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曉雪松了一口氣,雙腿果然放松了很多,朱天磊的手指終于找到了機會,滋溜一聲鑽了進去。
又濕又滑啊!
而且草叢柔軟稀疏,像是河底的水草。
他的呼吸很快又變得急促起來。
放松之後的楊曉雪,身體裏被壓抑的也慢慢的釋放,開始簡單的回應。
月光下,皎潔無暇的肌膚、誘惑的紅唇、顫抖的雪峰,無一不刺激着男人的荷爾蒙,朱天磊一伸手,把楊曉雪的一條腿擡起來,準備開始人生中的又一次神聖的儀式。
“汪汪汪”
朱天磊的儀式還沒正式開始,就被一陣狗吠聲打斷。
聽聲音,這狗是老譚家的狗大虎。
這大虎雖然是老譚家,但很奇怪,很少在老譚家呆着,東一趟西一趟的滿村跑,人家都說孤兒吃百家飯,這大虎也是吃百家飯的。
也正是因爲吃百家飯長大的,這大虎也很通人性,隻要見到是村裏的人,不僅不叫喚,還搖着尾巴賣乖,今天這是咋地了?
“汪汪汪”
像是爲了回應朱天磊,大虎的叫聲再次響了起來,而且距離朱天磊和楊曉雪越來越近。
“天磊”
因爲這突如其來的狗吠聲,楊曉雪的情緒再次變得緊張起來。
朱天磊在心裏暗暗的咒罵了大虎幾句,不過說到底卻不像前幾次被打斷那麽生氣。
一是他已經習慣了被打斷,再有一點,剛剛他也有些後悔,畢竟這是楊曉雪的第一次,他就這麽在荒山野地裏要了,實在是有點委屈楊曉雪。
“曉雪,把衣服先穿上。”
其實不等朱天磊說,楊曉雪已經手腳麻利的把身上的衣服重新穿好,又把頭發整理了一下。
兩個人剛剛收拾利索,一陣汽車的轟鳴聲就響了起來。
汽車開的很快,所以刹車的時候也很急,吱嘎一聲,打破了小山村的甯靜。
緊跟着,一陣拍門聲響起來。
“這是朱天磊的家嗎?”
是來找自己的?
朦胧的光線中,朱天磊和楊曉雪對視了一眼。
這麽晚了,能是誰來找朱天磊呢?
朱天磊也沒動,很快,朱家的院子裏也響起了聲音,朱天磊仔細聽,腳步聲是自己老爹的。
“你是啥人?找天磊幹啥?”
聽朱瘸子的聲音,這個人是個陌生人,不是村裏的。
“我來找朱天磊,他人呢?”
這個聲音很着急,不過卻沒有一丁點的客氣。
“我問你是啥人,找我兒子幹啥?”
朱瘸子也不是個軟柿子,誰都能捏的,特别是在對自己寶貝兒子的事情上。
“我找他有急事,他人呢?”
“沒在家,你明天再來吧,我要關門睡覺了!”
朱瘸子冷哼了一聲,就聽到大門吱呀一聲。
“老爺子,您老最好告訴我朱天磊在哪,否則出了事,你們一家都得跟着遭殃。”
男人這句話已經是裸的威脅了。
“我呸,我兒子又沒殺人放火,咋就遭殃,你少在這滿嘴噴糞,給我走,我們老朱家不歡迎你。”
聽到男人的話,朱瘸子火了。
“老爺子,我是爲了你們好”
“好個屁,給我滾,滾滾滾!”
一陣鐵鍬戳在地上的聲音響起,緊跟着又是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聽聲音是腳步向後退的聲音。
然後大鐵門嘩啦一聲被關上。
朱天磊和楊曉雪對視一眼。
這老爺子脾氣夠火爆的啊!
竟然動鐵鍬攆人了啊!
不過很顯然男人沒有放棄的打算,緊跟着又是響起了一陣拍門聲,農村的鐵門很寬,所以穩定性不好,這麽一拍,整個門扇都跟着晃悠起來,在夜色中聽着讓人不由不覺得的心中一陣慌亂。
朱天磊對着楊曉雪使了個眼色,自己便從樹趟子裏慢慢的走了出去。
朱家的大門口,站着的人影中等個兒,中等身材,上面穿着沖鋒服,下面一條工裝褲,最奇怪的是,腳上竟然蹬着一雙軍用牛皮靴子。
現在已經是六月,雖然不說多熱,但肯定是沒人會穿這種靴子了。
“你是什麽人?”
男人正專心緻志的拍打着大門,根本沒聽到身後的腳步聲,現在肩膀被人拍了一下,條件反射似的吓了一跳,咔嚓一聲,竟然直接從口袋裏掏出了一把槍。
朱天磊看清楚了男人的臉,中等面容,大衆臉,屬于那種扔在人堆裏就找不出來的,唯一非要找辨識度高的地方,應該就是男人眼睛裏的殺氣了吧?
朱天磊看着男人黑洞洞的槍口,淡淡的笑了。
“現在的手槍真是越來越不值錢了,随随便便什麽人都能掏出槍來,雖然我不懂行,但哥們兒下次要再想吓唬人,就掏把真的出來。”
“你你什麽人?”
男人沒想到對方看到自己的槍,不僅一點害怕的意思也沒有,竟然還有勇氣談笑風生。
“這是我問你的問題。”
朱天磊收斂了臉上的笑意,沉聲說道。
“你不怕我開槍?”
男人沒回答朱天磊的問題,而是把手裏的槍上了膛。
“那要看你有沒有這個機會。”
朱天磊站在男人的對面,距離槍口不過一米上下的距離。
“裝逼。”
男人手指一動,就摁在了扳機上。
但是他卻沒有得到拉動扳機的機會,因爲朱天磊的手比他更快。
“啪。”
男人的手腕一陣劇痛,手槍便應聲落地。
“你是朱天磊?”
看着掉落在地上的手槍,男人的臉色猛的一變。
“是,我就是你要找的人。”
朱天磊看着男人,從對方的神色上能夠看得出來,對方對自己是有了解的。
“朱天磊,請你跟我走一趟。”
聽到朱天磊确認了自己的身份,男人直截了當的說道。
“爲什麽?你說拿槍對着我就對着我,說讓我跟你走就跟你走,你以爲你是誰?”
朱天磊心裏很不爽。
被人打斷美事生理上不爽,被人欺負到自己家門口,心理上不爽。
“朱天磊,我暫時不能跟你說我的身份,但是你最好不要拒絕。”
“不能說?既然不能說,我也有拒絕的權利,我朱天磊不想做的事兒,沒人能勉強的了。”
朱天磊冷哼了一聲。
開玩笑,當他朱天磊是誰,想怎麽樣就怎麽樣,爲所欲爲嗎?
“你”
男人被朱天磊的話堵的臉色一頓,還要再說什麽,身上響起了一陣嘀嘀嘀的聲音。
朱天磊瞥了一眼,竟然是對講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