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十一點。
鄭陽南路上的一座大廈大廳内的燈光忽明忽暗。
滋滋……
不時發出一陣陣電流聲。
叮……
突然大廳裏的電梯門緩緩打開。
一個穿着職業裝的女人出現在視野内,這女人也就二十五歲左右。是個标準的美女。
電梯門一開,這個女人就被閃爍不定的燈光吓了一跳。“這群保安幹什麽吃的,燈壞了也不知修一修。”這女人一邊嘀咕着,一邊加快了腳步。這詭異的環境讓她的心裏有些發慌。
嘭……
她剛走到大門口,大門就被莫名的鎖住。
“啊……”
突如其來的聲響吓了她一跳。然後她發現大門被緊緊鎖住。
緊接着她驚慌失措,開始拼命的拍打着玻璃大門。可無論如何,大門紋絲不動。她拼命的呼喊着救命,可是世界好似隻剩下她一個人一樣。無論她怎麽喊叫,都沒有人回應她。
突然大廳裏的燈光瞬間熄滅,讓原本就詭異的空間顯得更加恐怖與詭異。
此時她心裏害怕至極。想感覺離開這裏。可是大門本牢牢鎖住。突然她想起,大廈内有一個後門,隻是想到到達這個後門就,要穿過一條長長的走廊。
不能在這坐以待斃!
想到這她咬了咬牙,決定去後門看看可不可以離開。
想着她就開始奔跑起來。
沒過多久她來到那條走廊。
滋…滋…滋……
走廊裏的電流非常不穩定,導緻燈光忽明忽暗。光線非常不好。看着長長的走廊,她深吸了口氣。決定一鼓作氣沖過去。
沒跑多久,突然她腳下被什麽東西拌了一下,摔倒在地。由于跑的太快而且走廊裏的燈光也是忽明忽暗,他并沒有注意到地上的東西。
“啊……”
可當她從地上爬起,往身後看去的時候,頓時雙眼睜大,瞳孔放大。驚恐的尖叫起來!
一條人腿橫在走廊中間,那條腿上全是撕咬的痕迹,就像是被野獸啃食過一樣。有些地方白骨清晰可見。
“嘔……”
緊接着這血腥的畫面讓她胃裏一陣翻騰,随後強烈的嘔吐感侵襲而來。嘔吐了好一會,她感覺自己的膽汁都被吐了出來。
好一會才停止嘔吐。可是她臉上的恐懼絲毫不減,而且臉色蒼白,就像是沒有絲毫血色一樣。
閃爍的燈光照應在她那蒼白的臉上,讓她的臉色看起來更加蒼白和詭異。
她不敢再去看那條人腿,連忙轉過身。這時她感覺自己的身上黏糊糊的。好像身上有什麽液體,然後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身體。
一眼看去,原本稍微平靜内心再一次被驚恐取代。
白色的襯衫上沾滿了鮮血。猩紅的血色是那麽的刺眼。她不敢再看自己的身上。此時她全身都在瑟瑟發抖。雙手緊緊捂住自己的嘴巴,不敢再讓自己發出尖叫聲。
她強忍着内心的恐懼,跌跌撞撞的繼續前進。同時她也暗自戒備起來,生怕有什麽恐怖的東西突然出現。
長長走廊蕭雅,感覺自己好似走了幾個世紀一樣漫長。身體上、手心上、額頭上全是汗水。
身體上的汗水和衣服上的血水混合在一起,讓她倍感難受。
眼看着這條走廊就要走到頭了,隻要在拐過彎道就可以看見出口。
安靜的走廊内隻有她那輕微的腳步聲,閃爍不定的燈光忽明忽暗,就像在黑暗中搖曳的燭光,随時可能熄滅。閃爍的燈光照印她在背影上,越加顯得詭異。
當她拐彎的瞬間,燈光突然熄滅,瞬間陷入了黑暗。在她過了那個彎道的瞬間,光明再次降臨。突然一張慘白的人臉頭朝下,倒挂在他的面前。那張人臉距離她的臉隻有一指寬的距離,鼻尖幾乎貼着鼻尖。
“啊……”剛叫到一半,就死死的捂住自己的嘴。她吓得連連倒退直到整個身體貼在牆上,退無可退的時候才停下。
她驚恐的盯着那具被房頂上的電線倒挂着的屍體。确切的說,是半具屍體。因爲屍體隻剩下上半身,腹部一下的部位不知所蹤。而電線穿透他的腹部和胸部,将他懸挂在半空。他的血液好似還沒有幹枯,不時的順着鼻尖一滴一滴的滴落。
他那驚恐的雙眼也一眨不眨的盯着她,好似在訴說着自己痛苦。
