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辭沒有帶林漠回學校宿舍。
而是帶林漠去了自己在外面買下的一套二層複式樓的公寓基地。
這裏是他以後要實現夢想的地方。
也就是他的電競戰隊,要紮根駐地的地方。
他帶她來了。
第一次,他帶了一個,除了顧澤和言一以外的人,來了這裏。
處于市中心和郊區接連的那一塊。
是一個集天時地利的優雅公寓基地。
江辭帶着她坐上計程車。
一路上過來的時候,他察覺到了,開車的司機,好幾次從後視鏡裏往他們後面看的情形。
他其實有些想說的。
沒有見過男孩子抱着男孩子嗎?
這個世界,對性别的歧視,是不是太大了點……
不過最後,江辭還是什麽都沒說。
因爲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
車子約摸着開了有半個小時的路程。
才在一個路牌下面,停了下來。
江辭付完錢以後,扶着林漠下車了。
臨走前,司機還欲言又止地看了他們一眼。
那眼神,活脫脫地,像是在說你該不是個犯罪嫌疑人,想要強上醉酒的……
江辭頓了頓,回眸,從皮夾裏直接抽出了多于車費好幾倍的錢,不太客氣地丢給了他,語氣冷地像寒夜的裏的霜,“停止你眼神裏那龌龊肮髒的示意,再看一眼,我把你眼珠子都挖出來。”
言罷。
他直接彎腰,把已經暈的不省人事的林漠,背了起來。
一路往東南的方向走了。
司機也不是喜歡多管閑事的人,而且那小子的氣場看起來真像那麽回事,他有有錢拿,不要白不要啊!
嗡的一聲,計程車的疾馳走了。
路燈下。
兩人的影子被拉的老長老長了。
江辭背着林漠,一步一步地沿着江邊走。
每一步都走的很幸福。
那種往後餘生,都希望如此的感覺,太戳他感動的點了。
“老婆,以後我都這麽背着你走這條路,好不好?”
林漠沒說話。
耷拉在他肩膀上的腦袋瓜,往下磕了下。
像是陷入了中度睡眠。
江辭知道,她肯定聽不到了。
花奶奶家的米酒,即便是言一那樣喝一斤白酒都不是問題的酒量,最後都要醉的不省人事。
更何況林漠……
而且,其實花奶奶家的米酒,也不是讓人醉醺醺的那種,而是會令人陷入一種美好的嗜睡。
江辭勾着唇,看着地上兩人的影子,目光越來越深,裹着甜蜜又寵溺的光,在夜色下格外地美。
“不管你以前喜歡我,還是現在已經不喜歡我了,我都認定了,你是我老婆了。”
“跳過女朋友的階段,直接可以結婚那種。”
“性别什麽的……我真的沒那麽在意其實。”
“但是……你到底是誰呢?”
江辭背着林漠,幽幽地感慨着,江邊都沒什麽人,橋上的走廊,刷着紅色的油漆,欄杆雕刻的栩栩如生。
像是走近了古風的夜畫一樣。
他喜歡這種感覺。
因此,話也比平時多了一些。
“我從來沒有像喜歡你一樣……喜歡一個人。”
“林漠啊,如果我當面跟你表白,是不是隻有一個結局,嗯?”
背上的人,一動不動。
江辭歎了聲氣,“以前你那麽喜歡我,爲什麽現在不喜歡了呢?”
“難道風水真的輪流轉?”
“林漠,和我結婚吧,我會對你好一輩子。”
“你不說話,那我當你默認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