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多人都動手,山茶也不知道哦是誰殺的,索性一人一本心法刀法。
一時間,江湖上練這個金家刀法成了熱潮。
但是很多人都對第一頁上的那八個字遲疑,畢竟這可不是小事。
寒門主死了,寒家那個寶貝疙瘩和一系列兄弟姐妹鬥争,最後敗北,大老遠的跑到了外公家,繼續做他的逍遙少爺。
宇文景出現後,卻不見宇文姜山的身影,有心人找遍了大半個江湖都沒找到,最後迷迷糊糊給兩句沒有臉皮的人下了葬,去的人也就是他們那些狐朋狗友了。
因爲山茶沒有把盟主府前面的事情告訴司徒,這位教主生了她好大的氣,直到半個月之後見到了那本心法,又山茶要練的架勢,算是繃不住了臉。不善言辭的他竟是和山茶談了一晚上。
别的沒毛病,主要是自宮這件事,司徒也不甚理解。
最後山茶告訴他自己試着練,沒事就繼續,有事就算了,對方才肯把心法還給她。
但是其實心法她已經背下來,主要是刀法。
有這個司徒在身邊,她練刀法也挺省力,動作不标準的話,司徒會給她擺好。
系統士這邊報任務進度,除了隐藏任務沒有多大進展,另外兩個都快結束了。
她的時間也剩的不多,隻有一個月。
一個月爲了要好好練刀,山茶專門找一個地方,除了司徒,都不見任何人。
她不知道自己這刀法練的怎麽樣,能動手的也隻有司徒,隻是一打起來,刀便不是刀。
悠悠的像個錘子。
司徒每次都要躲着,就怕這刀橫飛出去。
到時候不知道是被刀傷的還是被錘傷的。
“看什麽?”
山茶都沒想到司徒會陪着她這麽長時間,畢竟這裏不是一般的無聊。
她練完刀回來,正好看見司徒捏着紙,目光深沉的看着。讓她以爲是他那個日月教出了事情,但是她一靠近,司徒便将信紙放下,對着她說道:“我母親過幾天要過生日,所以她寫信叫我回去一趟。”
山茶微微一怔,“那好啊,你回去吧。”
司徒也一樣怔了一下,随後又說道:“我母親知道你和我在一起,也叫你一起回去。”
山茶心中更加怪異,她和司夫人在一起呆着的時候也沒有多深的感情,怎麽還叫她回去呢?
“你去嗎?”
山茶想了想,她也很長時間沒有從這裏出去了,所以出去看看也有好處,外面那些金家刀法也不知道練的什麽樣了。
她決定一起去,司徒倒是很高興,兩個人沒有什麽東西可以帶,輕裝輕便的離開了這裏。
一路上金家刀法就跟所謂的基本功紮馬步一樣,是個武林中人都能弄出來個一招兩式來糊弄糊弄。
有些東西一旦會的人多,那就不值得衆相争搶了。
秘籍不算是秘籍,頂多就是個刀法。
山茶難得出來一次,代表金山茶去了金家父母的墳前,祭拜一下。
這是最後一次,和司徒去給司夫人拜完壽之後,她再做一件事就應該走了。
山茶用這裏的禮儀對着墳墓三拜九扣,司徒也跟着鞠了一躬,兩人在這裏站了半天,沒有說一句話離開了。
山茶沒什麽說的,畢竟不是自己的父母,她也沒有感受到什麽父愛母愛。
到了司府,司夫人看見她很高興,拉着她問東問西的。府裏也跟過壽一樣,挂滿了彩頭。
司徒跟在後面,微笑的看着她們。
山茶被這突如其來的熱情弄得不知所措,不由得向後看去,一見到這人嘴角的笑意,突然有種奇怪的感覺。
這是不是要有什麽事情發生?
司夫人帶着她這邊走那邊走,東家進西家出,有種要把自己介紹個所有親戚朋友一樣。
這是什麽……情況。
這幾天司徒也不見了蹤迹,山茶感覺自己跟着吉祥物一樣,保持完美笑容,供着其他人觀賞。
一眼見到的都會驚訝于她的氣質,安安靜靜的,可是一走動之後,她便發現那些人都在盯着自己的腿發直,話也不多了。
司夫人就好像沒有感受到一樣,繼續領着她東奔西走,直到過壽前一天,司夫人領着司徒來找她,山茶突然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小茶啊,我記得你說過,我這個兒子是天上地下絕無僅有的啊。”
山茶眨眨眼,看着一旁神遊天外狀的司徒,點點頭。
司夫人笑的十分開心,又說道:“我知道你們感情不錯,可是徒兒老大不小了,我想你們把親結了,早點生個大胖小子讓我過個含饴弄孫的生活。”
山茶:……
合着您老人家是來這裏說媒來了。
“我年輕的時候身子不好,趁着現在還硬朗,我想見到徒兒把所有的事情都完成了,這樣就算是我哪一天突然發生了什麽事,我都不會有遺憾了。”
山茶看了看司徒,這時候司徒正在看着她,眼底隐隐又些期盼。
她能感受的到,可是她現在已經沒有什麽時間了。
“司夫人,司徒很好,可是我自身有些原因,這個親我結不了。”
她怕是今天結明天死,你兒子就成了鳏夫。
“小茶,你這說的是什麽話!你不是很喜歡我兒子嗎!成親不好嗎?”
司夫人很是不解,看着自己兒子突然變了臉,她的臉色也不太好。雖然她喜歡山茶這個孩子,可是卻和自家兒子比不了。
……
如果我能多活幾天,這親我就結了。
她很喜歡司徒,可零零總總算起來,時間都沒有五天,成親算日子批黃曆,哪有這個時間。
“司夫人,或許我覺得自家并不是很喜歡司徒。”
睜着眼睛說瞎話是戲精的必修課,山茶說完這一刀子,别說是司夫人,就連司徒都眼角一冷,抓着司夫人府衣服,“母親,不用說了,今天到此爲止,明天還要設宴,有的忙,你先去休息。”
“徒兒……”
司徒難得對他母親扳着臉,司夫人咽下要說的話,讓丫鬟扶着離開。
看着司夫人離開的背影,山茶一時口幹都不知道要說些什麽,司徒的眼神很吓人,那種感覺就好像要把她劈開看看裏面究竟是怎麽想的感覺。
“司徒,我在司府叨擾的時間夠長的了,明日我會讓人将賀禮送過來,我還有事要處理,先走了。”
司徒看着她站起身,想要說的話也堵在喉嚨裏,手指動了動,最後也沒有伸出去。
山茶知道他不會攔着,不是因爲這件事會不會讓她生氣,而是他自己的驕傲自尊不允許山茶一而再再而三的踩踏。
離開了司府,山茶先去買了賀禮并安排好了人送,随後離開了這座城。
壽宴并沒有因爲山茶的離開而耽誤時間,隻是一天來說,司徒的面色都不好。
司夫人知道司徒因爲什麽,所以也沒有要求什麽。
隻是到了晚上,司府在清點賀禮的時候,發現了一塊巴掌大小的血玉,管家不知道是誰送的,跑過來通報一聲,恰好被司徒看見了
血玉很珍貴,司夫人知道,可是知道她過壽的沒有江湖人,這東西以她接觸的這些人也不能拿出來。
司徒看見有些失态,雙目發直,和司夫人說了一聲便離開了司府,也不知道去了什麽地方。
頂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