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這下換成了高琛一臉懵,什麽山茶?
是說他身上的花紋嗎?
“我的名字。”
山茶把他手裏的錐帽拿回來然後戴在頭上,将人拽着回到了馬車上。
高琛全程都是一臉懵,不是!情報不是說他們用的是美人計嗎!怎麽還強搶了!
不止是他,就連美人計中間的參與者小丫頭都不明白山茶究竟是什麽意思。
她是不是錯過了什麽?
山茶把人拽回車上安排好,等了半天也不見車動,她将車簾掀起來,敲了敲車子,輕微的聲音将小丫頭吸引過來,然後坐在了車上駕車。
“姑娘這是做什麽?”
高琛現在真的不明白這個人究竟是出了什麽錯,畢竟以他們的計劃,可不是這樣的!
山茶戴着錐帽的頭扭了過去,“報恩。”
有恩報恩,有仇報仇,很正常。
高琛思量了一下,“姑娘是要以身相許?!”
山茶:……
“想多了。”
高琛:……
高琛确實是想多了,山茶帶着他不過就是去吃點東西,然後逛了一圈,買了一些東西。
他抱着一袋子的東西站在馬車前,對現在發生的事情有點莫名其妙,“姑娘這是報恩?”
“嗯。”
山茶現在已經把錐帽摘了下去,露出那張昳麗的面容。
“姑娘這報恩的方式似乎有些不同。”
山茶:……
你以爲我想不同嗎!
我又沒錢!
沒錢就給不了你太多的東西,所以……對付吧。
“姑娘,你難道不知道,救命之恩不應該是是一身相許嗎!”
山茶:“做夢呢。”
高琛:這是不是美人計的美人被掉包了吧!
山茶把他看了一圈,然後轉身上了馬車。
小丫頭并不了解山茶究竟是怎麽想的,但是現在她的身份是一個丫鬟,沒有權利去幹涉她的事情,隻能駕着車離開任務目标。
在離開任務目标視線之後,小丫頭當即鑽入馬車當中,對着山茶,“姐姐,你咋想的!”
山茶是言靈,不能随便說話,但是她不說話又憋得慌,所以面容有些僵硬,最後等了很長時間又讓她駕車進了城,買了紙筆。
山茶刷刷的往紙上寫了一排字,小丫頭當即就不問了。
因爲她這次并沒有按照計劃走,很快就被高安知道。他給山茶寫了一封信,倒是沒說什麽重話,因爲以前他們這些計劃也有失策的時候,但是也沒有讓她回來,繼續找機會接觸高琛。
山茶并不着急,在一處小城中落了腳,半個月後,倒是真的遇到了高琛。
不過,上次是山茶被人圍,這次是高琛被人圍。
上次圍着山茶的是山匪,山匪的實力并不那麽強,但是這次圍着高琛的,每一個都和他差不多。
猛虎架不住群狼,所以很快他便處于下風。
山茶也像是他上次一樣,看了很長時間,伸手抓着小丫頭,然後指着圍着高琛人。
她沒說話,但是小丫頭就知道了她的意思,搖了搖頭,“不是我們的人。”
不是,那就好辦了。
山茶揉了揉手腕,做了個準備,然後一瞬間沖了出去。
此時的高琛已經架不住這些人。
這次他出來是微服私訪,知道的人并不多,但是一路上來埋伏他的還真的不少。
以前的那些都不算什麽,他一個人就能解決,但是現在這個,對方是抱着必死的心态來的,所以一時間他真的不敵對方。
眼見着自己真的會隕落在這裏,他按着手裏的東西,準備拼一次。
不過還沒等他将手裏的東西扔出去,眼前突然出現了一抹血紅,這抹紅色在那些勢要緻他于死地的那些人中間穿梭。
那些人随着紅色身影而倒地不起。
高琛呼吸兩下,就見那紅色已經将所有人都放倒然後站在他面前,蹲下身,白皙的小手放在他面前,“救命之恩。”
高琛沒想到現在還能見到她,上次見她的時候穿了一身白衣,如今現在穿了一身紅衣,更爲耀眼。
他看了一下面前的手,然後搭在上面被帶了起來,“以身相許?”
山茶點頭,就是這樣。
高琛笑了一下,然後突然就暈倒在她身上。
山茶:……
還沒許呢,咋就暈了?
山茶叫來小丫頭,讓人幫着她扶上了馬車。
小丫頭也跟着上了車,見高琛暈了,給他把了把脈,然後看着山茶說道:“姐姐,傷的挺重的,我們把他帶給主人吧。”
山茶搖頭,讓她去駕車進城。
“姐姐,你要救他?”
山茶又點頭。
“可是姐,我們的任務就是帶走他啊!”小丫頭不明白山茶的目的是什麽,所以還是很不解的。
山茶把紙筆拿出來,給她刷刷寫了兩行字,小丫頭當時就不問了,然後老老實實的坐回去駕車。
小城裏有大夫,但是這裏的大夫醫術很平常,高琛這傷山茶不知道傷的多重,在小城裏找了所有的大夫都不能将人救治回來。
山茶實在是不明白,這人究竟是怎麽了怎麽還是一副救不好了呢?
高琛昏迷了兩天之後就自己醒了,醒過來之後也并沒有打算離開,蒼白着臉,看起來一點精神都沒有。
就連大夫看他都搖頭。
小丫頭被山茶推了出去,問道:“大夫,怎麽樣了?”
“這位公子傷的嚴重,若想治好怕是要找到聖醫羅春出手方有生機。”
老大夫搖了搖頭,然後回了自己的藥鋪。
山茶聽他這話有些不明白什麽意思,方有生機?
那意思是說要死嗎?
聖醫又是誰?
山茶把小丫頭拽過來比劃兩下,小丫頭搖搖頭。
聽到這個大夫說自己的情況的時候,高琛并不在意,不過見山茶和小丫頭比劃起來,有些不解,爲什麽她會說話還不說話?
高琛輕輕咳了兩聲,吸引了山茶的的注意。
山茶走到他面前,高琛很是自然的伸出手讓人扶着他。
山茶:……
這是幹啥?
想要人扶?
自己現在啥情況不知道!
山茶給小丫頭一個眼神,小丫頭立刻走了過來,然後去扶高琛。
高琛見過來的人并不是山茶,臉上的表情也不是很好看,本來就蒼白的面容更加的蒼白,如果不是他的五官還能看,否則就像是地獄裏爬出來的惡鬼一樣。
他将手收了回來,突然站起身,然後晃了晃。
這下山茶才伸手扶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