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子離開後,我身體裏突然竄出來一道白光,江瑤瑤整個人緊接着閃現在我的前邊。
“葉寒哥哥!”
瑤瑤站在我旁邊,高興的叫道。
“瑤瑤,昨天謝謝你了。”
我看着瑤瑤,離開陰間後的這段時間,瑤瑤一直是躲在我的身體裏,我也沒能怎麽陪陪她。
“沒事的。”江瑤瑤低聲說:“隻要能和葉寒哥哥在一起,瑤瑤就非常的開心。”
我拉着江瑤瑤一起上樓去,坐在床鋪上,我看着江瑤瑤說:
“正好今天我也沒事幹,瑤瑤你想要去哪裏玩嗎?”
“葉寒哥哥,你給我講故事吧?”江瑤瑤想了想,看着我問道。
“故事?你想聽什麽故事?”
之前在陰間時,我已經把這段時間的經曆都告訴了她。好像也沒有什麽好事情可以說的了啊。
“嗯……你能不能跟我說一說,小小姐姐的事情?”瑤瑤小聲的說,好像有些慌張。
“小姐姐嗎?”
我低聲喃喃道。
說起小姐姐,她現在應該還在降鬼宗的後山裏面待着吧?
也不知道要到什麽時候才能夠會去找她……
就算找到了她,又該怎麽讓她恢複記憶呢?
“葉寒哥哥,你怎麽哭了?”
瑤瑤驚慌的聲音把我從回憶中拉回了赤裸裸的現實。緊接着,她輕輕的用手擦掉我眼角流出的點滴淚珠。
“是不是瑤瑤說錯話了,對不起……”瑤瑤一臉委屈的說。
“沒事的。”我深深吸了口氣,輕輕捏着瑤瑤的小臉:“我隻是想到了一些不開心的事情,過會就好了。”
“瑤瑤你不是要聽故事嗎?我這就給你講……”
接着,我就把我和小姐姐最初的相遇,以及這一路上所經曆的時光,慢慢的講述給江瑤瑤。
就像是一本書上寫下了兩個篇章:初見,時光。
人生的初見,往往是最美好的一頁。
而時光遺落的那一片星空下,永遠缺少了一些燦爛的火花。
若人生隻剩下初見,是否還有些時光,能讓我伸手去将它保存?
“那小小姐現在怎麽樣了?”江瑤瑤聽了之後,連忙追問道。
“她被降鬼宗抓走之後,不知道用了什麽辦法,讓她的記憶全部清除。現在,她已經忘記我是誰了……”
“總有一天,我一定要去降鬼宗,把她接回來。”我忍不住咬牙說道。
“葉寒哥哥,到時候瑤瑤也陪你一起去。”江瑤瑤看着我正色道。
“謝謝你。”我點頭說。
江瑤瑤對我來說,就如同五月的一片大雪。
來的很突然,不經意間就闖入了我的人生,很不可思議。
卻是這一場雪,總是會在某個不經意的瞬間,溫暖了我的心靈。
父母失蹤,小姐姐也被降鬼宗掠去。我曾經一度的在追問自己,我活着,究竟還有什麽意義?
這條路的終點,明明清晰明了。可是我,卻沒有實力往前踏進一步。
我想要守護的這一切,全都土崩瓦解,留給我的,隻有吞噬一切的黑暗,無盡的深淵。
如同噩夢一般,瘋狂的撕咬着我的身體,不讓我有一絲的喘息。
直到再次見到江瑤瑤的那一刻,我仿佛又找到了一絲暗淡的光。是因爲江瑤瑤,讓我有了守護的信念。
如果沒有她的出現,我現在或許一直沉浸在對降鬼宗的仇恨,以及憤恨世俗,命運不公的車轍裏。
如同行屍走肉,看起來很好的活着,實際上,完全找不到活下去的方向。
雖然現在我依然看不清方向,但至少,有了一些渺小的動力,讓我前進下去。
不織布局,我和瑤瑤竟然在躺在床上睡着了。
我醒來的時候,江瑤瑤依偎在我的懷裏,睡得很沉,如同一隻可愛的小貓。
我輕輕的爬起來,翻開手機看了下時間,竟然已經晚上六點鍾了。
但是樓下卻還是一片的安靜,我輕聲走下來去一看,雷子到現在都還沒回來,也不知道是不是遇到了什麽麻煩。
我打開了燈,驅散了房子裏沉悶的陰暗。本想說叫個外賣,這才想起來,白家院子是在一片樹林裏面,外賣怎麽可能送到這裏來?
但是對白家的食物又放心不下,無奈之下隻好拿出所剩不多的幹糧,湊合着吃了。打算明天出外面去,買點泡面回來。
就在這時候,門闆被人敲響了。
我第一時間以爲是雷子回來了,可是打開門一看,外面卻站着的是一個妙齡少女,穿着一身雪紡衣裙,手上提着一個盒子,眼神透露
一種難以言喻的深邃。
“你是?”我看着這女子問道。
“我叫白婉兒,我父親讓我給你送點東西來,對你昨天發生的事情給你點補償。”
她說着,将手中提着的盒子往前遞過來。
“補償?你們白家也太小氣了吧?這樣子就想把我給打發了?你先告訴我要殺我的人是誰?”
我不削的問。
那女子似乎料到我會這麽說,于是心平氣和的道:
“殺你的人現在還沒調查出來,不過我奉勸你一句,這件事情,大家心裏都明白,意思意思就讓它過去了,懂?”
“不太懂。”我搖搖頭。
“你!”女子似乎有些怒,表情變得嚴肅起來。
“白雲天讓你來不會就爲了說這些廢話吧?”我看着這女子,冷笑着問。
這種話,大家都心知肚明,又何必來這裏跟我重複說呢?
“你難道就不想看看盒子裏是什麽東西?”女子晃了晃手中提着的盒子,笑着問。
我和她對視了一眼,帶着疑惑接過盒子。
難道裏面還能裝着黃金不成?
我提着盒子,走進房子裏,在茶幾上慢慢的拆開包裝。
而白婉兒也走進來,站在我身旁。
“你們白家到底想幹什麽?”
我一邊拆盒子,一邊問道。
白婉兒卻沒有說話,靜靜地看着我。
這個盒子就一個鞋盒的大小,裏面也裝不了什麽東西。
我将外面兩層的包裝給拆開後,雙手輕輕的翻開合蓋子。
隻見在這個不大不小的盒子裏,僅僅放着一樣東西,使整個空間顯得很寬敞。
盒子裏面放着的,是一柄匕首!
“嗖!”
正當我疑惑這匕首的用意時,一旁的白婉兒迅速的抓起匕首,順勢往我脖子處這麽一按,同時膝蓋頂了下我的後背。
一個轉身将我壓在茶幾上,匕首緊緊的壓在我的喉嚨處。
“說,你到底是誰?”
白婉兒沉聲喝道,和她之前的樣子,簡直是天差地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