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年可以變成人類的樣子，但是除了能變成人類的樣子其他的什麽都不會了。

也沒有什麽特殊能力，就連她之前了解到的人魚的聲音他也沒有。

山茶看着暮年變成人魚的模樣回到浴盆中睡覺，将系統士叫出來。

系統士這次出來的快，【你想要知道什麽呀？】

山茶醞釀了一會兒情緒，這才說道：“暮年爲什麽沒有資料？”

系統士也是同樣隔了很長一段時間才發出聲音，隻不過是一種似笑非笑的聲音，【我還以爲你會問我他是誰呢。】

山茶：“我問你會說？”

【當然。】系統士停頓了一下，【不會。】

那不說的廢話！

【他在這個世界就是沒有資料呀。】

“不是人連資料都沒有了。”

【當然。】系統士停頓了三秒，【不是。】

山茶：你這是表演說話大喘氣嗎？

怎麽還兩個字兩個字蹦？

系統士：【他在這個世界本來就沒有資料，想知道他的一切隻能你自己去發現。】

自己發現不是更有意思嗎？

山茶：……

爲什麽感覺現在的系統士越來越沒有用處了。

“咦——”

暮年的聲音非常尖銳，聽起來并不是那麽好聽，一旦他發出這樣的聲音的時候就是在叫山茶，山茶也顧不上系統士，趕緊去房間看一眼。

房間裏有一面小鏡子，暮年又對着小鏡子面露猙獰。

暮年不太明白這裏的東西，他對着鏡子露出兇狠的一面，同樣鏡子也是原封不動的還給他，得虧她進來的及時，這才沒讓這小人魚流血。

山茶把小鏡子搶過來，暮年的兇狠才收了回去，一臉委屈的看着她，“那是個什麽東西！”

山茶把小鏡子在手心裏轉了兩圈，她不能一輩子都藏着鏡子不被他看到，而且就算是沒有鏡子還有一些别的東西反射，所以山茶決定好人做到底，他不是不想回去嗎，那就好好學學人類的東西。

系統士以爲山茶會把這些都是什麽東西講一下，誰知道山茶隻是簡單給他介紹了一些科技産品，等着小人魚會用了之後，能簡單理解這裏面的意思，就給他扔了個平闆，讓他自己學。

【你也不怕他學廢了？】

山茶當然知道這種東西有什麽好處什麽壞處，所以在給暮年的時候就已經把裏面不值得提倡的東西都處理了，就連時間都有限制。

暮年學習新的東西很專心，平日裏沒事就去學習，倒不會煩到山茶。

邱崔不在眼前，相對來講也不會煩到山茶，她這段時間全程就是在适應遲山茶的生活。

她這種人有一點好處就是适應以及學習能力超級快，很快她就将所有的一切掰到正軌上，至于這個公司裏的那些内奸，山茶現在不太清楚。

邱崔是他們這裏最主要的，隻要他不在，别人也蹦跶不起來什麽。

“笃笃笃！”

“進！”

助理小林敲門送來一張燙金請柬，“遲總，輝月送來的請柬，是明董家的女兒成人禮。”

山茶把請柬翻開，把上面的名字立刻在腦子裏搜索一下，很快就找到了這個人的資料。

——————

這是在遲家落魄之後唯一一個還願意幫助遲山茶重新起來的人，關系非常好。

山茶把記憶看了一圈，沒有什麽問題。

輝月集團是明董一把手創起來的，當初他過來幫助遲山茶的時候說了，當初他在創業的時候也受到了遲家夫婦的不少幫助，所以這也算是還過來的。

遲山茶并不這麽想，當時她們家的處境沒有人願意幫助她，因爲所有人都能感覺的出來遲家這次是真的不行了，而且如果一旦是接手還有可能會對自己的企業帶來影響，故此，她對明董一家都很感激。

宴會地點在市中心的一家會所裏，這裏是輝月旗下的地方，輝煌奢靡，進門就能感受到一股鋪面而來的……氣勢。

确實是氣勢，一名身穿純白小禮服的小姑娘正目不轉睛的盯着她，氣勢洶洶。

山茶瞄了一眼這個小姑娘，最後落在了她那件禮服左胸口的那枚小天鵝的胸針上，這是……

“姐！”

小姑娘在她目光在她胸前橫掃的時候，面容頓時就變了，一個猛撲過去，直接挂在了山茶的身上。

山茶：……

這是誰？

誰？

誰！

小姑娘也看出山茶有些懵，想起這裏是什麽地方之後立刻整理了一下自己，然後從她身上下來，“我是小娥啊！小娥！”

明娥，明董家的那個女兒，從小跟在遲山茶後面姐姐的叫，後來就出國了，一直都沒有過來，回來就準備了成人禮。

難怪她沒有記憶，這上哪有記憶去！

山茶和這人并不熟，不過對她還沒有什麽惡意，倒是也不排斥。

可終究也不算是親近，但是明娥并不是，她這麽多年在國外也是很惦念遲山茶，即便是現在已經感覺出山茶有些冷淡，卻也一點都不減她的熱情。

山茶根據記憶，一邊聽着明娥在和她念叨，一邊和明董以及一些其他公司的合作人走了個過場寒暄一下，随後又到角落裏吃了點東西。

明娥和她走了一圈，一點都不疲倦，把她在國外的事情說了一遍，還沒有結束這個聊天的進程。

山茶聽着稍微有了些煩躁，随手拿了一塊點心放在了她的嘴裏，一轉頭就看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姐，你看什麽呢？！”

山茶盯着角落看的時間不短，明娥察覺的也跟着看過去。

她看的方向也沒有什麽，一男一女，女的一直在扯着男的，兩個人似乎是有點什麽糾葛。

明娥不以爲意，這種事情在她們這裏見得多了，說不準又是什麽糾纏不清的，不過糾纏到她的成人禮上，那就有點……

“唉！姐！”

明娥剛想着這是自己的成人禮，不宜大動幹戈準備找人将人請出去，一眨眼的功夫，山茶就放下吃的往那邊走了。

明娥看着山茶走路的氣勢有點像砍人，趕緊跟了上去。

這該不會和姐也有什麽關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