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豐在桌子上寫下了一個“春”字,山茶搖頭,在旁邊加一個木。
這個才是山茶。
“姓什麽?”
“椿。”
精靈的名字沒有那麽複雜,姓什麽叫什麽,
這下洪豐不知道該如何看待她了,怎麽會有人叫這麽奇怪的名字?
“那你的父母呢?”
山茶又不說話,就是盯着他,看的他有些發毛。
這孩子是怎麽了?
“聽說你要去葉城?”
洪豐聽她這話,可真的就不能把她往簡單了想,這個年紀的小孩子會在意這個?
但是他還是心存着一絲僥幸,“你家在葉城?”
山茶搖頭,“不是,我要告訴你一件事,你最好有個信息準備。”
她把這人拽到陽台上,從這裏剛好可以看到原來的路府,也就是現在葉少卿所住的地方。
洪豐果然不辜負她這一番做法,一眼抓到了葉少卿的位置,心中的震驚可不隻是一點半點。
“你怎麽知道?”
山茶撥了撥蔫的不行的小葉子,“整個路城的人都知道。”
不過,你不知道很正常,如果她沒記錯,把這個倒黴蛋被安排到這裏的人就是這個葉少卿。
他是不會出來見這個人的,就連一個路家的人都不會讓倒黴蛋見到。
“你是什麽人?”
山茶想了想,“普通人,我不過就是聰明一點。”
【你什麽時候變成大人模樣了再說這話可以?】
滾!
這是失誤!
天大的錯誤!
洪豐很明顯就是不相信她這話,他不相信一個聰明的孩子會告訴他這些事,而且還會找不到家,“你是誰的人?”
“陰謀了不是?我真的是猜的,不巧你們的身份我都知道而已。”
山茶很怕這個人也會像是葉少卿一樣把自己給刨了,所以一直強調自己很聰明。
他也沒有說謊,畢竟自己真的很聰明。
【你——】
“閉嘴!”
山茶不用想都知道這個系統士又要說什麽,趕緊呵住,隻不過突然被這一聲呵住的還有另一個人。
洪豐不知道這孩子怎麽突然發了脾氣,還喊了一句,氣勢有些吓人。
山茶扭頭,剛好看見洪豐那種表情,拍了拍他的衣服,“兄弟,心理承受能力不行啊。”
這樣在她的戰隊裏,早就被淘汰了。
洪豐:???
這件事除了她自己,别人都是蒙的,但是好在這個人的腦袋不是白送來的,反應雖然有些慢,但是還不至于反應不過來。
在接下來的時間裏,洪豐對來往的人十分注意,而于此同時,暗中聯絡人,将這個葉少卿占據路城的消息放出去。
這件事情,山茶雖然有功,但是還不至于,把自己帶在身邊。
洪豐不讓她離開,山茶心有戚戚。
一是怕把自己解刨了,二是怕這個人要是被葉少卿鏟除的時候把自己誤傷。
畢竟一朵嬌花是很脆弱的。
【你什麽時候開花什麽時候再說這話。】
不開花就不是花了!
山茶總是聽不得這個系統士潑涼水。
她就是花!就是花!
【……】
幻想很美好。
“你怎麽就不開花呢?”
【姐姐,現在不是開不開花不重要。】
重要的是任務!
【主線任務0,支線任務0】
山茶聽着報數,歎了一口氣,看了看不遠處的洪豐,又看了看旅店外面的官兵。
她一朵小嬌花,怎麽和這人鬥?
刺殺?
恐怕還沒動手先被滅了,這條小命嗚呼哀哉啊!
“砰!”
“砰!”
她這邊還沒感歎完,隻聽二樓的房間傳出兩聲爆炸響聲,同時,發出聲音的房間燃了起來,二樓的客人沖下一樓,一樓的客人見此都要沖出去。
山茶仔細護着自己這個小花兒,目光掃過周圍的人,這裏的混亂給不隻是跑出去的那些人引起來的,還有進來的那些官兵。
官兵目标明确,是向着她這邊沖的,隻不過逃跑的客人将人擠了一次又一次。
山茶又看了那個房間一眼,拉着身邊的人向後門跑。
“孩子!你幹什麽!”
山茶沒有說話,隻是帶他跑到後門,将人藏了起來,“千萬别出聲。”
話音剛落,隻聽前面一聲槍響,地上微顫,大部隊瞬間走過來。
領頭的官兵拿着一把槍指着她的額頭問,“剛剛帶你走的人呢!”
山茶:你這麽指着我的頭知不知道會倒黴的!
“叔叔!叔叔跑了!”說着,她就哭起來,驚天動地的。
領頭這人兇狠的表情一頓,随後更加陰沉,看着這個哭的跟死了爹媽的孩子的樣子,一擺手,“把這孩子帶走,交給都督處置。”
過來帶走山茶的人也不像是一個能尊老愛幼的人,向前一步,當時就把她推了個趔趄。
慘不慘。
【慘。但是你莫得辦法。】
下次給我一個好一點的身份,最好讓我完虐主角的那種。
【今天天氣不錯,适合用刑。】
山茶一驚,不會吧,他們不會對一個小孩子下手吧?
說不定,葉少卿那時候連人都敢刨,要說有他不敢做的,還不知道。
系統士不再說話,就怕把這人吓到自己承受不住然後自殺謝罪。
這件事,它用數據分析過,這貨做的出來。
系統士說的并沒有出現,至于時不時因爲她和表現的跟死了爹媽似的還是跟她着小身闆有關,直接把她怼到了葉少卿面前。
葉少卿長得挺不錯的,眉目有些攝人,闆着臉,就像是有人欠了他好多錢一樣。
【那叫冷酷。】
山茶:???
嘛玩意?
冷酷?
你見過真的冷酷的人嗎?
你個數據跟我說冷酷?
一進門她感受到的就是一股好大的殺氣,此人殺孽極重,入不得輪回了。
山茶和系統士說話還跟着搖搖頭。
【你又神了?】
“你叫什麽名字?”
葉少卿眯着眼睛看下面的搖頭孩子,聲音就好像一條毒蛇圍着的那種感覺。
十分吓人。
山茶身體瑟縮兩下,仔仔細細抱着消小花兒苗兒,“椿。”
“你說叔叔,是帶你走的那跟人嗎?”
葉少卿用他自以爲最溫和的聲音和山茶好好說話,可她隻說了自己名字之後就不再出聲,就好像是個——智力低下的兒童。
俗稱:智障。
葉少卿眉峰微挑,走到她身邊,那雙軍靴踩到地上發出咔咔的聲音,低着頭的山茶一邊看着花苗,一邊盯着他那被蹭的發亮的靴頭。
那雙靴子停在她面前幾秒鍾,随後聽到葉少卿的聲音響起來,“去請八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