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景宸面無表情的又給了白東方一記冷冽的眼神,那意思‘現在你最好閉嘴,否則就用拳頭讓你閉上嘴巴’。
白東方皺了皺眉,确實有點驚恐。
不過該說的話還是得說,否則太過于憋得慌。“親愛的,你應該知道我是爲了你好。”
一句‘親愛的’的讓郁景宸的臉又黑了幾分。“現在你再敢多說一個字,小心我讓你永遠不能在說話。”
白東方頗爲無奈的笑了笑。“算了,你不領情我也沒有辦法。其實我是想幫你想想辦法,别讓這個丫頭怪你。”
郁景宸原本還很生氣的,但是一聽到這句話,臉色緩和了許多。
若有所思的盯着好友,卻還嘴硬的道。“怪我?她當然不會怪我?爲什麽怪我。”
“噗。”白東方很不給面子的噴笑出來。“我們這麽多年的朋友,說這個謊話有什麽意思嘛?”
郁景宸眉頭一斂,真是那麽回事似的。“所以我當然沒說謊。”
“如果沒說謊,你從裏面出來的時候臉色怎麽那麽難看?一看就是欲求不滿的。”白東方一語道破。
被戳破的郁景宸,強裝鎮定,風輕雲淡。“我臉色不是一向如此?”
“是如此沒錯,不過如果你剛才滿足過,一定會笑容滿面的。”白東方非常了解其中奧妙的說。
“……”郁景宸啞口無言。
“當然,也許你不需要我的幫助,那我就不多言語了。”白東方自覺沒趣的說。
郁景宸沒說話。
多年的好友,自然知道眼前這個悶騷的家夥是怎麽想的。
白東方也沒有難爲他,直接說道。“給女孩子買一束花,送點禮物,一定會高興的。”
郁景宸一點也不感謝的說。“我知道。”
白東方在心裏回了句。‘草,這人怎麽就這麽不要臉呢?你知道,你知道的話怎麽這麽久,女孩子還沒搞定?’
……
在病房裏的安甯,臉紅得不要不要的。
一想到他剛剛對自己做的,還有他極力壓抑自己得反應。
一種難以說明的羞惱又羞澀和甜蜜的味道,如棉花一般不斷在她胸前膨脹。
總之,她沒有讨厭就是了。
隻是被強吻難道還要表現得很高興?
不,這一點她做不到。
另外她也沒有想好怎麽出門,怎麽面對他。
至少一定不能給他錯覺,讓他誤以爲他可以随意如此。
四十分鍾一到,安甯的檢查結果全部出來。
醫生和郁景宸一起進來。
安甯冷着臉,故意不去看他。”醫生,我的檢查結果如何?”
她走下病床。
”身體很健康,就是中暑導緻體内元素不平衡,回家好好休息,多補充鹽水,很快久就會恢複的。”說完,醫生把檢查結果交給安甯。
安甯接過,對郁景宸比劃了一下。“郁首長,這回你還有話說了嘛?“
他瞪她。“這話不應該是我問你嘛?”
“什麽意思?”她問。
“醫生說你還沒有恢複。”他強調。
安甯氣極的說。“醫生說我很快就會恢複的,難道你沒有聽到?”
“跟我走。”郁景宸冷冷的說。
“去哪?”
“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