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按照傑森給她的提示,蘇溫暖找到了那個名叫“絕對服從”的地方,未免英語不好鬧得尴尬,蘇溫暖來之前先寫了一個小小的紙條,把自己的要求都寫在上面。
小小的公社在爬滿了綠色的植物,旁邊高高的法國梧桐就像是守門神,給公社增添精神氣。
她走過去,公社的職員每個人面前都立有一個牌子,上面寫着,家政,女傭,保镖,還有家教……
這些職位應有盡有,想到的想不到的都有。
蘇溫暖非常果斷的走到家教的那個地方,不在去看其他。
那個公社的職員非常的熱情:“漂亮的女士,請問您需要什麽幫助?”
蘇溫暖也施施然一笑,把準備好的小紙條拿出來。
公社職員看了,讓她留一下聯系方式,讓她回去等結果。
下午的時候她就接到公社職員的電話,問她有沒有時間,要是有時候的話可以親自過來看人,不滿意了還可以再換。
蘇溫暖本來也就沒什麽事情,随便化了淡妝就去了公社。
來應聘的是一個白白淨淨的小姑娘,看見她,小姑娘似乎很驚訝。
蘇溫暖以爲是自己臉上有什麽不對,還摸了摸自己的臉頰。
小姑娘眼睛亮晶晶的,也化了一個淡淡的妝,濃密的頭發做成微卷的放在她身後,看起來柔順又乖巧。
“你好。”蘇溫暖在她的對面坐下來,用的是英文問話。
小姑娘是Z國人,沒有用英語,直接用的是普通話:“你是蘇溫暖嗎?都說你來米國拍戲了,沒想到我還有機會見到你演的那兩部電視劇我都說看過,非常的精彩,待會兒不管我應聘成不成功,能不能麻煩蘇小姐給我簽個名。”
小女孩激動的聲音讓蘇溫暖怔了怔,大概沒有想到在米國也能遇到自己的小粉絲吧。
她微微颔首,露出淡笑:“當然可以?”
小姑娘捧着星星眼:“都說蘇小姐平易近人,沒想到還真的是一點架子都沒有,人也比照片上漂亮很多倍啊。”
“多謝你的誇獎,現在我們開始吧。”蘇溫暖的臉上始終挂着淡淡的笑容,不親近,但又不會顯得那麽沒有禮貌。
蘇溫暖并不是不想跟這個粉絲說話,隻是她本身就不是一個多話的人,再加上她記得來這裏的目的,她時間緊迫,要是不合适的話,也能給她多個選擇。
小姑娘聳了聳肩也表示并不在意,蘇念的要求簡單,隻需要她找幾個米國人用英文對話,做一下紙張的幾個試題就可以。
她想既然能夠來米國當實習生英語肯定不會差到哪裏去,隻要會英文的基礎就可以。
她也并不需要多高的學曆,隻是練習一下平常的對話就行。
最後小姑娘也算是不負衆望,全部都通過了。
“你叫什麽名字?”蘇溫暖看着她的簡曆,眼底帶着淡淡的欣賞,很明顯她對這個小姑娘還是很滿意的。
“我叫甯雪,來國外留學快三年了,很有幸能夠當偶像的家教。”甯雪長相清秀,笑着的時候雙頰旁還有兩個淡淡的梨渦,模樣非常的讨喜。
跟她相處的時候蘇溫暖覺得非常的舒服,不過總覺得她身爲一個明星英文不好被小粉絲知道還是一件挺丢臉的事情。
不過也比那些裝腔作勢的人要好,既來之則安之,相信甯雪本身也不是一個多話的人。
甯雪就徹底定了下來,他們平時都比較忙,并且蘇溫暖的時間也沒有規律,蘇溫暖給甯雪提了一個意見,讓甯雪搬過來跟她一起住,這樣也方便配合她的工作,不然時間錯開,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學會。
甯雪是一個心思單純的小姑娘,想也沒想就直接答應了,并且那個酒店離他們學校也不是很遠。
這天蘇溫暖親自去接甯雪,她開的是一台黑色的超跑,看起來低調又有内涵。
米國跟Z國不一樣,偶像的生活需要空間,大家也不會去蹲守,更加不會因爲某些雞毛蒜皮的小事上熱搜。
并且她在米國并不然有多出名的明星,僅僅有一張海報而已,看了就忘記了,不用像在Z國那樣全副武裝,在這裏她隻需要帶墨鏡就行。
看到她,甯雪似乎還有些驚訝她低聲的嘟嚷道:“蘇小姐怎麽是你啊,我還以爲是你的助理過來呢。”
“我助理前段時間請假回Z國,過兩天才會回來。”蘇溫暖笑着解釋道。
去的時間不長,甯雪就裝了一個小小的行李箱?
上車的時候她的心裏還略微有些忐忑,生怕蹭到這個車,也不知道多少錢,反正不管多少錢她都賠不起就是了?
蘇溫暖看見她渾身僵硬,也十分拘謹的樣子,炒不禁抿唇輕笑:“你不用太拘謹了,還有你别總是叫我蘇小姐,這樣顯得生分,你叫我溫暖姐就行。”
甯雪聽到她的話,果然渾身就放松下來,還拖着下巴一臉的羨慕:“這有錢人的享受就是不一樣啊。”
聽到她的話,蘇溫暖側過頭去,甯雪家境應該也不是很差,她穿的衣服雖然比較簡約,但都是大牌,會來當家教應該純屬隻是玩玩而已。
去了酒店,蘇溫暖直接問她的身份證還給她叫了三個月的房租,這樣的行爲讓甯雪看了直瞪眼:“溫暖姐,我們兩個住一間就好了,沒必要再給我開一間,多浪費啊。”
“我有時候拍戲回來的時候會比較晚,去片場的時候也去得比較早,我怕影響到你休息就給你另外看了一間,你也不要有什麽心理負擔,工資還是會照發的。”蘇溫暖把房卡遞給甯雪,正好蘇溫暖隔壁兩個房間都是空的,她就直接給甯雪安排在左邊,而張程程在右邊。
甯雪不好意思的撓了撓後腦勺,這樣倒是顯得她有些小家子氣了。
不過她是個大大咧咧的人,很快就把這件事情抛到腦後,認真觀察這裏的酒店,嘴裏發出陣陣驚歎:“溫暖姐,要不是你,我這輩子估計都住不起那麽貴的酒店。”
蘇溫暖知道她是誇大其詞,忍俊不禁的看着她,蘇溫暖就喜歡跟甯雪這種人相信,不矯情,不做作,還沒心思,相處起來也不費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