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大鬼神仰頭看去,全都傻眼。
盡管他們知道林飛已經将千河崇明煉成器靈,但親眼見到容貌和千河崇明無異的神将後,還是被震住了。
千河崇明可是與他們齊名的神社鬼神,雖然彼此間不對付,但終究算是同道中人,如今見他變成毫無思想的傀儡,四人心中皆有唏噓。
并且一想到林飛打他們注意,也是爲了将他們變成這副模樣,他們便寒意叢生。
四人互看一眼,都能看出彼此眼中的決心,那就是一定要殺了林飛,萬一真淪落到千河崇明一個下場,那簡直比死害慘。
但很快他們便發現神将的氣息深如海淵,強大無匹,并且神将雖然與他們同樣是神魂所化,但神将卻比他們更爲凝實,簡直有如實質,就連皮膚毛孔都異常清晰,跟真人一般,這說明神将的實力比他們任何一個都要強。
本來林飛就很難對付,現在又招出幫手,四大鬼神都暗歎不妙。
但事已至此,雙方已經不死不休,他們隻能硬着頭皮上。
馬王神仰頭冷冷看着站在神将肩膀的林飛,咬牙吼道:“小小的支那人居然敢把我們日國鬼神煉成傀儡,今天我一定要你死!”
說罷,馬王神率先發難,半狗半馬的頭顱朝林飛射出兩道紅色光柱,像激光般。
這兩道紅色光柱具有極高能量,在虛空中發出滋滋的聲音,形狀更是寬大無比,如同兩條紅地毯,林飛心念一動,神将雙臂迅速擡起,兩隻手掌一探,迎向這兩道紅色光柱。
隻見紅色光柱撞在神将的掌心後,便像泥牛入海般,連一點動靜都沒有便被吸入掌心。
千河崇明本來在日國六大鬼神中實力就處于上遊,被林飛煉成神将後實力更是不減反增,對付區區一個馬王神,完全不在話下。
“混蛋!”
馬王神怒目喝罵,其他三隻鬼神也都面露凝重,他們總算知道爲什麽林飛要把他們也抓去當器靈了,因爲威力實在太強,若不是此時需要共同對付林飛,他們都有把彼此變爲神将傀儡爲自己所用的想法,于是他們都在暗暗想着,待會殺了林飛後一定要将月神輪搶過來。
林飛懶得管他們在想什麽,随手一揮,千河神将便沖向四隻鬼神,四隻神鬼瞬間散開,将千河神将和林飛圍在中間。
六臂神的九顆蛇頭岔開,不停吐信,似乎在尋找最好時機進攻。
而就在此時,嚴火神周身火焰暴漲,高舉手中鐮刀,從背後砍向千河神将,鐮刀冒着死氣,如果沾上,生機就會被湮滅,威力無窮。
大明神則趁機将手中缽盂擲出,缽中鮮血飛出,瞬間化成一副血海,血海中有無盡骷髅沉浮,每個骷髅都張大嘴巴,似乎十分渴望血肉,一旦遇上血肉之軀,可想而知會有多恐怖。
林飛操縱千河神将側過身躲過嚴火神的鐮刀,旋即右拳重重砸下,将嚴火神的鐮刀砸落在地,此時血海來到近前,染在千河神将身上。
千河神盡管并非血肉之軀,但還是被些許血海侵蝕身體,而林飛則轉動月輪,隔出一道銀色壁壘,擋住骷髅血海。
此時六臂神終于等到機會,他趁千河神将抖落身上血海時,九顆蛇頭分别朝千河神将的要害部位咬去。
千河神将被九顆蛇頭咬住,一時掙脫不得,馬王神抓住機會再次射出激光,穩穩擊在千河神将身上。
而嚴火神則趁機抓起鐮刀,往神将腰間一劃,割出一條深深的口子。
一時間,千河神将受到四人攻擊,受了傷。
不過林飛并未擔心,他本來就想試試神将的威力,所以自己并未出手,僅僅是操縱神将與四隻鬼神交手,可沒想都神将雖強,但正面一對四還是落入下風,畢竟這四隻鬼神可是同等級的存在,就算單個實力不如林飛的神将,但相互配合起來,實力驚人。
北川星野像看星星似地擡頭看着這一場神魔交戰,見林飛所控的神将在四人圍攻下吃虧,緊張至極。
而幸田青子則一臉興奮,她自然巴不得千河神将和林飛一同死去。
盡管千河神将吃虧,但林飛卻對它很滿意,畢竟這尊神将不是林飛,不可能以一敵四,但林飛知道憑神将的實力,對付兩隻鬼神還是綽綽有餘的。
林飛催動月神輪,重新将法力灌注進神将體内,千河神将傷勢頓時恢複,抖去身上的蛇頭和血海,随後沖向馬王神和六臂神,而林飛則躍下神将的肩頭,在空中對上大明神和嚴火神。
林飛左手持月神輪,不停釋放月華落在嚴火神周身,嚴火神的火焰頓時黯淡不少,法力被壓制。
右手則橫砍豎切,金色刀光照耀缽中血海,茫茫刀氣如同太陽般将其蒸發殆盡,所有骷髅都被砍碎。
嚴火神和大明神一次次被林飛切成碎片,卻又一次次重新凝聚,隻不過到後來他們力竭,再也無法凝聚,化成黑霧四散逃去。
“逃得了嗎?”
林飛扔出月神輪,銀芒大放,很快便将兩團黑霧全部吸收。
在與神将纏鬥的六臂神和馬王神見到這一幕,頓時吓了一跳,現在隻剩他們兩個,又如何會是林飛的對手。
幸田青子見到這一幕,悄悄隐藏在黑暗中,趁亂逃走,林飛注意到她,不過卻并沒急着抓她,而是前往六臂神和馬王神那邊。
六臂神和馬王神看到林飛來了,心神一亂,被千河神将抓住機會,重拳分别砸在二人胸口,這兩人根本沒有再打下去的想法,連忙化作黑色流光逃竄。
可林飛又豈會讓他們逃竄,月神輪飛速扔出,以更快的速度繞在兩人身前,如鲸吞長河般将兩隻鬼魂吸收殆盡。
“主人赢了!”北川星野激動狂呼。
四隻老鬼盡滅,籠罩周圍空間的黑幕随之散去,光明重現。
林飛散去神念金刀,将千河神将收進月神輪,正準備和北川星野離開時,忽然感覺到什麽。
轉頭看去,微微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