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鸢打開客廳裏的白熾燈,隻一眼,就看到躺在客廳裏那個高大的身影。
她走進房間裏拿出一個毛毯,剛靠近,沙發上的人影就睜開眼睛。
尼克斯揉了揉眼睛,從沙發上站起來,把面前的人摟在懷裏:“你怎麽那麽久才回來啊?”
宋鸢也不掙紮,乖乖的任由他抱着:“孫萌找了太久的禮服沒找到,最後我帶她去一家租禮服的店鋪花了點時間,對不起,讓你久等了,你吃東西了沒有?”
尼克斯在她懷裏蹭了蹭,耍起了小孩子脾氣:“原來你還知道擔心我餓不餓?我看你就是忘記我了。”
她有些哭笑不得,隻要跟尼克斯在一起,他就跟個小孩子似的,總是會湊在她身邊撒嬌。
今天晚上的時候尼克斯發消息讓她陪着吃晚餐她說有事就沒有後文了。
她還以爲公司年會那麽忙,尼克斯不會過來呢,沒想到,他居然在這裏。
“你也不會發個消息告訴我?”要是知道他在自己,她就會給他買一份飯菜回來。
“沒有你外面的東西我都吃不慣,我隻想吃你給我做的。”尼克斯懶洋洋的靠在她肩膀上,拿起她一縷發絲放在手中把玩。
“現在時候不早了,我給你煮碗面吧,你在這裏待着,待會兒我有事情要告訴你。”宋鸢覺得,隻是幾天時間,足以讓她看清楚尼克斯的心。
至少他現在懂得尊重她,不會強迫她做她不願意做的事情,還會尊重她的意見。
他能改變成這樣,宋鸢已經很滿足了。
尼克斯依依不舍的拉着她的手,最後隻得放開:“那好吧。”
宋鸢去廚房綁了一個松散的丸子頭才進了廚房。
裏面的面是她以前的時候忙得太晚吃宵夜的時候特意留着煮的。
不過她也有好長一段時間沒有煮過面了,也不知道還夠不夠。
看着冰箱裏剩下的大半把面,宋鸢松了一口氣,還好裏面的面還剩很多,應該夠尼克斯吃了。
尼克斯尋常的時候吃的東西也不多,但是他真餓了,胃口是尋常人不能比拟的。
就像那天他在這裏等了自己一整天一樣。
想到他中午肯定也沒怎麽好好吃東西,宋鸢就把這面放了三分之二下去。
她把蛋和蝦球給拿出來,蔥是前兩天買菜的時候剩下的,看上去還非常新鮮。
準備好調料以後,宋鸢把面給撈出來重新煮了一鍋湯。
弄好以後,宋鸢覺得自己有些餓了,就給自己盛了一小碗,剩下的一大碗留給尼克斯。
宋鸢這面還真是沒有煮多,尼克斯自己一個人就把碗裏的面吃得幹幹淨淨,他已經吃完了宋鸢碗裏還剩下一大半。
“你還餓嗎?要不要我給你一點?”宋鸢不好意思的說。
主要是她自己也吃不下了,她還是太高估自己了,晚上她吃得太撐,這點面她根本就吃不下。
“給我吧。”尼克斯三下五除二的就把裏面的面都給消滅掉。
吃好東西以後,他們兩人就窩在沙發裏面看最新出的電影。
宋鸢靠在尼克斯懷裏,尼克斯摸了摸她柔軟的發絲:“公司裏面的其他人都開始準備禮服了,你怎麽沒準備?”
“我爲什麽要準備啊?浪費錢,我裙子挺多了,又不是隻有禮服才能穿到正式的場合?”宋鸢不以爲意的搖了搖頭。
大家雖然對十周年慶非常重視,但是也不用這麽鋪張浪費。
她裏面還有兩件類似于禮服的裙子可以應付着穿,沒必要浪費這份錢。
雖然她和尼克斯在一起了,但是她還是比較喜歡自食其力。
“但是來公司裏面參加十周年慶的人會不會認爲我們公司的員工沒有禮貌?見他們還穿得那麽寒酸?”尼克斯故意問了一句。
有時候宋鸢在考慮問題的時候也沒有考慮到位。
宋鸢一怔,穿着體面是見人最基本的原則,她是不在意但是那天來參加十周年慶的人肯定非富即貴,随便穿穿隻會落人口舌,被人笑話而已。
“你不說我都沒有想到這個問題,明天我再讓孫萌去陪我看看吧。”宋鸢覺得禮服還是要準備的,她也去王疏清那裏租一件,花不了多少錢。
“你的禮服我都幫你準備好了,十周年慶那天我再給你送過來。”尼克斯幽幽的笑着。
還好宋鸢自己沒有準備,不然他這禮服都派不上用場了。
宋鸢一聽,急了,她蹭的一下從尼克斯的懷裏站起來:“我不是說過了?讓你不要再爲我花錢,你怎麽不聽啊?”
尼克斯把她按着坐下:“鸢鸢你不要那麽敏感嘛,男朋友爲女朋友花錢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可是……”
“别可是了,聽我一次好不好?”尼克斯打斷她的話。
他還是不要跟宋鸢讨論這種問題,宋鸢能扯出一大堆來,還是鑽牛角尖的那種。
宋鸢抿了抿唇,尼克斯出手的禮服肯定不會太便宜,她一點都不想欠尼克斯的。
“非要說這些那我這段時間在你這裏蹭吃蹭喝還住在這裏我是不是欠你的?”尼克斯在她還沒有開口的時候,就先聲奪人,這樣可以達到讓宋鸢懵了的效果。
“這不一樣。”宋鸢搖了搖頭。
她這點小錢哪裏能跟尼克斯的相比?
“在我眼裏這跟我送禮服是一樣的性質,你不要有太大的心裏負擔,這種事情是相互的,你能爲我做的,我也能用另一種方式爲你做。”尼克斯柔聲對她說。
宋鸢哪裏都好,就是太喜歡計較。
“那,那好吧,不過以後你要給我買這些東西,必須通知我一遍才行。”宋鸢勉爲其難的點了點頭。
她和尼克斯現在是正式的男女朋友,這些東西都可以忽略不計。
但是她也不想尼克斯爲她付出太多了,這樣她隻會變成别人眼裏靠着尼克斯活的寄生蟲而已。
她自己喜歡的東西她也能争取到。
“好啦,别想那麽多,這是你應該得的。”尼克斯握住她柔軟的小手。
要是宋鸢願意啊,他願意把一切都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