滇城長街。
朱曦淨化了太多城市的污穢,從永夜秘境出來,看到不平之事,毫不留情的将渣滓給抹殺掉,因此引起了強烈的惶恐。當一兩個渣滓死在巷子裏還沒什麽,可是大量的社會敗類重傷或者死亡,立馬引起了公安局的注意。
一條仄仄的巷子裏,市公安局刑偵大隊隊長陸豐偵查現場之後,面色凝重,站在旁邊,叼着一支煙,久久不語。旁邊的一個小刑警剛從學校畢業,氣憤道:“現在的兇手簡直無法無天,動辄殺人,喪心病狂啊。”
“資料找到了嗎?”
陸豐丢掉煙頭,沉聲道。
一個女刑警将文件夾遞過來,面色猶豫,欲言又止,但還是保持沉默,看着地上破碎的屍體,眼神複雜。陸豐看完資料之後,苦笑一聲,說道:“收隊。”
那個剛畢業的刑警色變,叫道:“陸隊,爲什麽收隊啊。這種殺人案,肯定是連環殺人案,如果能夠破案的話,絕對是大功一件……”
“你是隊長還是我是隊長?”陸豐陰沉着臉,怒吼道。
其他隊長面面相觑,低頭不敢看陸豐的臉色,他們還沒有見過陸豐如此可怕的暴怒,以前陸豐可是冷靜著稱,遇到任何事情都能夠冷靜思考然後破案。這是作爲刑警偵查最基本的素質。但是這次感覺完全不同。他們隻看到屍體,卻找不到半點殺人兇手的痕迹。
“收隊。”
陸豐掃過衆人,咬牙道:“這件事情往上面彙報,讓公安廳派遣高手過來,我們管不了,明白嗎?”
其他人看着陸豐上車,紛紛松口氣。
那名小刑警還不知道招惹什麽麻煩,愣在原地,一個有多年經驗的老刑警過來拍拍他的肩膀,苦口婆心說道:“小子,你太不了解陸隊的脾氣了。這件事情擺明是很棘手的案件,陸豐就是爲了保護你才收隊的。”
小刑警露出疑惑之色,低頭道:“我真不知道。陸隊到底怎麽了?爲人民服務難道不是應該的嘛,難道讓殺人兇手逍遙法外,我們能夠良心過得去?”
老刑警沒有想到對方執拗,搖搖頭,反問道:“做警察這行,我們不怕死,但送死就沒有必要。你看不出來,這個案件的殺人兇手所用的手段完全超乎常理,簡直不是人類做的。我們刑偵隊抓捕的隻是普通人,不是怪物,懂吧?”
小刑警似懂非懂。
老刑警又道:“上面知道案件情況會派遣特殊部門的人下來的。我們先回去等待。”
一行人離開犯罪現場,當然,還有兩個刑警在現場收集證據。
滇城是公安局。
圓桌會議。
滇城發生那麽大的案件,自然引起了上級領導部門的注意,這次開會的有公安廳下來的副廳長劉啓宇,滇城是副市長,公安局長尤斌才以及各分管領導副局長,但李霸缺席。但陸豐參加會議,坐在最末尾。
劉啓宇作爲上級領導部門拍下來的人,其實在三天前就已經來到滇城,不過沒有公開而已。他們來到滇城有特殊任務。如果不是滇城發生如此大的事情,劉啓宇還會繼續隐藏。
“各位同志,滇城發生一共十六起殺人案件,觸目驚心,駭人聽聞啊。根據我們的同志調查報告上說,這是一起源自同一個殺人兇手的案件,也就是說連環殺人案。”
劉啓宇說話之後,辦公室氣氛凝重。
不少人看向李霸空出來的位置,以前有棘手的案件,都是讓李霸出馬,李霸雖然是主管交通的副局長,但是破案的能力比刑偵隊還要厲害,刑偵隊的陸豐都是李霸帶出來的。
“陸隊長,你簡要說明一下案件情況。”劉啓宇沖着陸豐點頭。
陸豐站起來,打開幻燈片,屏幕上一具具屍體現實出來,樣子極爲凄慘,而且眼珠瞪着,他們的表情一緻,都像是被吓死的。
“各位領導看出來嗎?他們像是活生生吓死的。”陸豐語出驚人,沉聲道,“根據我多年的經驗來看,他們是精神世界崩潰而死。這些案件曾經出現過,但都被列爲機密。有句話我說的前頭。我們這個世界其實是存在江湖的。”陸豐下意識的看向公安局長尤斌才,幹吞口水,“隻有江湖上的高手能夠憑借精神力殺人,所以我斷定殺人兇手是一個江湖高手,而且還是擅長精神攻擊的高手。”
在場的人都沉默。
沒有因爲陸豐的話而感到震驚。
陸豐心中卻是震驚了,他憑借多年的經驗破案不少,但沒有真正的進入核心圈子,所以并不知道太多。在場的人可都是有背景有關系的人,怎麽可能不知道江湖。尤斌才就是尤家的人,深深明白江湖的可怕。
“繼續。”尤斌才說道。
陸豐壓制心中震驚,苦笑道:“看樣子大家都知道江湖,我就打開天窗說亮話,這是江湖的事情,所以希望國家能夠派遣江湖的人來解決,我們公安局的人不怕死,可是面對江湖高手,一點反抗之力都沒有。”
“就這樣。”
陸豐說完之後,望着劉啓宇。
劉啓宇微微一笑,點點頭,并沒有露出多少信息,讓陸豐心中極爲失望。尤斌才看着劉啓宇,嚴肅道:“劉廳長,接下來公安廳有什麽指示嗎?”
劉啓宇道:“如果尤局能夠出面解決這個問題的話,我想問題不大吧。”
尤斌才心中暗罵老狐狸,想利用尤家在滇城的關系做事,不過沒辦法,如果滇城出大問題,他這個公安局長烏紗帽難保,所以必須借助尤家的力量找到殺人兇手,并繩之以法。
“我試試看。”
尤斌才承諾之後,會議散去。
衆人離開。
劉啓宇将尤斌才留下來,關心道:“老尤,你知道我不是故意爲難你的。在滇城你的關系好使,如果事情出問題,大家都吃不了兜着走。王廳長非常重視滇城這件事情。你應該清楚的。”
尤斌才笑道:“放心吧,我會盡力的。在滇城之外我不敢說什麽,可是滇城之内,一點小事情還是可以解決的。我先打個電話。”
劉啓宇點頭。
尤斌才拿出手機,撥打家族的号碼,期間頻頻點頭,挂掉電話之後,臉色陰沉下來。
劉啓宇心頭一跳。
尤斌才長歎一聲,無奈道:“劉廳長,真對不起,老家那邊說不能管這件事情。據說這牽扯到了很高級别的博弈。劉廳長,是不是先打聽清楚再說?”
劉啓宇色變,盯着尤斌才看了幾秒種,确定沒有說謊,忙拿出電話走出去。
幾分鍾後。
劉啓宇回到辦公室,臉色難看,說道:“果然不簡單,這件事情我們不要理會。上面會派人下來接手。”
公安局一片冷靜。
但暗潮洶湧。
而此刻,朱曦手裏捧着一杯奶茶,遇到了一個喇嘛。
打南邊來的喇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