她閉上了雙眼不敢再看着那半具屍體。這半具屍體她有點印象,好似是這裏的保安。一條鮮活的生命,一夜之間死于非命,而且連一具全屍都沒能留下,她的心裏說不出的恐懼和害怕。
她繞過屍體,走到門前,右手放在把手上,整個右手控制不住的開始顫抖起來。
醞釀了很久,好似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擰動把手。
輕輕擰動門鎖。
此時她的心早已提到嗓子眼裏了。她怕這道後門也被反鎖,不過還好,她擔心的事并沒有發生。
咯吱…咯吱……
突然門外傳來一陣陣讓人毛骨悚然啃食的聲音。
聽着門外異樣的聲響,她的心早已提到嗓子眼。可是她又不敢在大廈裏多待。隻好心驚膽顫的推開一條門縫。
當看到門外的情景之後,她吓的跌坐在地上,雙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
門外地闆上上血迹斑斑,血液灑落的都是。刺鼻的血腥味也撲滅而來。然而這還不最恐怖的一幕。順着血迹,看到那最恐怖的一幕是大廈内另一個保安隻剩下了上半身,而且正在被什麽東西拖走。
門外太黑,她并沒有看清拖走保安屍體的是什麽東西。
那個保安她非常熟悉,每天上班那個保安都會一臉嚴肅的爲自己敬一個标準的軍禮。然後響亮的喊一聲:“瑪總好!”
可現在卻……
“呼……”
突然門外的傳出一陣低沉的喘息聲,這喘息聲并不像人所發出,而是像某種野獸。
門外低沉喘息聲,瞬間驚醒了還沉浸在驚恐中的她。
她吓的用雙手緊緊捂住自己的嘴巴,不敢發出任何聲響。低沉的喘息伴随着越來越越近的腳步聲,她的心都快提到嗓子眼。有心想要逃離,可是整條腿就像灌了釺一般,難以移動。
那腳步聲離離門口越來越近,就在腳步聲出現在門口的瞬間。她突然不知道從哪裏來的力氣,一個翻身躲在了門後。
突然走廊裏那些本來閃爍的燈光突然熄滅,沒有閃爍着亮起。就像是耗盡了最後一絲蠟油,搖曳不定的燭光徹底熄滅。
房間内漆黑如墨,伸手不見五指。她死死的捂着嘴巴,不讓自己發出任何響。兩眼透過門縫,一眨不眨的盯着門外。她的心裏害怕極了,她怕自己的下場也會像走廊裏的那個還有門外的保安一樣,死狀那麽凄慘。甚至在自己沒有徹底死亡前,眼睜睜的看着自己的身體被它撕扯吞食。
突然她想到被電線穿透身體倒挂着走廊上那個保安扭曲的表情。仔細回想起來,那表情完全是由驚恐、痛苦還有絕望結合而成。
恐怕那個同事就是經曆了自己所想的那種場景,所以才會……
想到這她不敢在繼續往下想。同時心裏也不斷祈禱,不會被它發現。
這些思緒在她的大腦内一閃而過,并沒有花去太多時間。
而走廊裏的那個東西已經走到門口。房間和走廊一片黑暗,伸手不見五指。憑着自己的感覺它就停在門口。
突然兩團蠶豆大的綠芒透過門縫,出現在她視線裏。那兩團綠光散發着攝人心魄的寒芒。
她知道那是它的雙眼。匆匆望了一眼,就讓她感覺全身不寒而栗,殺戮和陰冷充斥着大腦,就如同墜入九幽地獄一般,讓人絕望。她差點驚恐的叫出聲。還好她反應快,連忙閉上眼睛。雙手死死的捂住嘴巴。因爲用了過度,兩手的指節全都發白。
此時她的内心充滿恐懼。可他偏偏還要控制自己的心跳。深怕因爲恐懼心跳過度,引起它的注意。
她感覺每一秒都像過了一個世紀一般。漫長的讓他喘不過氣,甚至随時會窒息。
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隻有幾秒,也許過了幾個小時,門外的腳步聲才漸漸離去。
聽着漸漸消失的腳步聲,她才輕輕放下手,緩緩的出了口氣。原本她刻意壓抑的心跳也“噗通噗通”的亂跳起來。
她感覺自己的全是已經被汗水完全打濕,整個人都變的虛脫起來。
聽着完全消失的腳步聲蕭雅徹底癱坐在地上,靠着牆壁,閉着雙眼,整個身體也徹底的放松下來。
