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男沒想到自己還活着。
那把匕首紮到的位置正中要害,他是沒想到會被人反水。
他現在在一處……犄角旮旯吧。
地方小的可憐,他在裏面十分的壓抑。
山茶看着他在裏面轉動,卻跑不出來,抓着長歌走向第十車廂。
這裏面一直都有一個假象,那就是第十車廂和第一車廂所接觸的地方,哪一個是駕駛室。
當她看到第一車像個頂頭的那個駕駛室就知道,這裏不會是真正的控制。
真實存在的東西不會平白無故就運動的。
火車前進方向按理來說應該是正常的駕駛室,可這邊不是的話,換個想法,火車倒退呢。
山茶說出來長歌是不信的,當她就把車門破開看到原本是車外的場景變成了駕駛室的時候,長歌十分詫異的看着她。
“這是怎麽回事?”
“你覺得這一切都是真的嗎?”長歌現在不知道,沒有吱聲。
山茶也并沒有要解釋的意思,她先是看了一眼這落後的控制裝置,把駕駛室的門關上,在裏面搗鼓一通。
長歌根本看不明白,隻是站在門口,突然脖子一痛,滑落之際被人接住了放在一邊。
毫無聲息。
正在控制火車的山茶似乎沒有察覺,她身後出現的人突然一笑,手中的斧頭再次揚起。
瞬息之間,山茶按着地上不知何人的人開始錘。
“小子,敢偷襲我,老子偷襲的時候你都不知道在什麽地方玩呢!”
山茶感覺将人錘了個半死才從地上起來,餘光看到這斧子沒有絲毫詫異,走到被打暈的長歌面前看了半天才将人叫醒。
長歌還傻傻分不清情況,但是他能感覺到,火車似乎停了。
面前突然出現一雙白淨的小手,長歌看了一眼,伸手搭上去。
山茶的力氣很大,他也想不明白這是爲什麽,但是站起身開看到地上躺着半死不活的人,下意識站在山茶面前。
“沒有威脅了。”
被她打成這樣能起來算他厲害。
長歌默了默,上前兩步,将人推開露出臉。這人的臉上挂着一副面具,冷不丁一看,還以爲是面具男。
長歌把這人的面具掀開,下面的人臉是倫意。
他也并不覺得奇怪,轉頭看向山茶,無聲的詢問她該怎麽做。
火車停了,但是現在這車門打不開,所以還得在這火車上找到機關離開這裏。
這個倫意帶着面具拿着斧子,很容易就會讓人聯想到面具男,所以暫時把他和面具男放一塊,就看他能不能比得過面具男了。
山茶拉着這人一條腿,塞到了面具男的藏身地。面具男已經醒了,但是山茶把他綁的不是一般的結實,想要掙脫卻失敗了。
山茶看了看這繩子的結實程度,比較滿意。
原本一個人就已經很擁擠的地方現在又被塞進來一個人,面具男的表情尤爲精彩。
山茶沒把這地方堵死,看了兩眼,“我應該看看你長得什麽樣。”
殺了這麽多人的殺人犯也應該不會好看。
山茶隻是說一說,并沒有真正的要動手,卻把面具男吓得夠嗆。
這表情挺有意思。
山茶剛要伸手,火車再次晃動,面具男的害怕變成幸災樂禍,那聲音再次響起。
“祝你成功。”
眼前的一切再次變成黑暗,一息之間又恢複回來。
面具男和倫意并沒有消失,山茶将這兩個人蓋住,回到駕駛室。
長歌沒有消失,跟着她一起回到駕駛室,裏面沒有被破壞,但是這晃動卻是真真切切的。
沒有運動的火車突然晃動,這很不可思議。
山茶拿出那些身份證件,剩下的隻有溫煦兄妹和倫意是面無表情的。
今天是第九天。
山茶十分暴躁的錘了一下身邊的座椅,從座椅上掉來了一個牌子,上面又是一個大寫的九字。
山茶許久沒有查看的任務進度再次出現。
【主線任務:80%,支線任務:90%,隐藏任務:89%。】
第九号位……
第九号位……
山茶把這個牌子拿在手裏,在所有的車廂找到第九号位。
可……這個第九号位并沒有出現過。
她在兩個座位上隻找到了牌子,可并沒有放這個牌子的位置。
十個車廂,她找到了九個。
值得一提的是,她竟然沒有發現溫煦兄妹兩個人,更沒有看到那些斷肢。
山茶趕緊抓着長歌,感受到真實的人,她才放下心。
現在不是她一個人,還不錯還不錯。
長歌這些日子被山茶抓習慣了,也不覺得有什麽,也反握她的手,和她一起在這十節車廂中行動。
除了他們以外,隻有面具男和倫意兩個大活人,眼看着第十天就要來到,山茶也不想找了,直接将面具男提起來,支開長歌,從他嘴裏套話。
面具男一共沒說幾句,山茶實在是忍無可忍,把人從裏到外錘了一邊,這才将人給錘老實了。
這裏是一列火車,和她想的差不多,火車前進的方向并不是車頭,而是車尾。
山茶能将車逼停,這是面具男沒想到的。
但是這裏面的一切都是真實存在的,包括她看到的那些不屬于這個時代的人。
火車的每一節車廂連接點都是一處能穿過這個世界的通道。
一節車廂一個世界,她是和平時代的人物,至于怎麽來的,還虧了這個與他合謀的倫意。
山茶:……
女人的直覺特别準對麽。
面具男是第一批進入火車的人,他發現了這個秘密,他還知道,如果能将這列火車上的所有人都殺了,就能控制整列火車,通往異時空。
雖然不知道這個異時空裏有什麽,但是能在火車節點穿入各種時空的車廂,足以證明這件事是可信的。
就此,他開始了殺人計劃。
在尋找到進入時空的契機之後,便用此來謀殺衆人。
他做的隻有這些,沒有讓他想到的就隻有山茶這一個意外。從他的手下逃出去,甚至是被人反殺。
“那些屍體呢?”
面具男知道山茶說的是什麽,但是他卻是十分惡劣的笑了笑,“這就要看你能不能發現——啊!”
山茶用錘子錘了一下他的腿,笑嘻嘻的,“你說不說。”
她雖然在笑,可卻讓面具男覺得無比可怕,他縮了一下腿,卻動彈不得,劇烈的疼痛從腿部傳來,讓他咬緊牙關,不肯出聲。
山茶再次擡手,就在即将落下的時候,面具男虛弱說道:“你放了我。”
頂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