兄,那東西便在楊平身上。”血色黃昏眼珠子轉動,計上心頭,“此人狂傲,無紀律沒規矩,我上次問他讨要竟然攻擊我。”
楊平恍然,李陽這個老匹夫想要的是U盤,從艾神手中獲得的U盤,還沒有來得及看,本來他打算給木老的,如果軍方好說話,或許可以拿出來,但是李陽一上來就咄咄逼人,令他非常不爽。
“沒有。”
楊平冷笑道:“老匹夫,不要用眼睛瞪着我,我不怕你。”
李陽哈哈一笑,笑容有點冷,哼道:“看你的樣子,是個自私自利的人,得到東西不交給國家,不給軍方,就是叛國。該死!”
楊平無懼,立刻和李陽處在對峙狀态,大戰一觸即發。
氣氛非常緊張。
李陽眼睛的怒火越來越高,見楊平沒有服軟,體外的溫度越來越高,真皮沙發背灼燒出一個大洞,可見李陽力量的恐怖。
“小子,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交給機密,我饒你不死。頂多将你送上軍事法庭。”李陽高高在上,冷聲道。
“廢話少說,要戰就站!”
楊平受不了那鳥氣,沉聲道。
眼看水仙子勸說無效,李陽想要給楊平定罪,客廳裏的空氣粒子猛烈運動,溫度直線上升。
“楊平來啦。”
内門傳來一個溫和的聲音,保健醫生推着木老走出來。木老看向楊平,眼睛裏滿是柔和。當木老出來,客廳的溫度恢複正常,李陽起身,說道:“木老。”
水仙子也道了聲木老。
血色黃昏李老暗道可惜,如果木老出現再晚一點,估計李陽已經出手鎮壓楊平。隻差一點點,血色黃昏狠狠不已。
“你跟我來。”
木老沖着三名聖人一笑,說到辛苦,三人急忙謙虛。饒是李陽牛逼哄哄,軍方地位很高,但是在木老面前還是晚輩。木老是華夏最值得敬重的人之一。李陽不敢托大。
楊平接過保健醫生,将木老推出庭院門口。
李陽憤憤不平,不明白木老爲何要偏袒楊平,但現在不好發作,隻能忍着。血色黃昏露出妒忌的目光,楊平爲何就可以得到木老的青睐以及軍神的器重?
沒有道理啊。
庭院。
百花盛開,滿是芳香。
一隻彩色的蝴蝶在花園裏舞動翅膀,飛來飛去,落在輪椅之上,安靜如同一朵花,木老渾濁的眼睛在打量着蝴蝶,歎息道:“莊周曉夢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鵑。大夢浮華,分不清楚是在夢中還是醒來。”
楊平不知木老所言,但想起之前的事情,憤憤道:“木老,我管不了什麽蝴蝶不蝴蝶的,但我知道有人對我很不滿。”
木老笑了笑,說道:“好啊,李陽也算是衷心爲國,雖然脾氣火爆點,但功勞很大。你要尊重老前輩。”
楊平忙道:“我會的。”
蝴蝶從輪椅的扶手上飛走,越過高牆,然後消失在眼前。
長歎一口氣,木老目光從飛走的蝴蝶轉向蒼茫的天空,幽幽道:“老夥計走之前有多什麽嗎?”
楊平色變,想要辯駁。
木老搖頭道:“楊平,你不要騙我了,我知道老夥計的情況,昨晚上他托夢給我,讓我好好照顧自己呢。”
楊平苦澀一笑。
木老歎息道:“人生在世,生老病死難免的。隻是今後少了一個可以下棋的人。怪想念的。”
感受到木老語氣中淡淡的哀傷,楊平心中不忍,安慰道:“木老放心,有我在,我不會讓你出事的。”
木老失笑,道:“到了我的年紀,早就看淡了。生與死,其實越過那層大恐懼,不過如此。老夥計先走一步,是華夏人名的重大損失。”
楊平苦笑,無奈道:“什麽事情都瞞不過您。”
面對木老的詢問,楊平将穆老的離開說了一遍。木老安靜的聽着,沒有太多激動情緒,可是楊平分明感受到空氣中彌漫的淡淡的悲傷。
“東西放在你那裏,誰也不要給。”
木老忽然嚴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