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林昙看到非染之後,那就一直追着他,說是一定會讓非染想起來。
山茶不知道非染想起來沒有,但是她知道,林昙快要被打了。
因爲她的這般糾纏,非染倒是讓不少人認識了,隻是認識的身份,也是這個林昙的表哥。
“你要是是在覺得難受就變回去。”
山茶看着剛剛回來的非染,把手裏的書翻了一頁,對比了一下書裏的描寫,搖搖頭繼續翻。
非染坐在她旁邊,對她的提議并未理睬,。不知爲何,非染這次變成人形之後就不願意再變回去。
山茶也不多說了,翻着書,上面畫着各種各樣的異獸。
非染就安安靜靜在旁邊坐着,陪着她。
“表哥!原來你在這裏!”
山茶聽這聲音,看了非染一眼,對方的表情那是一種十分厭惡的樣子。林昙走到山茶身邊,收斂了臉上的笑容,淡淡打了招呼,“成渝師姐。”
成渝這個稱呼在這天命學府就沒有出現過,這麽長時間如果不是有軒轅玥在這裏,她怕是都要忘得差不多了。
林昙知道了這個名字,那也就是說,和軒轅國那些人混在一起了?
嗯……看表情,更像是個軒轅玥混在一起了。
果然,不肖一刻,軒轅玥從外面進來,身邊跟着一個人,淩詞。
沒了面具男,淩詞倒是成了第一護花使者。
不知道齊蕭知不知道。
林昙以非染在這裏爲借口,坐在了距離她稍遠的旁邊,而軒轅玥過來就奔着林昙去了。
兩個人之間的氛圍十分和諧,更加證明,林昙已經和這個軒轅玥打好關系了。
這些對于山茶來講不重要,重要的是,軒轅玥看着非染的表情。
以前她看非染的時候,可不是這種表情。
這裏的弟子有很多,暗潮洶湧的軒轅玥和林昙沒敢有多餘的動作,隻是把注意力大多放在了非染的身上。
在非染第三次靠近山茶的時候,山茶把典籍一合,伸手抓着他,“走吧。”
非染自然的搭上了她的手,抓着手指,微微用力。
山茶也用了點力氣,兩人心照不宣走出去。
在他們身後,兩道影子不緊不慢的跟着。
“既然有事,不妨直說。”
山茶和非染一起轉身,軒轅玥和林昙對視一眼,說話的是林昙,語氣有些沖,質問她,“你究竟對我表哥做了什麽!”
非染扭頭,即便是看不到山茶的樣子,他依舊做了這般動作。
山茶笑了,“你表哥?你确定是他?”
林昙皺眉,“你什麽意思?”
軒轅玥也是如此,但是她比林昙要沉得住氣,“成渝,你以前是軒轅國的公主,但是現在隻是天命學府的弟子,你把南染害成這個樣子,還不讓林昙救治他,是何居心!”
居心……
山茶看了看旁邊的人,這要是真的有個人說是他家人把人帶走的話,她會是有什麽居心的人?
當然是拐回家!
“你不是想打她?我幫你望風,動手吧。”
非染笑了笑,銀線緊貼着地面而行,根據聲音的位置,準确無誤的抓到了她們兩個人的身上。
他最想收拾的就是一直都在他旁邊轉悠的林昙,所以大半的銀線都纏在了她的身上。
以前沒有動手是因爲這天命學府的規矩,他怕動了手會對山茶有些影響。
林昙被銀線束縛住,動彈不得,眼前一黑,非染近在咫尺,寒氣撲面而來。
即便是知道非染的實力,山茶也不敢放松,看着她們被綁的一點都不慌張,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非染對林昙做了什麽她沒有看見,隻是在軒轅玥不離反近的行動中,她見到一道銀光。
那是非染的銀線!
銀線從軒轅玥身上脫落,在她手中金光一現,眼見就要打在了非染身上。
突然,一柄大錘從天而将,打在了軒轅玥的胳膊上。
山茶都聽到了骨裂的聲音,但是這柄大錘并沒有攔住軒轅玥的動作,那道金光竄入非染的身體裏。
非染渾身一震,慢慢滑落。
山茶将非染摟在懷裏,林昙正笑的深沉,就連剛剛被她打到一邊的軒轅玥,在疼痛中都不忘了咬破手指。
非染突然昏迷,山茶第一時間檢查一下他的身體,并沒有什麽異常,那就是那道金光的原因。
山茶面無表情看着軒轅玥咬破手指,就在她要把軒轅玥拎過來大的時候,旁邊的林昙踉踉跄跄走過去。
從軒轅玥的懷中拿出一張金黃的符箓,也在自己身上劃開一道口子,鮮血頓時湧了出來。
山茶看着這兩個人的舉動,有些争先恐後的感覺。
那張符箓究竟是幹什麽的?
軒轅玥和林昙用最原始的動作打了起來,爲的就是這張符箓。
動作雖然毫無美觀可言,可效率不錯,林昙在抓了軒轅玥一把之後,成功搶到符箓,将手指上的血印在上面。
林昙舉着符箓,雙眼迷離,突然跪在地上,無比虔誠的模樣。
山茶抱着非染躲遠點,這是犯病了?
林昙保持這個動作很長時間,從迷離的雙眼到清晰的疑惑,再到不可思議的表情。
“怎麽會這樣!怎麽會這樣!”
山茶:……
這是瘋了?
确實,林昙瘋瘋癫癫的喊了一會兒,然後又回到軒轅玥的身邊,抓着軒轅玥的衣領,“怎會這樣!你說!怎麽會是這樣!你動了什麽手腳!”
軒轅玥剛剛被山茶打了一下,傷了元氣,又和林昙撕扯,身上的血就沒有停止過。剛剛用玄力療傷,卻被林昙打斷,喉嚨一鹹,一口血吐在了林昙的身上。
“你剛剛用的是我的血。”
軒轅玥這種時候說了這句話,直接把林昙激怒,“你果然動了手腳!”
“他已經和人契約了。”
血抹在符箓上沒有反應,可還能打在非染的身體裏,隻有一個可能,那就是被契約了。
林昙把軒轅玥放下,整個人都寫着不相信三個字。
不可能!誰能契約冉獸!
難道……
林昙想起山茶和非染的舉動,徒一回頭,山茶正抱着突然變回原形的非染站在她身後。
一柄大錘怼在她的面前,滿面冰霜。
“說,他是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