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霸一拍腦袋,驚喜的看着楊平,興奮道:“對啊,我怎麽沒有想到呢,”然後眼巴巴的望着他,“你不會不幫我吧。”
楊平失笑道:“我去交警大隊找你,就是爲了這件事情。”
李霸跳起來,歡呼道:“我就知道你夠意思。”說完,狠狠的摟着楊平,在臉上親了一口。
美玲在旁邊笑看着。
李霸意識到還有别人在場,羞得忙低下頭,不好意思起來。
魚莊經過這麽一鬧,今天是沒辦法營業下去,所幸關門,美玲叫大廚重新做了一味鮮魚,三人在包廂中喝着果酒,吃着魚肉,哪裏像是剛剛大戰一場。
李霸不勝酒力,也是因爲遇見楊平興奮,多了一點,沒多久便趴在桌子上。
美玲搖頭道:“每次來都這樣。”
楊平道:“這段時間她夠累的。滇城來了那麽多陌生人,作爲主管交警這塊的局長,事情太多了,主管刑偵的更累。這段時間沒少出事情吧。”
美玲反問道:“你在龍城呆了那麽久,既然熟悉也應該知道。”
楊平點頭,歎口氣,望着窗外的白雲悠悠。
“回去吧。”
楊平放下酒杯,突然看着美玲的眼睛,說道。
美玲低頭不語。
楊平目光一寒,說道:“我念你是李霸的姐姐,身上沒有血腥氣,說明在上面沒有殺人,如果是其他地獄出來的高手,我會毫不猶豫的鎮壓。”
美玲反問道:“你們人類的思想都是非我族類其心必異嗎?”
楊平淡淡道:“至少可以最大可能的保證普通人的安全。”
美玲蹙眉,不悅道:“你們人類真霸道。”
楊平冷冷道:“從哪裏來,回那裏去。我對黑暗生物一點好感沒有,如果不是李霸的原因,我可能已經出手。米國智者以及島國的高手應該早就發現你的身份,所以才來試探你吧。”
美玲冷笑,道:“你真的以爲那些人會好心的幫助人類?他們隻是想要這塊地而已。”
楊平道:“這也不能掩蓋你是黑暗生物的事實吧。”懶得廢話,起身道,“不要考驗我的耐心,如果我出手,你不會有機會離開的。”
美玲盯着楊平,包廂裏的氣氛瞬間凝固。
“境界不高,口氣不小,我倒是要看看傳說中的楊平,是否真的可以力拼道尊!”
美玲飄了起來。
……
滇城李家莊園。
祠堂燈火通明。
祠堂裏面擺着一個牌位,兩旁是燃燒的紅燭,滴落眼淚,聲音回蕩在祠堂中。家主李運臉色虔誠,跪在牌位前面,恭敬道:“老祖宗,您不要擔心,李家上下會籌集血靈石讓你重新恢複巅峰。”
咔嚓!
牌位出現一條裂縫,露出獻血,顯得極爲詭異。
李運臉色巨變,吓得坐在地上,喃喃道:“老祖宗這是在怪我嗎?”
咳咳。
劇烈的咳嗽聲在祠堂裏回蕩,李運臉色白如金紙,時而紅潤,時而慘白,小腹鼓鼓的,仿佛有東西要從裏面爬出來,他在地上打滾,顯得極爲難受。
“如果再壓制不住體内的魔氣,恐怕會死的很慘啊。”
李運咬牙道。
他看着牌位,喘息道:“老祖宗,連你也不行了嗎,李家,承載着百年榮耀啊,不能在我的手上毀掉。”
滇城三大家族,尤家,李家,慕容家。
三大家族掌控滇城九成的經濟命脈,尤家更是一家獨大,如果不是李家跟慕容家聯合,恐怕早就被吞并掉。李運靠着特殊的功法,維持着搖搖欲墜的李家,這才避免李家被滅族。
但李家的人都不知道。
“老祖宗,您什麽時候顯靈啊!”
李運歎口氣,喃喃自語。
“李家快不行了。”
李運憂心忡忡,咬牙道:“李霸太不懂事,竟然重傷尤藍景,尤藍景可是尤道玲的親侄子,想要跳河矛盾幾乎是不可能的。”
“大哥!”
突然,一道聲音在祠堂中回響,李運大吃一驚,死死盯着門口,臉色變幻不定起來。
一人漫不經心的走進祠堂,面帶微笑,眼睛裏露出濃濃的關心,問道:“大哥,您要注意身體啊。”
李運心中凜然,裝作随意,起身道:“李爽,你這是幹嘛呢,大半夜來到祠堂,你不知道祠堂是重地,非繼承人不能進入嗎?”
李爽哎呀一聲,無奈道:“大哥,我這是擔心你的身體呀。聽大嫂說你身體不好,所以擔心就過來看看。”
李運心中一沉,暗罵自己女人笨蛋,别人不知道李爽的野心,他還會不知道,李爽從三年前回到滇城就沒安好心,隻有不懂事的女人們才會相信李爽是好人。
“謝謝關心了,我沒事。”
李運盯着李爽,毫不掩飾殺機,同時眉心浮現出一枚虛空符文,忽隐忽現,使得祠堂的空間扭曲,産生可怕的空間撕扯之力。
李爽目光一閃,露出深深的忌憚,忙躬身道:“大哥,您誤會了,我真的是關心你的身體。”
李運收回氣勢,淡淡道:“滾吧,希望不要有下次,非繼承人不能進入祠堂,這是李家的鐵律。”
李爽忙道:“大哥,我明白的。”
李運點頭,背負雙手,看着祠堂裂開的牌位。
李爽慢慢的退去,直到消失在門口。
噗嗤!
李運終于忍不住,吐出一口氣,喘息道:“時間不多了。”
李家莊園的一棟别墅中。
李爽回到别墅,臉色無比陰沉,與在祠堂中的卑躬屈漆截然相反,怨恨道:“沒想到他還有一戰之力,再等等吧,待他傷勢複發,就是我成爲李家家主的時候。”
“怎麽樣,是不是無功而返啊。”
一道黑影出現在客廳,随意的坐在椅子上,問道。
李爽點頭,沉聲道:“他夠隐忍的。”
“不過放心,我很快可以接手李家,成爲名副其實的主人。”李爽冷笑,興奮道,“那時候,就是開站第二步計劃的時候。”
黑影扔出一個黑色袋子,掉在地上,向門口走去,道:“記住了,我要完整的李家,而不是支離破碎的李家,那樣的李家,對我來說沒有半點作用。”
李爽看着袋子,聲音顫抖,道:“放心吧,我做照做的。”
撿起袋子,李爽捧在手中,露出陶醉的臉色。
“李運,等着吧,我會将當年失去的全部拿回來。”
怨恨之氣充斥着客廳,别墅上空,一股陰雲籠罩,就像是怪物的血盆大口。
此刻。
朱蒂接到電話,說酒店又有人在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