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一過上學日。
山茶一進學校就發現有人看着自己的表情不對。
怕歸怕,但是更多的是厭惡,就好像她是什麽病菌一樣。
就連上課的老師也是如此,不過她們不會像是同學那樣表現的那麽明顯。
課間時間,山茶在廁所裏聽到了關于她的八卦,兩個女生還在津津樂道,言語間是止不住的惡意。
或許可以山茶這個校霸做的時間有點長,又或許可以這個校霸最近消停了不少,讓這些姑娘有謀權篡位的沖動。
“咣!”
廁所隔間的門被踹開,山茶從裏面出來,兩個女生當時就閉了嘴,随後馬不停蹄的就要跑出去。
但是,就在臨門一腳,山茶友好的将兩個女生攔住了。
在和她們交流一番,十分鍾後走出廁所。
廁所裏的女生在角落裏瑟瑟發抖,等山茶完全出去之後,兩個女生才互相攙扶着站起來,離開這裏。
平時在學校山茶總能看到齊朵朵,但是今卻連個影子都找不到。
山茶臉上露出一個非常滿意的笑,見到的同學都是一副敬而遠之的模樣。
回到教室,齊朵朵的座位上也不見人,她給身邊的同學敲了敲桌子,指着齊朵朵的座位,“她呢?”
被叫的同桌是一個一心學習的姑娘,對外界的事情雖然有些耳聞,但是還不足以挑動她一心學習的意志。
“轉班了。”
山茶:跑的倒是快。
“去哪班了?”
同桌這倒是不知道了,畢竟她并不關注這些。
山茶也沒有再追問别人,不過到了放學的時候,山茶倒是見到她了,不過不是在校門口,而是在高一A班裏。
那是學霸班。
山茶站在教室門口的旁邊,看着遲尉和齊朵朵一前一後出來。
她并沒有看遲尉,而是看着齊朵朵。
但是齊朵朵看到她慌了一瞬,随後又想到這是在學校,山茶不敢亂來,她又有磷氣。
“齊同學這是轉班了啊。”
齊朵朵即便是有了這點底氣,她還是挺不自然,關鍵是一碰到山茶她總會想起那的經曆。
齊朵朵露出一抹笑,甜美大方。正從這裏路過的男同學不由得把目光放在齊朵朵的身上,齊朵朵臉上的笑才真誠一些。
“季同學,你是來找遲同學的麽?”
齊朵朵能看得出來山茶對遲尉是不一樣的,所以她這話的時候還往遲尉的身邊靠近一些,想要看看山茶的表情。
内心還有一個非常瘋狂的想法,如果能刺激到山茶動手,這裏的同學這麽多,學校不會坐視不管的。
故此,她緩緩伸出手,正要搭上遲尉胳膊的時候,手被人抓住。
山茶笑的更開心,“我是來找你的。”
齊朵朵心裏閃過不好的預感,果然,山茶抓着齊朵朵的手沒有松開,直接拽走了。
從始至終,山茶并沒有看過遲尉一眼。
遲尉見到山茶把人拉走,趕緊追了上去。
四周的同學感覺情況有些不對,但是沒有一個人追上去看,一是惹不起季山茶,二則是最近傳出來山茶的事,更加讓這些人退卻了。
但是更多則是漠然,也正因如此,每個人在被傷害的時候不由自主去想自己曾經的漠然更加害怕這些傷害。
以逮加,越來越冷漠。
誰也不想惹事上身了。
齊朵朵多次掙紮,可山茶的那雙手就像是孫悟空的緊箍咒一樣,鉗得的死死。
山茶并沒有把她拉的多遠,隻不過算是在一個僻靜的地方,來一場比較友善的溝通。
齊朵朵的身闆,山茶不敢用太大的力氣,怕把人弄死。
十分鍾後,遲尉可算是找到了她們,不過山茶該幹的都已經幹完了,齊多多那一雙怨毒的眼睛就那麽盯着她,好像能把她盯出花來。
山茶站在她身邊,對她那眼神熟若無睹。
“季山茶!”
遲尉走到山茶身邊,看着坐在地上的齊朵朵,下意識的要上前扶一把,卻被山茶扯住,山茶看着他,沒有話。
遲尉漸漸收了力度,站在她身邊。
“以後再亂話,就不是這麽簡單了。”
這話是對齊朵朵的,齊朵朵緊緊握着手,指甲印在手心中,留下一排月牙的印記。
感覺到疼痛的她才張開手,血痕已經出來了。
山茶的笑容不變繼續走出學校。
遲尉跟在她身邊,她走的方向是咖啡廳,但是這一路上的表情讓他看到有些不舒服。
“季山茶,你爲什麽打齊同學?”
遲尉想要和山茶話,但是卻不知道要些什麽,一開口突覺自己這話的也不對,趕緊閉嘴。
山茶充耳不聞,走到咖啡廳她是先準備東西的那個。
遲尉反倒慢吞吞的。
山茶準備好東西就看着他,手機被她放在一邊,等遲尉把東西都弄出來之後,秒表上的時間剛好停在了兩分三十秒。
她晃了一下,示意遲尉看清楚,之後秒表再次清零,開始計時。
遲尉捏着筆的手指有些泛白,他不清楚這是怎麽回事,但是現在這樣,他的心情并不是很好。
以前都是他在計算着時間,如果變成了山茶,總感覺自己被人控制在手裏。
可以前也是一樣,并沒有現在這種感覺。
遲尉捏了一會兒筆,五分鍾後才開始講題。
山茶仔細聽着,時間一到,整分整秒的瞬間,她便收拾了東西,收拾好了之後把作業拿出來遞給遲尉,從始至終一句話都沒就離開了咖啡館。
遲尉心裏更加迷茫,可他不知道這是爲什麽。
把作業本收好,回到家的瞬間,手機又響了一聲。
昵稱是個标點符号的信息框來了一條轉賬信息。
沒有多餘的話,遲尉看了很長時間,看到遲母回來了還沒有動。
【主線任務:30%,支線任務:50%,隐藏任務:70%。】
山茶正在一點一點的看着課本,被突然刷出來的數據吓了一跳。
“你突然出現吓死我!”
系統士:【現在學習了?】
山茶認真的點頭,她可不得好好學習麽,畢竟她現在還是學生。
系統士并沒有感到詫異,因爲在綁定山茶之前,她所有的事迹都已經被錄入系統數據庫進行分析。
關于這個饒身體各項在數據庫裏都有明确的标準,不過唯一沒想到的就是遇到一些人就會表現得很慫。
就像現在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