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尊聚集龍城中所有人的負面情緒,無數的黑色氣流從龍城中的百姓腦袋竄出來,瘋狂的射向蒙山之巅,化成巨大磨盤,散發出恐怖的威壓。
龍城中,一個男人喝醉酒正沖着哭泣的老婆大吼:“老子要你管,你算什麽東西,信不信我抽死你!”
女人哀求看着自己的男人,眼神恐懼,但更多的是無奈和恨意,對當初不聽父母勸告硬是嫁人的後悔以及對男人無緣無故毆打自己的恨意。
這股恨意産生黑色的氣流,彙聚到蒙山之巅。
醫院裏,一名富豪躺在病床上,被車撞之後變成植物人,病房裏有一男一女,女人是他的老婆,男的是他的司機。女人靠在司機懷中撒嬌,躺在床上的富豪心中憤怒,吼叫,但是無可奈何,因爲他是植物人。沒想到自己的司機跟老婆搞在一起,心中充滿無窮的恨意,早知道身體好的時候一巴掌将兩人給拍死。富豪眷戀着紅塵,想要老天再給一次機會,如果能夠起來就狠狠報複眼前的狗男女。
一道怨氣從富豪身體射出,去向蒙山之巅。
賭場中。
一個邋遢的男人雙目赤紅,死死盯着手中的牌,叫道:“一定要赢,一定不能輸!”
牌開。
他輸了。
将所有身價全部輸掉,曾經他是有錢人,但是進入賭場之後,将所有身價全部輸掉,老婆孩子跑了,他将所有希望寄托在賭場上希望有一天可以赢回所有的東西,包括老婆孩子。
“滾開!”
輸完之後,邋遢男人還想要繼續賭錢,可是身上一個字兒都沒有,哀求着賭場借高利貸,但他已經借了幾百萬高利貸,沒有償還能力,被賭場扔了出去。
邋遢男子被打得渾身是血,躺在賭場後面的巷子裏,呆呆看着天空,身無可戀。
一道黑色氣流沖天而起,飛向蒙山之巅。
……
太多類似的事情在龍城發生了,怨恨,貪欲,饕餮等,無數的負面情緒飛向蒙山之巅,道尊單手拖着黑色磨盤,整個人如同魔王,盯着楊平,冷漠道:“楊平,這是我最近悟道領悟的一招,名爲黑暗磨盤,乃是由無數負面情緒組成的招式,不是物理攻擊,不是精神攻擊,而是情緒攻擊。這次看你如何躲避!”
物理攻擊可以躲避,精神攻擊能夠抵抗,但是情緒攻擊不行,人都有情緒,不可能沒有變化,所以情緒攻擊百發百中,将龍城所有人的負面情緒統統彙聚在一起,誰能抵抗。
天庭秀才起身,盯着黑暗磨盤,即便是他也覺得棘手,如此情緒攻擊,從未聽過,可是相隔一座山峰明顯可以感知到其中的大恐怖。
“道尊不愧是道尊,領袖說過,道尊早生十年,早就與他站在同一個位置上,隻可惜吳家嶺消失沒有傳下來太多東西,他靠着自己的悟性,一步步走到今天,果然名不虛傳。”
天庭秀才輕聲道。
山下,有人身體搖搖欲墜,黑暗磨盤溢出一縷情緒進入身體,他瞳孔睜大,然後陷入巅峰,開始攻擊身邊的同伴,鮮血狂飙,慘叫連連,山下登時成爲人間煉獄。
唯獨對面的楊平還能冷靜。
情緒磨盤的攻擊無法逃避,那麽隻能硬抗,楊平看着黑暗磨盤,心如止水,看到黑暗磨盤的力量彙聚,眼前仿佛出現了一張張痛苦的臉龐,他們欲望太多,渴望太過,所以生活中很痛苦,所以産生太多的負面情緒。
人生要知足,但太多人不知足,于是才有人生八苦。
八苦産生強大的負面情緒,誰也承受不起。
面對的是蒼生的怨恨和憤怒,止水的心靈古井不波,沒有絲毫動搖,可見心靈意志修煉到磐石的地步。道尊心中冷笑,說道:“現在才剛剛開始呢,接下來你将會好好體會其中的奧妙。”
“這招我本來是準備給其他天壽境界的高手,隻可惜你運氣不好,成功惹怒我。”
“去!”
黑盤磨盤射向楊平,速度很慢,但是突破時空,來到面前,楊平睜眼,一刹那,心靈被一股前所未有的強大負面情緒填充,眼睛瞬間通紅,嗜血之極。一股股猩紅色的煞氣從身體散發,驚天動地,好像要捅破這蒼穹。
丹田處的黑暗力量原本是蟄伏,但受到負面情緒力量補充,變得狀态起來,開始控制身體,楊平皺眉,暗道,這樣下去,估計要失去身體控制權,體内的那股力量開始蠢蠢欲動了。
不過這種事情早就發生了,任你天地所有黑暗凝聚,不及内心黑暗爆發。腦海中的金色世界爆發,狠狠壓制黑暗,丹田處的黑暗力量感覺到天敵克星的存在,立刻回到丹田深處,消失不見。
黑暗力量原來是流竄在經脈,五髒六腑之中,不過這次丹田黑暗力量的爆發,使得楊平心中凜然,原本以爲那股神秘的力量會消失,沒想到依然存在。
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
楊平身體一震,侵入體内的負面情緒散去,化成一道道波紋,消失在空氣中,與濃霧融合。
道尊瞳孔一縮,忍不住叫了一聲。
楊平破解的情緒攻擊太平靜,以至于沒有人察覺到,沒有顯示劇烈的交鋒,可是其中風險比之前的一招不知道危險多少倍,但終究是被破解了。
天庭秀才心中感歎,露出佩服之色。
如果是自己,絕對沒有那麽快破解情緒攻擊,那可是道尊爲了天壽境界準備的攻擊,一般人根本沒有資格見到。沒想到楊平能夠輕而易舉的破掉,不可思議。
魔君盯着楊平,一眼看穿他體内丹田處的黑暗,臉色凝重,與老師對視一眼,毫不掩飾内心的震驚。李知守面色平靜,長歎一聲,道:“果然如此。”
俊美年輕人的目光至始至終沒有離開過楊平,當體内的黑暗力量爆發,露出震驚之色,喃喃道:“不可能,他體内怎麽會存在……”看向李知守,欲言又止。
李知守苦澀道:“沒想到當年的假設竟然可行啊,了不起,到現在我已經甘拜下風。”
俊美年輕人眼神複雜,最後發出沉重的歎息,無奈道:“大兄膽子太大了,這可是破壞平衡,掀起位面戰争啊。完蛋了,太平日子到頭了。”
喃喃自語,其他人都聽不懂,隻有李知守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