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爺回頭,看着欲言又止的汪啓明,終于露出久違的笑容,道:“大哥。”
汪啓明看到四爺真誠的笑容,眼眶紅了,這一聲大哥才是真正意義上的大哥,之前都是爲了妥協,不知爲何,看着四爺那雙明亮的眼睛,想起慘死的妻子,哇的一聲大哭。
四爺過來安慰,道:“大哥,說出來吧。”
汪啓明哭了很久,然後才将朱岩的事情說了一遍。四爺靜靜的聽着,眼睛裏的怒火燃燒,咬牙道:“朱岩,簡直是個畜生,沒想到他竟然成爲龍城之主的候選人。”
“此人很危險,我完全沒有把握對付啊。估計整個汪家聯合起來,都不可能是他的對手。四弟,你有什麽辦法應付嗎,如果他知道我背叛,可能會第一個過來殺死我。”
汪啓明擔憂道。
四爺陷入沉思。
汪啓明心中忐忑不安,因爲沖動說出朱岩的秘密,希望四弟可以想一個辦法應付眼前的困境,畢竟朱岩是個瘋子,誰也不知道會做出什麽事情。
“辦法不是沒有,但需要等待。”四爺皺眉道,“如果朱岩沒有龍城之主候選人的身份,或許還可以。但是他擁有令牌的話,可能就麻煩了。目前爲止,擁有令牌等于是不死之身,誰也殺不了的。”
汪啓明吓傻,叫道:“不死之身,豈不是說他就是無敵的嘛?”
四爺搖頭,道:“大哥,事情沒有你想的那麽簡單,候選人肯定不止一個。朱岩隻是其中之一,而且按照你的說法,朱岩很可能與黑暗之地合作,這才是最要緊的。就我目前知道的,能夠殺死黑暗之地的人,隻有楊平了。他的古武術專門克制黑暗之地的高手。”
“楊平不是廢掉了嗎?”汪啓明有點不高興,四弟一直提一個廢人,現在根本沒什麽幫助,如果要等待楊平恢複實力,先不說有沒有可能,就算有,也要以後了。
“不懂,反正我得到上面的消息,楊平不會束手就擒的,肯定有解決的辦法。我們現在最重要的是找到楊平,幫助他躲過這段虛弱期。”
汪啓明歎息道:“也罷,走一步算一步。”
四爺道:“先将汪家的下一代送出龍城,其他事情我們慢慢商量。我已經派人尋找楊平,他不久前失蹤了,很可能被人綁架,如果趁此救人,楊平可能會對我們感激不盡。”
汪啓明黑臉,苦澀道:“四弟,你口口聲聲說楊平可以解決問題,現在都被綁架了,估計兇多吉少啊。”
四爺嘿嘿笑了一聲,眼睛露出精芒,道:“哪有那麽容易。”
很多人都在尋找楊平。
曲婉婷發動終極一班所有力量,居然沒有找到一點兒消息,她即便是動用往生術,也隻是大概知道楊平離開的方位。
南方。
可是南方那麽多地方,到哪裏可以找尋呢?
曲婉婷不得已回到龍城大學求助老媽。别墅裏,曲校長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看着女兒的眼睛,問道:“告訴我,爲什麽要幫助楊平?”
曲婉婷一愣,支支吾吾,一時間不知道如何回答。
曲校長道:“你應該知道楊平的事情很敏感,我們的立場是兩不相幫的。給朱曦指條路已經破壞了平衡,讓天墓老家夥提前出世,壞了規矩,如果再繼續幫助楊平,可能會引出更多高手,龍城到時候更亂。婉婷,你要懂得大局。楊平的死雖然可以,但龍城才是根據。而且現在龍城自主的發出邀請,準備廢掉楊平,重新選擇繼承人。”
啊?
曲婉婷表情呆滞,吃驚道:“重新選擇龍城之主,怎麽可能,龍城有意識嗎?楊平根本沒有死吧。”
曲校長歎口氣,幽幽道:“你還不清楚厲害關系,北天王這種層次的高手一旦出手,連龍城本體都畏懼,那不是凡人可以想象的境界,即便是我,面對北天王,一點還手的機會都沒有。”
曲婉婷臉色慘白,卻是被吓住了。
她最大的依靠就是老媽,如果連老媽都覺得恐懼,那麽還如何幫助楊平呢?
難道就眼睜睜看着楊平被劫走,陷入危機?
曲婉婷猶豫不定。
“糟糕了。”
曲婉婷糾結的時候,曲校長色變,忙起身,看向校門口,凝重道:“該來的終于來了,因爲這件事情,有人來找麻煩。婉婷,你現在立刻去找楊平,不管遇到什麽事情都不要回來。等待楊平恢複實力。”
往生術開啓,大預言術。
曲校長耗費巨大精力,感知層層推進,終于在某個地方找到楊平的氣息,告訴女兒之後,道:“你速速去找楊平,不要回來。”
曲婉婷懵逼,呆滞道:“媽,到底怎麽回事,你告訴我呀。”
曲校長揮手,将女兒直接推動到外面,正好躲避了敵人的感知,曲婉婷想要回來,可是心中響起老媽不舍的聲音:“婉婷,千萬不要回來。”
跟着,曲校長的聲音消失,不論曲婉婷如何呼喚都沒有回應。
曲婉婷出現南郊。
一個距離龍城大學很遠的地方,曲校長用強大的虛空本源将她傳動到這裏,避開了所有敵人,但正因爲如此,曲婉婷才心事重重,滿眼擔心。
怎麽回事?
老媽竟然會如此焦急,害怕,到底遇到了什麽敵人呢?
龍城大學家屬院。
一号别墅。
曲校長站在二樓陽台,看向樓下,身體凝聚着所有力量,幾乎龍城所有虛空力量都關注在她的身體,一念生虛空,将一塊地方隔離,避免波及到其他地方。
樓下來了兩個人。
一男一女。
一老一少。
都看不清楚面目,朦胧在虛幻中。
曲校長看着兩人,眼神複雜。
樓下的女人靜靜的看着樓上的曲校長,出其的平靜,道:“師姐,好久不見,你還是那麽漂亮。”
曲校長輕歎一聲,道:“你還記恨當年我把你封印吧。”
“怎麽會呢。當年師姐是爲了我好。在我陷入瘋狂的時候,如果不是你,我可能已經變成瘋子。”女人咯吱一笑,聽起來是那麽的純真無邪,但在曲校長耳朵裏如此的冰冷無情。
她聽出了恨意。
來着杜王座以及堪比北天王的絕代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