獸人族頂級高手被打得腦袋一片懵,愣愣看着眼前的年輕人,随即瞳孔中的火焰燃燒,恐怖的戾氣爆發,吼道:“你竟然敢玷污獸人的尊嚴,我要殺了你。”
可怕的氣息彌漫,錦繡臉色駭然,差點抵抗不住,暗道,這就是天元境界獸人的氣息嗎,在神靈谷都算是頂尖高手了吧。她開始擔心楊平,露出焦急之色。
“跟獸人戰鬥不要拼身體,他們的身體強度很高,遠超同級别。”錦繡搜索關于獸人的信息,提醒道。
楊平就站在獸人面前,瞳孔閃過一道金色。
獸人伸出左手,露出鋒利的爪子,爪子泛着冰冷的寒光,可以撕碎空間,随着爪子抓向楊平的腦袋,兩人之間的空間被抓住一條肉眼可見的空間裂縫,其内隐隐有空間風暴,可見其爪子的恐怖。光是感覺到爪子攜帶的氣息,錦繡汗毛聳立。
距離最近的楊平感觸更加真實,受到的壓力也十倍以上,但是他臉色平靜,照樣擡起手掌,朝着獸人臉上呼去。錦繡駭然,暗道完蛋了,獸人憤怒起來戰鬥力會提高甚多,楊平太托大了。
獸人眼睛裏先是閃過暴怒,對手居然如此輕視他,還想故技重施,作爲頂級高手,怎麽可能兩次掉進同一條河流呢,既然你藐視我,就讓你感受到獸人族的可怕吧,然後臉上現出猙獰之色,爪子突然變大一倍,整條手臂浮現出森然的鱗片,每一塊鱗片均爆發出力量的極緻,爪子突破空間的極限,瞬間來到腦袋上。
這一爪子下來,楊平腦袋要被抓爆。錦繡驚呼一聲,想要提升可是來不及,隻能閉眼,暗自惱火,明明可以閃開卻裝大方,這次死定了。如果是自己對面獸人,可能會以攻代守,然後趁機逃跑,因爲要戰勝一個頂級獸人,對于她而言即便是有着打神鞭也是很難的。楊平身上沒有至寶兵器,境界與人家相差那麽多,看不到半點戰勝的理由。
錦繡心中歎息一聲,暗道,是不是弄錯了,楊平并不是師傅說的逆天之子。
就在錦繡以爲楊平會死在獸人的利爪之下,一道清脆的巴掌聲傳到耳邊,豁然睜眼,看到了不可思議的一幕。楊平安然無恙,站在原地,可是獸人慘了,另外一邊臉又挨了一巴掌,泥土上還有兩個大門牙。
“這是?”錦繡無法用言語形容心中的震撼,望着楊平,心情複雜。
沒想到他的實力居然達到了如此程度,可笑的是自己當初還想靠着門派内的兩大長老抓捕他,如果楊平當時動殺機,估計她與兩位長老已經死了。
楊平背負雙手,一腳踩在獸人的手臂上,隻聽見咔嚓一聲,手骨斷裂,獸人掙紮,慘叫,哀嚎,可是無濟于事。楊平的腳就像是一座大山,無法掙脫。
“楊平,你先等等!”
錦繡忙上前,勸說道:“獸人族報複心很重的。如果殺死他,可能會引來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楊平看着對手,獸人氣息萎靡,被一腳震碎了體内的力量本源,失去了支持,但看着楊平的目光充滿怨恨,寒聲道:“你有種動手,如果殺了我,你就是與整個獸人族爲敵!”
楊平眯眼,居高臨下的看着他,搖搖頭。
錦繡内心緊張,眼巴巴看着,她當然不希望楊平做傻事,更不希望楊平受傷,還要勸說的時候,楊平突然道:“我真是好奇,你甯願受辱也不願意現出真身,與我知道的獸人族狂躁性格截然不同。”
錦繡愣住,露出疑惑之色。
楊平沒有解釋,但其腳下的獸人突然停止掙紮,平靜與楊平對視,道:“你怎麽看出來的。”
“一個獸人族的頂級高手,怎麽可能隻是這點實力呢。你頂多是比一般的天元境界強大一點,但絕對不可能超過很多,所以你是分身,或者是替身。”楊平腳下用力,一寸寸磨碎獸人的骨頭,噼啪的聲音聽得錦繡背脊發涼,繼續道,“我猜測你真身應該在某個地方,不過下次希望你用本體,不過如果你喜歡受辱的話,我可以成全你。”
砰!
