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興緻勃勃打量着周圍的一切的宋鸢并不知道自己被人給調查了,她看着這柔軟的大床,酒店裏如幻境般的裝飾一看就是隻有夢裏才出現的。
她躺在大床上使勁彈啊彈,感受身下的柔軟,沒想到有一天,她居然還有進五星級就酒店的機會,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
她壓根就沒有在意欠蘇溫暖的那點錢,她是不打算還的。
她享受得心安理得,完全沒有認爲有什麽不對,畢竟人生在世,及時享樂才是最重要的。
浴室,鏡子,沙發……酒店房間的每一樣宋鸢都細細的拍下來。
趕緊發到朋友圈裏面去炫耀,她沒有提蘇溫暖任何一句,他們還是學生,能夠享受到五星級酒店那是富二代才有的待遇,偏偏他們那裏隻是一個三流大學,見的世面也少,看到平常他們最看不起的宋鸢居然住得起這樣的房子,大家都已經炸開了鍋。
更多人想的則是宋鸢是不是又榜上什麽大款了,以前宋鸢不懂事,看到人家開小車的,就眼巴巴的很過去,就算給幾千塊錢她也覺得非常的滿足,可是漸漸的,随着跟她發生關系的人越來做多,她看的東西也越來越多,才知道她那點錢根本不能做什麽。
就比如說來米國開一個晚上的方就要上千塊,那些個糟老頭子給四五千塊錢根本就不頂用。
可是要說人家有錢的又看不上她,她隻能想其他的辦法,
這種不幹活又可以享受的感覺真是好,至于蘇溫暖,那個被她宰割的大肥羊,她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蘇溫暖的錢那麽多,給自己一點怎麽了,也不會影響生活。
這樣想着,宋鸢躺着的姿勢更加的舒服,不多時就睡覺了。
早上的時候,蘇溫暖和甯雪正在酒店的下面喝茶點,張程程去辦其他的事情,他們兩個有說有笑的。
宋鸢在另一桌,面前隻有一杯咖啡,她昨天晚上被餓醒的,她英語不怎麽樣,想要去外面吃東西又去不了,在這酒店裏面的東西簡直就是搶錢,這一杯咖啡裏就是三百多。
至于其他的地方,要是有,她也不一定吃得起。
大早上的,她隻能點一杯最便宜的咖啡在下面碰碰運氣看看能不能遇到蘇溫暖,跟着她一起去蹭飯吃。
看見蘇溫暖和甯雪面前擺滿了精緻的糕點,她的肚子立刻就叫了起來,她舔了舔嘴唇,這麽多東西,那得花多少錢啊?
她端起咖啡,心一橫就直接走過去,她的臉上立刻就擺出一副純然無害的笑容:“蘇蘇,你們也在呢?”
甯雪看到她過來,暗罵了一聲厚臉皮,然後就放下咖啡杯:“宋小姐也在這呢?你早餐就喝一杯咖啡,在減肥嗎?”
宋鸢摸了摸自己幹癟的肚子,露出一絲苦笑:“是啊,我在減肥。”
蘇溫暖目不斜視的盯着面前的雜志,甯雪也低下頭玩手機,空氣變得格外的詭異的,也沒有人主動邀請她吃東西。
宋鸢也不好直接伸手去拿,大家在那裏僵持着。
蘇溫暖擡起頭來,側過頭,好似才看到宋鸢一樣:“宋小姐什麽時候來的?”
從昨天晚上的事情開始,蘇溫暖就不叫宋鸢,直接叫宋小姐。
而宋鸢自己感覺這并不是一種疏離,而是尊重她的表現,能讓蘇溫暖叫她宋小姐,她就像是外面的闊太太一樣。
“我剛來沒多久,蘇蘇,你看得太入迷了,沒有看到我。”宋鸢看到蘇溫暖終于跟她說話,滿腦子都是邀請她吃東西,邀請她吃東西。
粉絲叫她的這個稱呼,蘇溫暖覺得親切,可是宋鸢叫她蘇蘇,讓她覺得莫名的惡心。
“宋小姐叫我蘇溫暖就好。”沒有人注意到我蘇溫暖的臉色漸漸轉冷了。
甯雪也斜睨了宋鸢一眼,明明才認識兩天都不到的人,裝什麽自來熟啊?
“啊,我覺得叫你名字太别扭了,還是蘇蘇親切一點。”宋鸢這次總算是看出來了,蘇溫暖這是故意疏遠她,她摸爬滾打那麽久,什麽事情沒見過?靠得就是臉皮厚,她就不信,她這一招治不住蘇溫暖。
“你随意吧。”蘇溫暖也不想繼續再說,跟宋鸢說話,她隻是會覺得浪費口舌而已,其他的倒沒覺得有什麽。
她放下雜志,轉過頭去看甯雪:“這段時間Tama有沒有聯系你啊?”
遇到宋鸢,發生那麽多糟心的事情,她差點把Tama都給忘記了。
“沒有呢,這段時間看不見她還挺想她的,我看她那兵哥哥好像挺兇殘的樣子,不過樣子倒是挺帥的。”甯雪偷笑了兩聲,愛美之心人皆有之,誰說有了男朋友就不能看帥哥了?
“是啊,不知道她什麽時候才能回來,不過我想,許嘉年不會舍得傷害她的,隻是許嘉年根本就不明白Tama的心思,她那個人倔強,要是不順着來,估計也哄不好。”蘇溫暖感歎了一聲,其實感情也要相互的磨合,希望許嘉年和Tama能夠幸福。
“我覺得他們兩個還挺有意思的,許嘉年就是妥妥的直男,居然連敲暈女朋友這種事情都能做得出來,好想把他的腦袋給敲開看看裏面裝的到底是什麽。”
“你敢嗎?”蘇溫暖打趣的說了一句。
甯雪的腦袋裏就自動出現許嘉年那張含着冰塊的臉,讓她打了一個冷顫,她搖了搖頭,特别慫的說了一句:“不敢。”
兩個人在那聊天,把宋鸢完全隔絕外,就像不認識這人一樣。
宋鸢那是咖啡杯又放下,如此反複,心情也慢慢變得煩躁起來,看到面前的美食不能吃還有什麽意思?
甯雪故意說了一聲:“桌上的東西宋小姐随便吃啊。”
她的眼睛已經停在面前的甜點好幾次了,不知道的人還以爲自己和蘇溫暖虐待她呢。
本來隻是一句客套話而已,但是宋鸢的眼睛卻亮了起來,也不遮掩,先是拍了照片才拿起東西往嘴裏塞:“那不就不客氣了。”
甯雪看了她一眼,就嫌棄的轉過頭,身體坐遠點,以免被她的口水給噴到。
見過蹭飯的,沒見過蹭飯還那麽理直氣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