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景宸又給她拿出了資料。“你看一下。”
安甯剛放開第一頁看到上面的寸照,馬上認出道。“就是這個人周小波,當年他撞人的時候有三十左右,現在應該三十五歲左右的。”
郁景宸指了指病房裏面的人。“裏面躺着的就是周小波。”
安甯眨了眨眼睛。“這麽老?”
“得了肝癌,應該是中晚期,人變老是正常的。”
安甯沖動的要進門。“我去問他。”
“你現在問他,隻會讓他恐懼!”郁景宸非常肯定的說。
“那你找到他犯罪的線索了嗎?”安甯又問。
“線索是有一些,但是這麽多年線索鏈還是不完全。如果盡快拿到證據的話,最好還是讓他親口承認。”他也頗爲爲難的說。
安甯着急的說。“那你還不讓我問!”
“我們直接進去問,他能說?”郁景宸問。
安甯蹙起眉頭。“但是我們什麽都不做,那他一定不會說!”
“我們需要一個辦法的。”郁景宸說道。
“什麽辦法?”
郁景宸忽然眯起眼睛。“有了!”
“什麽?”
……
十分鍾之後,郁景宸穿着一身白色的大褂走進了病房,安甯跟在他的身後!
戴着一副黑框眼鏡的郁景宸少去了剛毅,多了幾分儒雅,充滿了書生氣息。
安甯則是小護士的打扮,頭上戴着一個粉色的小頭巾,齊齊的劉海遮住了她半張臉,很俏麗和可愛。跟平時出現在鏡頭中,絕對是兩個摸樣。
躺在病床上的周小波醒了過來,虛弱的看着他們。“你們是……”
“我們是關懷中心的工作人員,正好你是我們中心的服務對象,不知道你現在有什麽需要我們幫忙的嗎?”郁景宸拿出一份資料,交給了周小波。
資料封面做的非常精緻,也非常的慈善,完全是公立組織。“我不需要幫忙!”
郁景宸推了推眼鏡,書生氣質盡顯。“因爲沒有任何需要幫助的?”
“不是,是我需要幫助的很多,但是你們不能替我完成心願的。”周小波說。
“你不說……怎麽知道我們不能幫忙?”郁景宸問。
周小波閉嘴。
安甯溫柔的聲音響起,靠向周小波說。“這是我們關懷中心的主任,爲人非常的好,也幫助過許多需要幫助的人。隻要您能說出來,我們也會盡力做到的。”
周小波看了安甯一眼。
安甯笑眯眯的。“反正你說出來,也不用花錢的。爲什麽不試試?”
她的微笑,像是溫暖到了周小波。“我……我的女兒需要照顧,她才隻有八歲!”
周小波有一個八歲的女兒,這個已經調查出來。
并且他的女兒,在五年前做過一次心髒手術。
安甯甚至可以想到,當年周小波收錢撞自己的母親,會不會跟他女兒的病情有關?
“你的女兒很小,你是需要我們幫孩子找到她的親生母親嗎?”安甯問道。
“不,我不能讓我的女兒跟她那個狼心狗肺的媽一起生活!”周小波激動的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