一腳踩碎獸人的腦袋,楊平轉身離開。錦繡急忙跟上去,詢問道:“你怎麽看出他是分身的?”
“猜的。”
錦繡愣住,苦笑道:“他展現出來的氣勢根本不像是分身,我分辨不出來。”
楊平停下腳步,盯着錦繡的眼睛,直到對方不好意思對望,問道:“你是神靈谷的天下行走?”
錦繡點頭。
楊平搖搖頭,露出失望之色。
錦繡見别鄙視了,心中惱火,挺起胸脯,将美好的曲線展露不已,加上她絕代的容顔,倒是有幾分吸引力,尤其是她飽滿的地方仿佛要撐破極限,道:“你什麽表情?難道我不像是天下行走嗎?”
楊平見人家飽滿的地方咄咄逼人,倒是被弄得有點不好意思,道:“天下行走應該是聖地最強傳人吧。我怎麽沒有太強烈的感覺呢。好像你的目光有問題,實力也一般般。奇怪了,難道你是故意隐藏實力?”
錦繡氣得俏臉通紅,從小到達,從未有人敢鄙視她,她可是天之驕女,即便是對比京城最厲害的幾個年輕人也不會差,她很想罵人,但看到楊平那張無辜的臉龐,心中無奈。
“那是因爲你太強了。”錦繡不無幽怨的看着楊平,心中無奈道。
的确,楊平很強,自己好歹是聖地的天下行走,就在天元境界的高手地下也可以對抗,但爲何在楊平面前卻被吃的死死的,毫無還手之力。甚至還有一種錯覺,如果楊平想要殺她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人生當中首次出現一種挫敗感。
楊平笑道:“你這是誇獎我嗎?我還好啦,實力一般般。不過你倒是要提升。這點實力出去之後萬一遇到觊觎你美色的高手可不會跟你客氣。光是我感應到的京城邪惡高手不下十幾個,他們對你們這種大美女絕對不會憐香惜玉。”
“謝謝提醒。”錦繡心中微微感動,沒想到對方雖然氣人,但言語中透露出關心,于是看着楊平的目光泛着水花,不知不覺親密度再次提升一個層次。
“其實他挺不錯的,但是與我般配。”錦繡暗道。
楊平發現錦繡的眼睛裏泛着桃花,心中一驚,暗道糟糕,不會那麽容易就便弄出一朵桃花吧,不行,如果被人知道聖地的聖女喜歡自己,傳出去壓力很大,誰喜歡他,都有不同程度的悲慘事件發生。
“沒事的話,不要跟着我,很危險的。”楊平咳嗽一聲,認真道。
錦繡搖頭,堅定道:“不行,我要跟着你。你去哪裏我就去哪裏,我們已經打賭過如果輸了就做你的丫鬟,我是一個極爲守信用之人。”
楊平額頭冒汗,幹笑道:“開玩笑的,你還是回家吧,我有很重要很危險的事情做,你不方便。”
“我可以做你的後勤啊。”錦繡眼神堅定,說道。
楊平見對方就是不走,故意用粗鄙的目光盯着錦繡,從上到下掃過,最後将目光放在最關鍵的最飽滿的地方,露出垂涎之色,嘿嘿笑道:“你有沒有想過做丫鬟要付出什麽?”
錦繡色變,被看得心神慌亂,本能的想要罵人,但發現兩條腿發軟走不動也罵不出口,臉色绯紅,支支吾吾起來。
“如果他真的有哪方面要求怎麽辦,我答應嗎?”
“師傅說我人生當中會有個大劫,隻有找到逆天之人才有希望解開。不然将來不但無法進步還可以死。但如果爲此付出貞操……”
錦繡眼神變幻不定,極爲掙紮。
楊平心中大樂,看不出來,錦繡對于感情這方面的事情一竅不通,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開玩笑,偏偏錦繡那麽認真的考慮,搞得他不好意思。
就在楊平準備解釋清楚的時候,錦繡猛的擡頭,咬着貝齒,低頭道:“如果你真的想要,我……我可以答應的。”
“聖地的行走什麽時候變得那麽開放了?”楊平張大嘴巴,不可思議的看着錦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