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慕白眸底有暗光劃過,微眯的鳳眸中微危險一閃而逝,語氣寡淡:“那就替筱暖謝謝闫爺了。”
主人的姿态。
闫澤臉色微變,又迅速歸于平淡。
洛思思從闫澤身邊走過來,朝着安筱暖優雅親切的笑笑:“我來給爺爺祝壽,筱暖不會不高興吧。”
揚起的水潤大眼笑意盈盈,但是在别人看不見的角度,卻刁鑽的挑釁。
安筱暖抿了抿唇,深吸一口氣,面色冰冷:“不會。”
縱然她再不高興,在今天這麽重要的日子,也隻想息事甯人,隻要爺爺開開心心過完壽誕,讓她做什麽都行。
洛思思似乎早就料到了安筱暖會有這樣的反應,朝身後的闫澤笑了笑:“闫澤哥哥,我和筱暖有好些話要說,先不陪你了。”
闫澤目無波瀾,算是同意了。
轉而洛思思對安老禮貌的深深拘了一躬:“安爺爺生日快樂!思思爲您準備了一份大大的驚喜哦,待會親自送給您!”
安老爺子知道孫女從小就和洛思思玩的很好,而且現在也很親密的樣子,自然不會懷疑洛思思話裏有話,欣慰的笑笑,讓小輩們自己玩去。
無人的房間,洛思思的手還挂在安筱暖的胳膊上,安筱暖轉過頭的時候,她的臉上還挂着親昵的笑容。
“别演了,這又沒外人。”
安筱暖嫌棄的從洛思思雙手中抽出自己的胳膊,一臉的冷漠。
“筱暖,你可是我最好的朋友,就不能對我熱情點嗎?”
安筱暖冷睥一眼:“我沒你那麽做作!”
洛思思臉色微變,讪讪的收回自己的手,找了個位置坐下,視線從安筱暖冰冷的臉上,移到窗外,單手撐腮,一身精緻華麗的禮服,穿在她身上,美得不可方物。
再看安筱暖一身普通的T恤牛仔,就像街上一抓一大把那種女孩。
唯有清澈精銳的眼睛,與衆不同。
洛思思望着窗外,甯靜的仿佛一幅畫。
“我知道你最近和傅家走的很近,也知道你丢了很重要的東西,放心,隻要你保證不再參與那件事,我可以當作什麽都沒發生,送給爺爺的禮物是你最喜歡的蛋糕,但如果你不答應……”
洛思思的視線幽幽的從窗外收回,看向安筱暖乍白的臉色:“我可就不敢保證,送給爺爺的還有什麽樣的驚喜了!”
秋水桃花般的大眼睛,鑲嵌在白皙姣好的臉蛋上,撲朔朔的閃着,嘴角還帶着淡淡的笑容,就好像從她嘴裏說出來的不是威脅,而是最美好的祝福。
安筱暖手心掐緊,眼底滿含怒意:“你到底想幹什麽?”
“不幹什麽!”洛思思臉上劃過一絲輕蔑:“隻是好心提醒你一句,别以爲你身後有顧家,就可以爲所欲爲,關鍵時候,沒有人願意爲你挺身而出!”
洛思思站起來,穿着十多公分高跟鞋的她,竟然比安筱暖還要高上一些。
居高臨下的看着她,冷哼一聲:“就憑你,隻有被我玩的團團轉的份,勸你還是别铤而走險了!”
說着,輕蔑的瞪了安筱暖一眼,走出房間。
外面,爲安老爺子祝壽的聲音此起彼伏,觥籌交錯間,全是一片喜氣洋洋。
洛思思站在門口,柳眉微蹙,似乎正在爲什麽事爲難。
“洛小姐!”
一道悠揚的聲音響起,禮貌公瑾,加上男人俊朗的五官,要是換成别人一定覺得賞心悅目,但是卻讓洛思思脊背一僵,全身汗毛直豎,惡心反胃得,恨不能連昨天的晚飯全都吐出來。
她怎麽忘了,在這可能會遇上黎雨。
黎雨面帶微笑的走到洛思思面前,裝腔作勢的關心道:“洛小姐怎麽看起來臉色不太好,需不需要休息一下。”
洛思思壓低了聲音,努力控制自己即将爆發的怒火:“黎雨,你又想幹什麽?”
黎雨的側頭在洛思思耳邊呼了一口氣,眼中閃過下流的精光。
真是的,一看到打扮的聖女一般的洛思思,他就心癢的恨不能在衆目睽睽之下剝下她的衣服,讓所有人都看看,這個女人在男人面前到底有多賤。
“我當然是想和洛小姐叙叙舊了,我以爲幾天不見,洛小姐應該很想我才對。”
洛思思臉色青白,恨不能從不認識這個人。
到現在隻要一想到那天黎雨對自己做了什麽,還會又氣又惡心到全身顫抖。
“黎雨,你别得寸進尺!”
洛思思被極力壓制的聲音都有些變調,看着黎雨的目光陰狠:“我們的交易做完了,不要再聯系了!”
黎雨一根手指輕浮的挑起洛思思的下巴:“要是我不想呢,要是我偏要得寸進尺呢?你想把我怎麽樣?将真想公諸于衆?”
眼底陰狠一閃而逝,黎雨聲音裏滿是輕蔑和嘲諷,一字一頓道:“你敢嗎?洛小姐!”
“黎雨!你混蛋!”
洛思思幾乎是吼出來的。
但黎雨仿佛沒聽到似的,伸出舌頭在洛思思氣的發紫的唇上輕輕舔了一下,“我混蛋,我當然混蛋,不混蛋怎麽能嘗到洛小姐這麽美味的尤物,秀色可餐念念不忘!”
滿眼全是貪婪的欲望,那雙泛着幽光的眼睛,仿佛剝光了洛思思高貴華麗的衣服,直接在她赤裸的身體上洞穿。
洛思思被盯得渾身難受,嘴唇上還殘留着男人的溫度以及濕膩的觸感,惡心的就像吐着毒液的蛇。
黎雨步步緊逼,直接将洛思思逼到一個角落裏,回頭望了一眼周圍沒人注意這裏,更加肆無忌憚起來。
一隻胳膊穿過洛思思腰間,直接放在豐潤飽滿的臀上,居高臨下的吐氣。
“我們再來做一筆交易怎麽樣,我知道你想要什麽,隻要你答應,我絕對助你一臂之力!”
洛思思後背抵在牆上,退無可退,深吸一口氣,盡量與黎雨拉開距離,“不需要!沒有你我一樣能得到自己想要的!”
“哦?闫爺那裏,你也……”
“黎雨!”
穿過裙擺的手讓洛思思整個人一僵,身上的雞皮疙瘩全起來了。
如果現在有人就站在她身後,一定可以看見,裙擺被撩到腰間,一隻不安份的手,正伸進衣物,在光滑的皮膚上不斷遊走的場面。
哐當——
什麽東西掉落地面的聲音,讓鬼鬼祟祟的兩個人俱是一驚,不安的回頭看了一眼。
在拐角處,一角藕荷色裙擺迅速劃走。有人發現他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