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曉娜聽到洗澡兩個字,眼睛都亮了,仿佛在沙漠中見到綠洲一般,作爲白富美,她平日裏都是白白淨淨渾身香噴噴的,怎麽能忍受身上有污泥,所以她恨不得立馬就沖進去洗白白。
“好!老闆我要一間最好的房間。”董曉娜迫不及待道。
“小美女,我們這裏房間都一樣的,每晚50元。”老頭笑眯眯說道。
“50?這麽便宜?”董曉娜怔了怔,一聽價格就知道條件肯定很差,要知道她平常住的可都是五星級總統套房。
“算了算了,50就50的吧,能洗澡就行。”不過董曉娜也知道這裏是荒郊野嶺,輪不到她挑,隻能勉強接受。
老頭見董曉娜答應住下,喜色更濃,而原本準備立刻上山的林飛看到老頭詭異的笑容時,也決定先住一晚,看看這老頭究竟想搞什麽鬼,于是說道:“給我也來一間。”
“我住你就住,别以爲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麽,不就是想接近我嘛,不過拜托你死了這條心吧!”董曉娜冷笑說道。
林飛懶得理她,而老頭見林飛也要住下後,笑得眼角皺紋都能夾死蒼蠅,不知是因爲做成生意高興還是有什麽别的原因。
……
村子裏沒什麽人,房間都是農舍改裝的,董曉娜挑來選去,選了一間相對來說環境最好的,并且讓兩名保镖分别住在她隔壁,萬一遇到色狼,一叫喊保镖們就能聽到,她說這話時看着林飛,很明顯擔心林飛晚上會對她圖謀不軌,但她根本沒意識到林飛從始至終根本看都沒看她一眼。
老頭安排大家住下後便找了幾位村民爲林飛一行人準備了一頓晚餐,雖然少鹽缺油,但由于都是野味,味道也還不錯。
“說吧,你不幫我們推車,是不是想故意引起我的注意?”董曉娜在飯桌上吃飽喝足後又開始質問林飛。
林飛對她的無視讓她極度不爽,她一定要讓林飛承認自己的魅力。
“你想多了。”林飛說道:“我不幫你,并沒其它原因,僅僅是我不想幫而已,可以嗎?”
林飛懶得和她解釋什麽,跟她說這麽一句已經算擡舉她了。
“你!”董曉娜氣急道:“哼!一定是我沒給你錢,如果我給你100萬,你肯定推得比誰都賣力!”
林飛搖搖頭沒再說話,徑直回房休息,這種人簡直無藥可救了。
林飛回到房間後盤腿靜息,釋放出神識,罩住整個村莊,林飛之所以願意住一晚,就是想看看這個老頭想做什麽。
前半夜很平靜,相安無事,到了後半夜,林飛便察覺到了異動。
……
董小娜從小嬌生慣養,哪裏睡過這種簡陋不堪的農舍,聞着農村的鄉土氣息,聽着窗外不時傳來的狗叫,她躺在床上根本睡不着,但畢竟今天走了一天,腿酸胳膊疼,她很快支撐不住,到了後半夜,便呼呼大睡過去。
在夢中,她夢到自己在戰場打仗,被敵軍抓獲後處以五馬分屍的極刑。
不過等待她的并不是五匹馬,而是五個一米高的小人,這五個小人穿着黑色披風蓋住頭,董曉娜根本看不清楚他們的樣子,隻能聽到他們的聲音。
“桀桀,沒想到這女孩身上還有鬼氣,正好一并收了。”
“皮膚又白又滑,一定很好吃!”
“咯咯咯,我忍不住要開動了!”
“頭發好香,我要先吃她的頭!”
劇痛感傳入大腦,董曉麗感覺到有什麽東西在自己的頭部和四肢上噬咬,她能清楚地感覺到這并不是在做夢,因爲這種痛很真實,真實到撕心裂肺。
她很想睜開眼睛,但卻怎麽也睜不開,她想放聲大叫,也始終叫不出來。
忽然,天旋地轉,董曉娜陷入一片灰蒙。
不知過了多久,疼痛感消失,董曉娜不止能睜開眼睛,更能站起來。
可當她睜開眼睛後,卻看到了此生難忘的一幕。
她看到另一個自己在床上一動不動躺着,而床上那位董曉娜的四肢和頭部分别有一個黑影趴在上面。
黑影懸浮在空中,十分詭異,董曉娜走近一看,這五個黑影同時回頭看向董曉娜,董曉娜看到他們正臉後差點沒被吓死。
黑影臉部猙獰,恐怖至極,嘴巴兩邊生着兩根獠牙,獠牙上還滴着紅色血液,原來是五隻小鬼。
“啊!救命啊!”
董曉娜全身炸毛,用盡全力大聲吼叫,但她卻發現根本沒人能聽到自己的聲音,因爲連她自己都聽不到,這到底怎麽回事!
其中一個小鬼一臉陰邪道:“别叫了,沒用的,床上躺着的是你的身體,你隻是一個魂魄,就算叫再大聲也沒用。”
另一名小鬼說道:“放心,等我們吃完你的身體,我們會把你的魂魄帶給我們主人,幫他練功。”
說罷,小鬼們便繼續啃咬董曉娜的身體。
董曉娜現在雖然隻剩魂魄,但她也不會眼睜睜看着五隻小鬼吃自己的身體,于是她拼命往床上自己的身體裏鑽,卻發現怎麽都鑽不進去。
董曉娜絕望了,想哭,但她隻是一縷魂魄,根本哭不出來,她很後悔,後悔不應該來這個鬼地方,隻可惜一切都晚了。
就在董曉娜準備認命時,她房間的門忽然被打開,一道身影伴随月光一同進入房間中。
董曉娜并不知道這道身影是誰,但本能地大喊道:“救我!快救我!”
雖然她的聲音傳不出去,但推門而入的身影還是慢慢朝她走來。
當董曉娜看到居然是林飛時,心中更加絕望,她知道自己白天多次侮辱林飛,林飛肯定不會救她的,完了完了。
不過董曉娜卻看到出人意料的一幕,隻見林飛伸出泛着金光的右手,将她魂魄提起,随後左手一揮,一股無形巨力就把五隻小鬼扇到一旁,最後把董曉娜的魂魄往床上一送。
董曉娜瞬間感覺自己進入到一股漩渦中,轉了一圈又一圈後,她恢複意識,猛然睜開眼睛,并且從床上爬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