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直是氣死人了!
她的身份本就比福晉低,要是不得寵的話,府裏基本就沒她什麽事了。
看來,她必須得“有所表示了”!
比起李氏的生悶氣,若音總算是松了一口氣。
她終于把四爺這冷酷男搞定了,不容易啊。
此時,她正兩眼放光地看着面前色澤紅亮的泡椒牛蛙,由于膳房用的是泡紅辣椒,賣相超級好!
若音夾了一筷子後,細細咬了一口牛蛙腿子,滿足地道“爺,牛蛙就得這樣做着吃,肉質細嫩,且香氣濃郁。”
“喜歡就多吃點,叫膳房常做。”四爺沒所謂地道。
看來他的福晉是個饞貓,而他偶爾也能一飽口福。
夏天本就熱得很,再加上若音和四爺吃着酸辣過瘾的菜,自然是又辣又熱,渾身出了不少汗。
待兩人用完膳後,若音就叫來了巧風“你把水備好,這天太熱,要涼的,洗得爽快些。”
結果她話還才說完,四爺就打斷了,“不許涼的,要溫熱的。”
一時間,巧風有些左右爲難,一個是直系主子,一個是頂頭主子爺,得罪了誰,她都沒好果子吃。
最後,若音對上四爺正兒八經的臉,打算退一步,“行了,那就聽四爺的,你快去吧。”
“是。”巧風如釋重負。
待巧風走後,四爺就訓話了,“你身子本就弱,往後不許用涼水洗了,容易濕氣重,會體寒。”
“爺不說我還不知道呢,放心吧,我記住了。”若音乖巧地回,末了還不忘拍馬屁,“不過四爺懂得真多,好厲害~”
四爺斜眼瞥了她一眼,接着轉頭看了看外面,“陪爺在莊子走走,消消食。”
“好哒~”若音起身,上前就挽着四爺的手臂。
四爺被她挽着的手臂頓了頓,但下一刻,他的手心微微握拳放在腰間,手保持臂彎曲的姿勢,由着她挽着。
緊接着,兩人才走出漪瀾小築,耳邊就傳來一陣知了,青蛙,蟋蟀的混合聲。
鼻尖也有各種花香和青草的味道。
若音擡頭看着滿天繁星,心中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但她知道,這種感覺挺好。
這一次,她很乖,一直挽着四爺,沒有東看看,西瞧瞧的。
然後吧,在小道上拐彎時,有些不湊巧。
因爲若音遠遠地瞧見對面也有一隊人。
仔細一看後,才發現就是李氏,李氏身邊跟着好幾個奴才,有個奴才還抱着孩子,瞧着應該是大格格了。
這時,若音瞧見本來兩手空空的李氏,居然将奴才手裏的大格格抱在懷裏,朝這邊走來,腳步看起來還有些急。
不一會兒,李氏就走到若音和四爺面前了。
她一走近,就抱着大格格燦笑行禮“給四爺和福晉請安。”
“起。”四爺大掌一揮,李氏就在奴才的攙扶下起身了。
“大格格有些認床,平時這個時候早睡了,這幾天夜裏有些哭鬧,我便帶着她到莊子裏走走。”李氏不問自答。
說完,她那雙尖刻的眸子,就停留在若音挽着四爺的手上,好似恨不得沖上去分開。
若音将李氏的眼神看在眼裏。
這一刻,她沒有刻意的和四爺親近,或者炫耀。
隻是照常挽着四爺的手,并沒有因爲李氏的仇視就松開。
反正她是個正室,挽着自家男人的手臂,又不是什麽出格的事情。
四爺也沒有松開若音的手,隻是自然的保持着手臂彎曲的姿勢。
他看了眼李氏懷裏的大格格,道“夜裏有點涼,還是早些帶大格格回去歇着。”
聞言,李氏微微一怔,聲音柔媚地道“四爺說得是,我這就抱大格格回去。”
話雖這麽說,可她那雙眼睛,卻含情脈脈的朝四爺暗送秋波。
那眼神好像在說快留我~
結果四爺隻是淡淡的“嗯”了一聲,就吩咐李氏身邊的奴才“還不送你們李主子和大格格回去。”
“是。”
于是乎,李氏就在失望中,抱着大格格離開了。
她本來還想着拿大格格在四爺面前露露臉,最好是截了福晉的胡,讓四爺去她那兒歇下。
唉,要是她膝下有個阿哥就好了,說不定一切都會不一樣些。
反正福晉又生不出,否則正常人哪裏會五年沒有動靜。
若音看着李氏悻悻然離開的背影,心裏覺得有些滑稽。
她剛剛可是把李氏的一舉一動看在眼裏的。
待李氏走遠後,若音和四爺又散了一會步。
若音不僅是個饞貓,還是個懶貓,吃飽喝足是最容易犯困的。
她挽着四爺的手臂,将一部分的力量靠在他身上,“四爺,我困了~”
四爺腳步一頓,低頭看着身旁的女人,見她美眸低垂,還打起了哈欠。
“下午才睡過的,這會子就犯困了。”說是這麽說,但四爺卻轉身往回走了。
就在這時,若音隻覺得身前被四爺的手肘撞了一下。
當下她的身子就微微一顫,柳眉微蹙着,皓齒輕咬下唇,努力不讓自己痛呼出聲。
本來吧,她挽四爺手臂時,刻意保持一定的安全距離,盡量不産生某些暧-昧不明的效果。
可四爺一個轉身,帶着些許慣性,導緻若音身前的豐-軟毫無防備的撞在四爺手肘上。
這個時候,四爺也是懵的,因爲他也沒想到自己一個轉身,就撞到女人最綿--軟的地方。
他低頭就見若音眉頭微蹙,臉蛋就算在夜光下,都透着異樣的紅光。
便溫和地問“痛麽?”
“”若音沒說話,隻是臉紅得更厲害了,她擡頭無辜地看着四爺,帶着些許嗔怪。
說痛的話,後面該怎麽聊?
難道叫他補償,給她揉?這是不可能的,邊上還有一堆子奴才呢!
說不痛的話,那是假的,因爲大概是要來月事了,她的身子本就有些脹--痛的。
這下被四爺一撞,更是疼得不行。
四爺見她俏臉通紅,卻不說話,而美眸卻可憐兮兮地看着他,知道她是害羞了。
他眸光微轉,二話不說,就把若音打橫抱起,而後低沉道“爺不是故意的,待會好好補償你,給你揉-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