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甯皺眉的看他一眼。“這麽殘忍?”
郁景宸忽然冷聲的質問道。“怎麽,你心疼了?”
安甯詫異,不明白他怎麽會這麽認真,這麽生氣,雙眼中迸發着一種火光。
就好像吃醋的丈夫。
切切……
安甯在心裏鄙視自己,怎麽能想到這裏?
根本不可能的,他們不過就是合作關系。
她冷笑。“心疼?我爲什麽心疼?你想扯掉他的手臂就扯掉好了,跟我也沒什麽關系。”
郁景宸臉色總算變得好看一些,煙霧中的眸子隐約的透着愉悅。“真的不在乎?他不是你的前男友嗎?而且還到了論及婚嫁的地步。”
“論及婚嫁又能怎麽樣?他還不是變心了?”
“那你剛才爲什麽說我殘忍?”他又問。
安甯看了他一眼。“爲了一個不相幹的人,讓自己的雙手沾滿血液,你不覺得殘忍?”
郁景宸睨她好一會兒,點點頭。“說的有道理。”
他的手一擡,外面的人接到指令放了已經疼得龇牙咧嘴的許俊傑。
他又看着她,有幾分鄙夷的說。“你過去的眼光,真不怎麽樣。”
車子啓動,良好的性能,直接提速。
一眨眼的功夫,許俊傑就已經被甩得好遠好遠。
安甯心中冒火起,這人竟批評她眼光?
雖然她也知道自己識人不清。
“郁首長,我們現在不過是名義上的夫妻關系,你不會是當真了吧?”
郁景宸眉頭一挑。“你想說明什麽?”
“也許是我自作多情,以爲你喜歡我。但是我可以告訴你我不會喜歡你的,我也不能做你真的老婆。嗯,你千萬不要誤會什麽。”
郁景宸瞪了她一眼,根本沒把一切放在心上的說。“畢竟有人知道你是我的未婚妻,所以我無論做什麽,目的隻是不讓人誤會我的未婚妻會給我戴綠帽子而已。”
安甯氣急。“你才水性楊花。”
郁景宸點點頭。“沒有是最好的。”
……
安甯不想理他,打開手機。
看着照片裏的小人兒,這個鬼精靈竟然非要和她照相。
并且還要求把他們的合影作爲屏保,并且還要求下次上課的時候要檢查。
她要是換掉,那他就哭給她看。
‘那你就哭好了,可以哭一堂課,那我不是賺錢很輕松?’當時她說。
誰知道小屁孩竟然威脅她。“那我就告訴校長,如果你不怕扣工資的話,當然我是無所謂。’
安甯笑笑,可随即眼神中又充滿了感傷。
如果當年她生的那個孩子還活着的話,現在也已經有四歲了吧?
會不會也像郁子謙一樣,聰明可愛,又詭計多端的?
孩子……
一個讓她又想念,又不想面對,又痛恨終身,疼痛終身的詞語。
安雪琪,周詩曼,都是她們的陷害。
“郁首長,我有一個請求,希望你能幫助我。”安甯忽然想到的問。
“說。”郁景宸看着資料,頭也沒擡的說。
“我想學學軍姿。”
“學軍姿?”他不明白。
安甯也不想多解釋。“對,就是這麽簡單的要求。”
關于女兵的電影嘛,具體情節她還不知道,也沒有拿到劇本。
當然這也是導演的要求。
她能準備的,也就是站軍姿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