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預料中那樣,或者有些超出預料,古因直接将六本木加上了第三戒備狀态3a級感染的的名頭,甚至連詢問楪祈都免了。
講道理,這樣的話,不是有些扯淡了麽,集那丫的,來得急麽?
不過顯然韓舒是想多了,劇情的收束能力,導緻車隊剛進入六本木不久,就受到了襲擊,然後占時被拖延了。
接下來要做的隻是跟着車隊,能躲多遠就躲多遠,雖然指揮車并沒有離開六本木,隻是和幾輛endrave駛向了一個容易防守的地方保護了起來,車隊大多都被分散了開來,按照古因的說法——多方位作戰,雖然完全是瞎扯淡。
不過這樣也好,整個車上,現在也就韓舒獨自一人。
呯呯!!
槍聲,然後是慘叫。
咔嚓!
門打開,數名持槍平民迅速沖入,同時對準了韓舒。作爲一名準尉,韓舒很榮幸的接受了一個車隊,并指揮他們的攻擊,然後韓舒很是善意的指揮着守衛這裏的兩架機甲繞路沖向了葬儀社的基地,所以這裏隻留下了兩輛運兵車與五六名士兵,不過看樣子,都被解決了。
“放下槍。”熟悉的聲音——吉蒂。
這些人相互看了一眼,放下槍,讓開了路,讓吉蒂走入——她身後還跟着柳久已及藤木齊界。
“怎麽樣?”聽着不絕于耳的火炮,爆炸聲,韓舒側頭看向了吉蒂。
“目前爲止一切都在按照你所說的那樣進行着。”吉蒂從懷中拿出了一個面具,戴在臉上,再正了正手臂的布帶,“不過有個壞消息。”
“達利魯·楊。”能被吉蒂說成是麻煩的,自然隻有他了,達利魯·楊少尉是楊少将的兒子,被喻爲“鬼之子”的人,擁有極強的操縱技能。
達利魯·楊,自然就是原著中愛幹淨的白毛,一開始駕駛着白色斯坦納登場,将绫濑的瞬間消滅的那個男生。
“果然什麽都沒辦法逃過你的眼睛呢。”吉蒂歎了口氣,随之嚴肅道,“衛星監控已經ok,‘白血球’在軌道上,我們會一直盯着六本木,直到穿越者的出現。”
要說穿越者在什麽時候出現最合适,自然就是第一集的‘王’劇情,我想,沒有任何人都會拒絕‘王之力’的誘惑吧?
當然,考慮到‘主神空間’中的人似乎不能使用劇情人物的能力這點,今天戍守能找到穿越者的可能很小。
不過,今天戍守穿越者隻是附帶的而已。
“讓人全部扯走,所有人。”韓舒指了指站在吉蒂身後的人,“已經沒有我們的事了。”
“可是斯坦納出現了,白衣的屠殺還在繼續,你卻要我們撤退?!”說話的青年,看起來充滿了熱血與稚嫩的氣息,這樣的人大多都不過是義務兵,充滿各種麻煩,上戰場随時都會死的内型,“我們應該去和他們戰鬥到底,爲了那些被屠殺的人!”
熱血男子的話,頓時征得一大片人的同意——這些年輕人在戰場上,想的永遠隻是怎麽殺更多的人,而不是勝利。
“爲了保護人民?”在六本木,韓舒需要足夠多的人,更多的人,所以,這個被大多數人附和的家夥,是不允許存在的,“擡着槍去戰鬥,爲了人民?”
“沒錯!”青年用力一握拳,“我們拿起槍的目的,就是爲了保護六本木的人們,如果一開始隻是爲了逃跑,誰會拿起槍!”
這裏有着超過五十人的數量,是已經可以發動一場局域戰争的數量了。“你倒下了,他們也倒下了,然後,等着你們的妻子,女兒,被賣到妓院?弟弟,老人,被拿去做苦力,然後是孩子,在人販子間流通?不錯的想法。”
“你說什麽?!”瞬間将他激怒,他一把揪住韓舒的領子,将他提了起來。
“這是事實……不,這不是事實。”韓舒微一笑,“活下來還有逃脫的機會,不過遺憾的是,他們都會死。”
“說什麽啊你個混蛋!”年輕人憤怒的叫道,“我們都能活下來,而且我們會把那些家夥,殺的一個不留!”
“用什麽?你的憤怒?”韓舒忽然出手,抓住了他扯着自己衣領的手,另一手扣在他的肩胛骨上,用力一按!
啪踏!
“一個殘疾人都打不過?”韓舒看着在地上痛苦呻吟的青年,“你在戰場上最多浪費白衣三顆子彈,當然,我也不差三顆子彈。”韓舒拿過了吉蒂腰間的手槍,對向了青年想也不想的扣下扳機。
呯!!!
安靜。
青年喘着粗氣,瞪着眼睛,看着射在眼前甚至不足五厘米的彈痕。
“你的父親,母親,你的任何一個親人。”韓舒平靜的将槍丢在青年身旁,“你認爲殺這些人,這把槍裏的子彈夠不夠呢?”
“你什麽都不懂!”青年深吸着氣,緩緩爬起身。
“你去過阿裏山嗎?”韓舒一笑,笑着搖了搖頭,緩緩拿出了一直貼身保存着的照片——明顯燒焦的痕迹,殘存的黑色血迹的風景照,“東亞聯邦的台灣省,阿裏山。”韓舒揮了揮手,示意那個青年注意這邊,“我沒去過這裏,當然,我也沒有想過要去這裏……但是妹妹說,她想去那裏,那是在‘失落的聖誕節’,爆發不足一分鍾以前。”韓舒從包中拿出了一個東西,看着這個至今爲止都還處在密封狀态的禮物盒,這個自己至今都沒有打開的禮物盒,撫摸着,“這個禮物,我想等到她回來的時候再拆開……那個時候,你要一起去那裏看看嗎?”
“……”青年看着那張染着血的照片,看着那個密封的禮物盒,不再說話。
“我不會死。”韓舒搖了搖頭,“我想看着ghq被毀滅的那一天的到來,我想看着世界恢複和平的那一天到來,我不會走。”他看着手中禮物盒,一笑,不再說話。
明美逝世的那一天,從她被燒的焦灼,緊握的雙手中,發現了這張照片。
韓舒看着放在禮物盒上的照片,将它翻到了背面——‘想和哥哥一起去’。
“你……不爲你的妹妹,報仇嗎?”青年的語氣,略有些緩和了下來。
“報仇?”韓舒一副不理解的模樣,“妹妹渴望的和平,隻要滿足她的願望,這就足夠了吧?”韓舒微一笑,“誰想破壞和平,那就由我來終結他,但是,你會因此認爲死人,能保護和平嗎?”
這毫無激動人心,甚至因爲輕松的語氣而變得更加沉重的氣氛,成功說服了所有人。
如果是激動人心的演講,總有人會反對,總有人會沖出去送死,而韓舒,現在需要人,更多的人,一場足夠發動一場小規模戰争數量的人,所以一個都不能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