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中。
不知道顧澤用了什麽法子。
還真的按照江辭說的,把舞時笙給引走了。
林漠受學生所轉達,說是英語老師約她在天台上談話。
霧落本來有點懷疑的。
怎麽好端端的老師,談話不去辦公室,卻去天台呢。
然而,路過兩個學生。
有說有笑地從她的身邊走過。
“诶,英語老師剛才喊你去天台做什麽啊?”
“就是說一下有個活動舉辦的問題。”
“學校組織的?”
“是的,高三部要出幾個人去代表出席……”
“這樣子……”
霧落剛出教室門。
就聽見了這個。
原來是爲了辦活動……
看來,不隻是隊長被叫走了。
霧落打消了心裏的疑慮。
想來她今天早上出醜了,還是替隊長做好一些事情。
因此,她便收拾收拾東西,去了。
她不知道的是……
這些,其實都是江辭喊人弄的拖。
天台那邊,什麽老師都沒有。
隻有江辭一個人……
在那靜候佳音。
……
霧落背着書包,往天台那邊去。
然而。
她到天台的時候,到處看了一圈,發現,根本沒有人。
那是誰讓傳的話?
警惕剛升起來。
天台上,那根圓柱子後面,緩緩走出來了一個白衣少年。
他就那樣睇着她,單手插着褲袋,肆意又深谙的樣子。
目光帶着冷冽的犀利。
仿佛在看一個陌生人。
霧落心道不好。
正打算快速離開。
然而,天台那邊樓梯的門,竟然啪的一聲,被人反鎖了!
這個情況……
不太妙。
好在,這裏隻有江辭一個人。
而她霧落,要面對的,也隻有江辭一個人。
“不知道同桌……你借口是老師喊我,把我人帶到這裏來,是有什麽非常重要的事情要說嗎?”
霧落保持着一貫的冷靜。
爲了拉攏感情,她還喊了江辭同桌。
是隊長之前喊的昵稱。
這要是在之前……
江辭一定感動死了。
可是現在。
當下。
江辭不會。
不僅不會,相反的,聽到她喊同桌兩個字,他竟然還皺了下眉頭。
冷淡的感覺,拒人千裏之外。
“說,你把林漠,弄到哪去了!?”
江辭動了動薄唇,細長的眸子中,含着冷厲的碎光。
一如他說話的語氣。
似乎裹着冰刀,直入人心。
霧落微微一笑,“同桌,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什麽林漠,我不就是林漠?”
“你是不是上周的病還沒好,現在又開始說胡話了?”
她半點被揭穿的慌張都沒有。
這一點,倒是讓江辭有些意外了。
這種心理素質,放在該用的地方……
定然是個好手。
隻是……
千不該,萬不該,她不該用在林漠的身上!
江辭冷嗤一聲,唇角勾着譏諷,“同桌?你也配?”
“世風日下,真是什麽妖魔鬼怪,都能來晃蕩了……”
他掀着眼皮,犀利的目光仿若利劍,“我再問一遍,你把林漠弄哪裏去了!?”
霧落沒吱聲,目光冷淡地看着他。
“不說?呵。”
“很抱歉告訴你,今天,除非我死了,不然……你就别想出這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