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廳内,觥籌交錯,美酒玉杯無限好。
洞房内,紅燭燃起,青絲相纏情意深。
容陌将君絕塵橫抱着,輕手輕腳地推開房門,踏入其中。
新房是他親手布置,綠窗紗換作了紅窗紗,自是喜氣無限。黃花梨木的案幾之上,燃着袅袅檀香,龍鳳喜燭噼啪作響。
“寶貝兒,咱們要先喝過合卺酒。”容陌将房門順手合上,又抱着小狐狸坐上了床榻。
榻上猶隔着花生桂圓等物。
君絕塵餓得慌,随手抓起一把花生吃了起來。
容陌黑線。
這花生明明是用來讨個吉祥的,怎麽就被小狐狸給吃了?!
“寶貝兒,你餓了?”他試探着詢問。
君絕塵點點頭,郁悶地撇了撇嘴,委屈道:“結個婚都要把我累死了!你懷着幾個崽子到處跑試試……”
“餓着小狐可不行!爲夫心疼呢。”容陌将床榻上的桂圓花生掃了下去。
“喂!你不是說不讓我餓着嗎?!那你把東西弄走作甚?!”君絕塵指着被容陌掃到地上的花生,控訴。
“寶貝兒……這些東西不好吃。”容陌的眼底浮起一抹戲谑的笑意,像是……奸計得逞。
“嗯?那你吩咐仙娥做一桌美食來。”君絕塵躺倒在床榻上,手臂大張,一派疏懶模樣。
“小狐,吃什麽美食?!美食哪有你好吃?!”容陌突然毫無預兆地将他壓在身子之下!
以餓虎撲食的姿态。
“你……”君絕塵語塞,雙手按着他的胸膛,整個人都有些局促不安,面紅如血。
“小狐,爲夫硬了一天……”容陌委屈巴巴道。
“那也是你活該!誰叫你有事沒事就想那檔子事?!”君絕塵冷哼一聲,不屑。
“娘子,你忘了方才在花廳答應我什麽了?”容陌笑眯眯地望着他,眼中深意滿滿。
“答應你?我答應你什麽了?我怎麽不記得?”君絕塵索性開始裝傻。
“你答應爲夫……用這裏。”容陌的手指落至他溫熱的薄唇處。
“嗯?有嗎?”君絕塵眨了眨眼,擡頭望着大紅喜帳,“大概……也許……可能……答應了吧……不過,我這個人記性不好,你拿不出證據,我怎麽履行諾言?!”
容陌頓時一口老血卡在喉嚨間。
“寶貝兒……你是想耍賴不成?!”
“耍賴?不存在的!”君絕塵擺了擺手,“隻是……凡事講求證據,你總要拿出證據來,對吧?”
說過的話就是潑出去的水,留不住!
“小狐,你别逼爲夫拿出流光鏡……”容陌對着他咬耳朵,薄唇在他蜜汗點點的鼻尖上輾轉。
“咳咳咳……”君絕塵輕咳一聲,神情驟變,“那……今晚就滿足你一次!要做就趁早,脫吧。”
橫也是死豎也是死,他豁出去了!
“小狐,替爲夫脫。”容陌翻身躺在一旁,将君絕塵的手引到他的腰帶處。
君絕塵緩緩将其扯了下來,喜服一散,露出精壯白皙的胸膛和結實有力的肌理。
“娘子,隻脫衣裳可不成……要把褲子脫下,才能繼續正事。”容陌促狹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