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不是林默的小隊成員嗎?
怎麽也來這裏了!?
難不成,他們都發現了林漠在帝都!?
顧謹的擔心不是沒有理由的。
畢竟,當初林漠和他說的那些話,還曆曆在目。
林漠視她的小隊成員爲心頭肉。
若是他們出了一點差錯,林漠指不定能屠對方滿門。
現在,小隊裏心智最不成熟的喪病竟然來了帝都?
那剩下的人呢!?
看來,這帝都的天,終究是要變了。
顧謹一身凜然地朝着那邊走了過去。
然而——
有人比他速度更快。
隻見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一個穿着墨竹長衫的美男子從天而降似的,踩着那些密密麻麻的人群肩膀,飛速朝着血小闆的地方“飛”了過去。
大家夥都沒反應過來。
隻覺得肩膀上被人按了一下,擡頭的時候,隻看見一陣白光閃過。
就沒有任何的虛影了。
顧謹的視線,在鎖定那個墨竹長衫的男子以後,猝然淩冽了起來。
舞時笙!?
他也來了!?
火紅的發帶,在空中劃過一道亮麗的風景線。
舞時笙的人,已經穩穩地落在了血小闆的面前。
衆人“???”
“拍戲了!?”
“古裝戲?”
“不對啊,也沒看見威亞?”
“這人剛才好像是飛過來的?”
“我是不是還在夢裏……”
男子還背對着大家,揚手便是一個栗子,敲在了小六的腦門上。
小六那驚喜的一句“五哥”還沒出口呢,迎面就挨揍了一下。
“你幹嘛打我!”小六揉着自己的額頭,痛的五官都皺了起來。
靠,小舞這個狗逼,下手沒點輕重。
舞時笙一副很鐵不成鋼的樣子,開口便是訓斥,“你還敢說呢!鬧出這麽大的動靜,你想幹嘛?想害死隊長嗎?”
小六本來還痛的要死。
一聽到隊長的名号,頓時那隻紫色的眼睛都跟着放起了璀璨的光,“你找到隊長了!?她真的在帝都啊!?她現在在哪裏啊?”
舞時笙對她翻了個白眼,沒直接回答她的問題。
而是指着面前這一大片的魚群,以及身後的那麽多……看猴子一樣的人。
恨恨地說“都說了是暗查暗查!你這鬧這麽大動靜,隊長就算是在帝都,也給你吓跑了好嗎!?”
小六“……”
嘤嘤嘤。
她不是故意的嘛。
她忘記了來這裏的正事了。
一看見漫展,心都早都飛了……
幾個安保人員看這種兄妹叙舊,實在是看懵了。
拍了一下舞時笙的肩膀,“喂,先生,這小朋友是你家的是吧?”
舞時笙的潔癖,比江辭還要嚴重。
江辭好歹隻是對外人,對林漠不一樣。
但是舞時笙就不一樣了,他是從頭到腳,都容不得一粒沙子。
最讨厭别人碰他了!
當下,一個淩厲的眼神掃了過去,“拿開你的髒手,再廢話,老子砍了你喂豬!”
小六單純覺得好玩,也學着舞時笙的樣子,兇神惡煞地嗷嗚了一聲,“再廢話!老子砍你喂豬!”
可誰知,兩人的話音昂剛落。
不遠處,實在是已經看不下去的某人,歎息了一聲,近乎咬牙切齒地說“你們兩個再惹事,我就砍了你兩喂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