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鬼哭的撕心裂肺。
如果他還是個人，如果他媽媽還在，那肯定不是現在這種狀況。
江南無情的拎着小鬼的衣領子，把他團吧團吧塞到了盒子裏。
他手裏的盒子還沒有一個小姑娘的拳頭大，那麽大個的小鬼居然都給塞進去了。
等江南處理完這個小鬼之後，看着山茶，“你跟着我幹什麽！”
山茶轉了轉眼珠子，“我回家。”
江南挑了下眉，“你回家跟着我？”
山茶：“順路。”
就是繞遠。
江南這下沒有辦法說什麽了，因爲人家回家順路，路也不是他自己修的，沒有權利決定人家是否能走。
不過江南還是覺得山茶跟着他。
有所企圖。
江南再次看了她一眼，語氣淡淡的說道：“齊同學，沒事不要說謊，小心你背後。”
山茶聽到這話，立刻向身後看，身後啥都沒有，隻有空蕩蕩的小巷。
小巷安靜的有點詭異，她摸了摸這具身體的自然生理反應，趕緊跟上已經離開的江南。
“江南同學等等我！”
江南并沒有等她，步調還是同以往一樣。
山茶看了眼對方的大長腿，又瞅瞅自己這兩條腿，沒有别的辦法隻有加速行動了。
“江南同學，剛剛的那個小鬼……”
山茶想問一下剛剛那個小鬼叫她是什麽情況，江南卻突然問道：“你能看到鬼？”
山茶勉強笑一笑，她還不如看不到，好歹能多活兩天。
這是她今天消停了，明天說不準什麽樣，可能像今天早上一樣一睜開眼睛或許就能看到兇殺案現場。
“你還能碰到？”
能看到鬼對于江南來講并不稀奇，稀奇的是山茶居然還能觸碰到這東西。
看鬼，誰要是有點手段的都可以看得到，但是能觸碰到的可不多。
之前他是看着山茶這邊的情況有些異同于常人，能看到鬼也算是正常，但是能碰到就不正常了。
山茶搖頭，“我碰不到。”
之前她也不是沒試過，都碰不到。
“那今天那個小鬼你能碰到？”
說到這個，山茶也想知道是怎麽回事，爲什麽小鬼管她叫媽，還能抱着她。
或許是因爲山茶這情況特殊，江南還真的和她講了一下這小鬼的由來。
這小鬼是枉死的鬼，從他死亡到現在一直盤踞在這裏，他雖是枉死，卻一直放不下自己的母親，所以就一直在這裏等。
小鬼不記得自己的母親是什麽樣子的了，隻知道母親能看到他，所以但凡是能看到他的人，都會被他認成是媽媽。
不論男女。
所以江南才不會覺得能看到鬼是一件多麽稀奇的事情。
但是能碰到就不一樣了。
小鬼雖然會對能看到他的人叫媽媽，但是當他真正去試探的時候，根本就是碰不了。
碰不了小鬼就生氣，它生氣就會牽連到無辜的人身上，那些能看到卻碰不到她的那些“媽媽”首當其沖。
一時間不少人都死在了這個小鬼的手裏，天師聽到這個消息，派來不少人去捉這個小鬼。
但是小鬼也會長鬼氣的，他雖然不長個頭，鬼氣長起來比厲鬼都兇，好多天師都沒有摸到他的影子，今天讓江南撞上了。
還收了。
江南不覺得這小鬼是自己撞上來的。
這一片都有他照着，按理來說，這小鬼絕對不會是故意撞上來的。江南看了眼身邊的山茶，從衣兜裏掏出一個小紙片。
紙片不薄，上面畫了一個符，和系統士給她的差不多，不過看着比系統士那張畫的好看多了。
山茶不太明白這玩意兒用處，江南一看她什麽都不懂的表情，好心的給她解釋了一下。
“防身用的。”
防身？
防鬼吧……
山茶覺得對方說的防身應該就是防鬼了。
她把這東西揣在兜裏，随後認真問道：“你也是天師，出手嗎？”
山茶指的出手不是簡簡單單的抓個鬼那麽簡單，就像是江南看到她不那麽簡單一樣。
江南在前面走着，“出手，但是我出手是很貴的。”
山茶：“多少？”
江南回頭看了一眼她的情況，渾身上下也看不出有錢的樣子，“金錢是身外之物，我要的東西不是金錢能買來的。”
山茶：“沒問題。”
隻要不是錢能買來的，都不是問題。
江南有些吃驚的看着她，“你知道我要的是什麽麽？”
這麽久敢答應，要星星月亮都行？
他可不覺得山茶有這個能力，又是一個想要忽悠他白幹活的。
“你放心，我說沒問題肯定沒問題，你說想要什麽，我請你出手幫個忙。”
對付天師，山茶知道自己還沒有這麽大的本事，所以還得請外援，如果實在不行，再想别的辦法來解決。
況且身邊還有這麽個高手，她又不傻就那麽放過了。
“我要千年枯骨。”
千年枯骨？
什麽玩意兒？
一千多年前的骨頭嗎？
江南看着山茶一臉懵的表情就知道她啥都不知道，就這樣還想讓他出手。
還放下大話。
簡直笑話。
江南沒有多說的意思，這是他們天師這邊的東西，要找不是那麽容易的，更何況她還是個普通人。
啥都不會，枯骨是什麽她都不知道。
江南想的沒錯，山茶确實是不知道什麽叫做枯骨，但是有人知道啊。
她繞了一圈回到家，家裏的男女鬼都在，山茶問他們也能知道一些。
張浩不知道，但是女鬼知道。女鬼之前是不說的，最後還是張浩用了點手段才知道這枯骨是什麽。
枯骨雖然叫枯骨，卻不是骨頭，而是木頭。
不過這塊木頭有招鬼的作用，所以叫枯骨。
這種東西比較稀少，而且一般情況還不好碰，碰到了也有可能因爲周圍有太多的鬼而不得不退縮。
沖進去的大多都被鬼傷了。
枯骨這種東西一般都會在一些老鬼的手裏，他們用枯骨來收鬼，然後一點點吃了增長自己的鬼氣。
山茶看了看這女鬼，又瞧了瞧張浩，“你怎麽知道的？”
女鬼咬咬牙，在張浩的鬼威下說道：“我曾經有幸見過枯木。”
“在哪兒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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