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邊。
“霧落姐,隊長都進去談了半個小時了,我們真的不用進去看一下嗎?萬一隊長……”
舞時笙擔心的要命。
小六已經昏睡了,林沉自見了林漠以後,說是要什麽“兄妹叙舊”,請勿打擾。
可是他們都談了半個小時了。
舞時笙沒來由的,一陣擔心。
盡管他很清楚,林沉是林漠的親哥哥,嫡親嫡親那種。
霧落握着她腰間的長鞭,站在舞時笙的邊上,眉頭緊鎖,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
“小舞,我們不能僭越,既然是隊長的要求,那我們便在這裏等就是了。”
她頓了頓,緊跟着道了一句“她不會有事的。”
易笑靥也站在邊上,折扇拿在手裏,随意地揮着,頗有幾分世家公子的味道。
“隊長有事的話,也會喊我們的。”他淡淡道,目光有些悠長,“更何況,主君是隊長的親哥哥,再怎麽樣,都不會傷害隊長吧……”
“诶,我說笑靥,你怎麽回事?之前你不也很讨厭林沉嗎?怎麽現在還替他說起話來了?”舞時笙納悶了。
這家夥怎麽回事?
以前整個小隊裏面,隻有他和笑靥“心有靈犀一點通”,“心心相惜”。
因爲他們都對林沉很有意見。
霧落姐是剛正不阿的,從不讨論這些東西。
葉哥呢,是你跟她讨論了,她也能用那種死氣沉沉的眼神把你盯的啞口無言。
小六就一天然癡呆,根本不懂。
所以,以前舞時笙對林沉的意見,通通都對着笑靥說。
雖然笑靥也不說林沉不好,但是他贊同舞時笙的直覺。
今夜兒,月亮是打北邊出來了嗎?
笑靥被問到,霧落也看了過來,他倒是不動聲色地啪的一聲,收起了折扇,“小舞,我哪個時候替隊長哥哥說話啦?”
舞時笙瞪眼,“你剛才就有!”
“我這不是怕你太激動做出什麽事情,安撫你了麽。”易笑靥歎了口氣,一副卑微落寞的樣子,“哎,看來最近小舞在帝都結識了什麽更有趣的兄弟吧,連笑靥都不相信了。”
舞時笙最接受不了自家人打感情牌了。
當下便連忙阻止道“停停停——!”
“得了,當我沒說。”
舞時笙不講了。
霧落看了一眼兩人,把視線收了回去。
約摸着又過了十幾分鍾的樣子,林沉和林漠從裏面走了出來。
兩人一邊往外走着。
一邊有說有笑的。
“既然你選擇要呆在這裏,那哥哥也不強求,等你把這邊的事情結束了,再回家。”
林漠笑了笑,“好,哥保重身體。”
霧落幾個人見他們出來了。
跟着抱拳作揖,“主君,k隊。”
林漠和他們解釋“哥他待會就要走,我還呆在帝都的,你們也跟着我一起,不用回黑栩了。”
幾個隊員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點了點頭。
林漠送走了林沉以後。
并沒有直接回學校,而是把小舞和笑靥支開了以後,把霧落叫到了一個安靜的地方,問了會話。
“霧落,我哥他……找到海藍之心了?他的心髒已經沒事了嗎?”
和剛才那個和自家哥哥依依惜别的林漠不一樣的是。
現在的林漠,目光格外銳利,神情也格外認真嚴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