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擡棺!
這口被黑衣身影擡着的棺材,居然真的是鬼擡棺。
随着棺材緩緩的進入這個靈堂裏,可以看到,棺材的四個角,都有一名黑衣的身影擡着。
盡管他們都蒙着臉面,但是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他們的腳後跟,全都高高的踮起來,就像是穿着一雙隐形高跟鞋一樣,無法碰地。
隻有鬼魂的腳後跟才無法沾地!
一下子竄出四隻鬼魂,而我居然還不能夠感應出他們的具體實力,這才是最要命的。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趁着棺材還沒走過來,我趕忙問道。
“我也不知道啊!”顧天狼無奈地說:“我出去看了看,就感覺後面有什麽東西,轉身一看,就是這口棺材了。”
“然後我一路跑回來,它也一路跟過來。”
棺材跟過來?
聽了顧天狼的話,我有點糊塗了。
這靈堂裏除了我們三個之外,就剩下一具屍體。它來這裏是爲了什麽?
“呤呤呤……”
正當我不知道該怎麽辦的時候,棺材裏面發出一道銀鈴般的笑聲,聽着就讓人頭皮發麻。
我下意識的拿出符紙,還沒來得及念咒,立馬就被顧天狼給奪去。
“你幹什麽?”
我看到符紙被奪去,連忙罵道。
此時棺材距離我們不到五米,還在不斷的前進,這樣下去,會發生什麽樣的後果,我不敢想象。
“現在對它攻擊,萬一惹怒了它怎麽辦?”
顧天狼壓低聲音,搖頭說。
“那該怎麽辦?逃走?”
我追問道。以我和顧天狼的實力,現在要逃走自然是很輕松,可陸永呢?
此時他已經被這場面吓得趴在地上不敢動彈了。就好像當時的我一樣,沒有小姐姐在一旁守護我,我早就已經被啃光。
而現在,要我放棄陸永不管?
“嘎吱……”
忽然,那被擡着的棺材緩緩的打開,緊跟着就像是詐屍一般,從裏頭立起半身屍體。赫然就是陳豔麗!
依舊和那次在她家裏見到的一模一樣,腐爛的臉面,一身血色白衣,别提有多吓人了。
“嘭!”
接着陳豔麗竟然直接從棺材上一躍而下,并朝着我快速的奔來。
我見狀,急忙搶過顧天狼手中的符紙,捏咒打過去。
“嘩啦!”
一霎金光在陳豔麗的臉龐上亮起,讓那張恐怖的死人臉上,多了一抹璀璨的光暈。
“呲呲……”
随着光芒消散,陳豔麗不禁沒有絲毫的損傷,反而是變得更加的兇猛,或許真的和顧天狼說的那樣,激怒它了。
“奇怪,爲什麽會這樣?”
陳豔麗的靈魂明明不在裏面,那麽她的屍體又哪來的力量再動起來?
就算是詐屍,也不可能這麽強大。畢竟一般的詐屍,大多是靈魂力量殘留在體内所導緻。
“你還愣着幹什麽?快跑啊!”
正當我思索到一般,顧天狼急忙叫着,什麽東西也不顧,拉着我繞過棺材,往靈堂出口跑去。
我下意識回頭看一眼,連忙大喊:
“陸永還在那邊呢!”
我說着,正想要過去将他拉過來,卻又被顧天狼給攔住了。
“我去,你先想辦法把這女的給支走。我一會就過去找你。”
顧天狼說着,立馬朝着陸永的方向跑去。
顧天狼離去,我再次抽出符紙,陳豔麗看到我手中的符紙,也跟着止步不前,似乎是有些忌憚,但沒有讓她退卻的地步。
“太上急令,泰山石敢當在此,接令!”
我念着咒語,一把将符紙拍打在地上,符紙就化作一團火焰,在地面上燃燒殆盡。
我不敢遲疑,快速的往外逃走。
和顧天狼想的沒錯,我一離開靈堂,陳豔麗的屍體也跟着往靈堂外跑出來。
“這鬼東西,連泰山石敢當都鎮不住?”
我看到陳豔麗到達靈堂嗎門口的時候,被兩道金光照射,但僅僅是定了一秒鍾,又繼續死死的追着我。
我這畢竟不是真正的泰山石敢當,據說泰山石敢當能夠鎮壓萬邪,一旦将它擺放,方圓五十米内,任何妖邪都不敢輕易入内。
當然這也隻是傳說,至于是真是假,還有待鑒定。
“奇怪,這陳豔麗爲什麽非要追着我不放?”
我發現,陳豔麗的速度變慢了一些,有可能是離開了那口棺材的緣故……
我感覺這一次回到酆都,所有的事情都變得離奇的詭怪。陳豔麗,中元餐館,外賣小哥,一堆東西全都再次找上門來了。
今晚本來隻是處理陸永的事情,可主角沒登場,反而來了更麻煩的東西。
我忽然想起來那西裝男鬼說的話,它說他們不會輕易放過我,它口中的他們,就是指現在的陳豔麗?
可陳豔麗的屍體不是被煉屍門給奪走了嗎?爲什麽還會和中元餐館扯上關系?
到底陳豔麗的死,幕後黑手是誰?
看着陳豔麗屍體與我的距離不斷拉開,我心裏頭算是松了口氣。再這樣下去,她應該就會回去找那口棺材了吧。
“啪!”
我心裏頭正激動着,突然腳底下被什麽東西給絆了一下,整個人像是被炸飛一般,撲到在地上。
我回頭一看,發現我竟然壓在一口棺材的上面。那森森的冰冷讓我忍着疼痛,本能反應滾出去好幾圈。
“誰啊,沒事把棺材擺在路中間!”
我定睛一看,那口絆倒我的棺材,竟然就是陳豔麗之前躺着的棺材。隻不過那四名黑影鬼卻不見蹤影。
陳豔麗腳跟高高踮起,像是在傻笑,慢慢走過來。
“陳豔麗!你到底想幹什麽?”
我慢慢的從地上爬起來,不打算再跑了。
我不管怎麽跑,棺材都還會追到我的前面,再跑下去,也等于是白費力氣。
此時天黑乎乎的,周圍也都是沒有人居住的老房子,想要找人來救,怎麽可能?
陳豔麗沒有回應我的話,嘴裏依舊發出怪異的笑聲,身形搖晃的朝着我走過來。
“該死的,剛剛跑的及,忘記把劍給拿過來了。”
要是有那把劍在手,我多少要有點底氣,那畢竟連僞僵屍都能夠對付的。
“刷!”
突然,一道煞白的燈光從我身後打過來,照射在陳豔麗血肉模糊的臉上。陳豔麗瞬間用手捂住眼睛,就好像她能夠看見光一樣。
“還愣着幹什麽?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