然而她沒有發現那兩顆森然的綠芒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他的身旁。
突然像是心有所感,她猛然睜開雙眼。可是在她睜開雙眼的霎那,那兩團綠芒突然又消失了。就好像從來沒有出現一般。
“呼……看來是自己緊張過頭了。”她緊緊攥了攥手,然後扶着牆壁慢慢站了起來。
此時一片黑暗,她隻好右手扶着牆壁,左手在半空慢慢的摸索前進。
可是剛剛向前走了一步,她就感覺自己的左手摸上了什麽東西。她感覺左手摸上的東西凹凸不平,像是有一些規則的紋路一樣。而且還黏糊糊的,像是塗抹了什麽濃稠的液體一樣。左手情不自禁的繼續往上摸去。
突然她心裏有種不好的預感。
就在她剛有不好預感的同時,左手突然像是被什麽鋒利的東西刺了一下。
“啊……”她驚恐的叫了一聲,身體本能的往後快速倒退。可能因爲她倒退的太突然,一個重心不穩,再次摔到在地。
在摔倒落地的前一刻,她的臉上浮現出了前所未有的驚恐,因爲她知道剛才摸到的那個是什麽。摔倒的瞬間,那兩顆綠芒再次出現。
原來感覺并沒有錯,隻是在那瞬間他閉上了眼睛。随後她的頭撞在牆上便不省人事。
……
“我…我死了嗎?隻是…死去的感受并不好啊!”女人緩緩睜開雙眼,隻是刺眼的光芒讓她一時不能适應,又重新閉上了眼睛。
過了一會,她慢慢适應了光亮才睜開眼睛開始打量了一下四周。
這時他才發現自己被懸挂起來。而且這個環境她也并不陌生。這是大廈内的一間會議室,隻是此時的會議室是一片狼藉,淩亂不堪。
“我…沒死?”她有些不可思議,隻是一想到現在被懸挂在這裏,和死有什麽區别。甚至還不如剛才就死,至少不會看到自己的身體被一塊塊的肢解啃食。
想到着她心裏又開始恐懼起來。于是她拼命的掙紮。而懸挂着他的繩子随着他的掙紮也慢慢的轉動起來。
當繩子快轉到半圈時,她的面色開始變的蒼白,雙眼睜的很大,眼球幾乎奪眶而出。
她的身後挂了一排屍體。
目光呆滞如同木偶一般看着一排排屍體。眼淚不知不覺的流了下來。這血淋淋的一幕徹底摧毀了她的内心。
看着離她最近的一具屍體,沒有一處是完整的,從胸部到小腹。幾乎整個上身像是被巨大的力氣撕開一般。因爲傷口并不是如銳器破開一般平整光滑。還未幹枯的血液不時滴落在地上。寂靜的研究室不時響起的“嘀嗒”聲,好似死神的喪鍾,預示着一個生命的離去。說不出的詭異。
那具屍體所有的内髒不翼而飛,天靈蓋上也有一個巨大的窟窿,整個頭部隻剩下了三分之二,腦袋内空空如也,本該存在的大腦也不知所蹤。消失的内髒和大腦也不知道是不是被那個東西所吞食。果不是被懸挂在房梁上,隻怕她此時已經嘔吐不止。
她正在沉浸在恐懼中時,那雙詭異陰冷雙眼再次出現。這次出現在懸挂她的房梁上。然後那雙詭異的眼睛慢慢開始移動,漸漸漏出了它的全部面貌
房梁上輕微的響動瞬間驚醒了沉浸在恐懼中的她。被倒挂着的她用盡全身的力氣仰了一下脖子往上看去,雖然隻有一秒都不到的時間,但她看清了動靜的來源。那雙泛着綠芒的詭異雙眼,她這一輩子都沒法忘記。
與他昏迷前不同,這一次會議室裏的燈光并沒有熄滅,這就讓她看清了那個東西的全貌。一條大腿粗的蟒蛇纏繞在她的上方。
這條蛇身上并不是和其它蛇一樣長着皮。而是長着青灰色的鱗片,而每片鱗片都如同硬币大小。
嘶……
它陰冷的盯着被懸挂着的女人,不時吐着信子。
緊緊一眼,女人就可以肯定就這是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
聽着越來越近嘶鳴聲,她的臉上露出的異樣的痛苦,這痛苦好似是因爲它的接近所造成的驚恐。
“啊”
最後她實在經受不住這種死亡煎熬,放聲大哭。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