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貫命令人的口吻讓安甯很不服氣,就是不想聽從他的命令。“爲什麽要我聽你的。”
電話另一端的郁景宸恨不得把她抓過來吊打,真是越來越放肆了,到底是誰給她的勇氣?
“你也可以不聽我的。”郁景宸說。
“嗯,那我就不去了,我要回寝室午休。”安甯說。
郁景宸滿好說話的口吻,可說話的内容卻不是這麽一回事兒。“晚上别想再吃到肉。”
“不吃就不吃,反正今天中午我已經吃夠了。”吃飽了就一點也不懂得珍惜的說。
郁景宸繼續說。“嗯,明天中午也别想吃肉。”
安甯頓時感覺到呼吸困難。“……”
明天中午她能不能挺住?
“明天晚上繼續沒有肉吃,包括今後的每一天。”郁景宸慢條斯理的,語帶微笑的說。
頓時安甯聽不下去了。“你怎麽可以這樣,你說過給我的是男兵的食物量。”
“根據個人的表現随時調整,這個規定無可厚非。”郁景宸有理有據的放陰招,理直氣壯的欺負人。
安甯懊惱的要死,真的要爲了肉而向他低頭嗎?
可是想想吃不到肉的樣子,她還是不敢嘗試。“我這就過去。”
“嗯,别挂電話。”郁景宸說。
“啊。”她沒好氣的一聲。
安甯朝兩點鍾的方向走去,然後遇到了一個岔路口。
兩條路看起來都不錯了,一條鋪着鵝卵石,一條是草坪。
“朝鵝卵石這邊走過來。”郁景宸電話裏命令到。
安甯拿着電話,生氣的說。“我就知道你絕對不會給我找一條好路的。”
“呵……”郁景宸笑了一聲。“哪來的這麽多抱怨。”
“你不知道我現在腳很疼嗎?”安甯皺眉的商量。“我走草地也能到你說的地方吧?我走草地,行不行?”
“廢話。”他說。
安甯站在岔路口,難舍難分的。“……”
該死的郁景宸,難道就不能給她一個明确的回答嗎?
廢話?
廢話是什麽意思?是她能在草坪路走,完全不需要問。
還是不能走,不需要問?
“我到底可以走草地嗎?”她又問了一句。
“快走。”他催促道。
“往哪裏走?”安甯生氣的問。
“我沒告訴你嗎?”他嚴厲的問,聲音中透着冷寒。
安甯知道一定要走鵝卵石路面的。“你這麽大的首長,難道不能有話好好說?”
“帶了那麽多的兵,沒有一個比你費勁的。”郁景宸有感而發。
“我也沒用你帶,你非管着我。”安甯反抗道。
郁景宸慢悠悠的說道。“聽說今天下午你們會有鐵人三項的訓練。”
“鐵人三項?”安甯痛苦的問。腦海中出現在泥坑裏打滾,在水坑裏跑,還有一堆堆的障礙跑。“這麽狠?”
他沒回答她的話,繼續道。“還聽說晚上炊事班會做回鍋肉。”
安甯氣不打一處來地說。“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不聽你的話,你就不給我肉吃,是不是?”
“還算是聰明。”他說。
“行了行了,我已經走過去了。”安甯龇牙咧嘴的在鵝卵石路面上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