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重新見到隊長的欣喜,已經蓋過了舞時笙的明哲保身問題。
因此,他連問都沒能問。
比如隊長你怎麽來了?
隊長消失了這麽久去哪裏了?
國中那個林漠是隊長嗎?
一系列的,舞時笙也憋得難受,可是眼下,是要受訓的時候。
他還是先過了這一關再說。
林漠見他如此“表面誠懇”的模樣,倒是也沒說什麽了。
轉而看向小六“小六,你怎麽回事?霧落不是讓你在基地呆着嗎?”
小六笑的兩顆虎牙明晃晃的入眼,那隻紫色的眸子裏面,水光汪汪的“隊長!小六好想你啊!”
林漠“……”
這牛頭不對馬嘴的回答?
喪病一邊水汪汪的,一邊又使勁在林漠身上蹭了一下。
結果一擡眼的時候,離的太近了,發覺了不對勁。
她下意識地擡起手。
往林漠的臉頰邊緣摸了過去。
這一摸,摸出問題了,“你怎麽貼了人皮面具?”
小六皺眉,紫色的眸子因爲他突然的嚴肅而變得深了幾許。
她倒是沒有懷疑林漠是假的。
這種熟悉感,是真的沒錯了。
隻是她奇怪的是,隊長爲什麽要貼人皮面具?
林漠被發覺了。
也懶得繼續用這個面具了。
剛才出去找她,迫不得已而已。
這種人皮面具悶着,不利于皮膚吸氧,很容易長痘。
她幹脆一把撕了下來。
露出了一張……還算英氣的臉。
有點像個男人。
喪病心道。
跪在那的舞時笙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坐回去了,瞧見林漠的臉,頓時哈哈哈地笑出聲,很顯然是好的傷疤忘了疼。
“哈哈哈!k隊!你這臉是怎麽回事?怎麽越變越醜了!?”
不對。
舞時笙笑着笑着,自己懵了。
這臉……怎麽這麽眼熟啊?
這這這……
這不是那個、那個……呆頭鵝!?
舞時笙的臉色瞬息萬變。
幾秒鍾的時間裏,林漠親眼看着他從張狂得意,到灰敗如死寂。
林漠忍不住勾了下唇。
“怎麽,這位神醫同志,不認得呆頭鵝了?”
舞時笙“……”
小舞已死,有事燒紙,886。
……
另外一邊。
坐鎮國中的霧落,已經開始考試了。
本來,她也是挺自信的。
考試而已。
結果,拿到試卷的那一刻……
霧落懵了。
這題目……是高中的題嗎!?
确定沒有搞錯嗎?!
會不會超綱了啊?
霧落想着,蹙眉,一副認真地樣子舉起手,“老師。”
監考老師回頭“怎麽了?”
霧落納悶地問“試卷是不是發錯了啊?”
老師走了過來。
看了一眼她桌上的三張卷子,一張答題紙。
“沒錯啊,同學。”
霧落“……”
“别舞弊啊,國中教導處溫馨提醒道路千萬條,誠信第一條;考試若舞弊,親人兩行淚。”監考老師一闆一眼的告誡一圈。
看着試卷本人的霧落“……”
完了。
她、根、本、不、會、做、啊!
這什麽學校啊?
爲什麽出的卷子這麽難啊?
她身爲正宗的皇室血統,竟然一題都看不懂!?
向來威風凜凜的大将軍,第一次,敗的一塌糊塗……
她想,她蒙幾個吧?
萬一見鬼它就對了呢?
隊長一定會體諒她的吧……
同一時間。
黑栩兩名大将,接連陣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