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瑾搖了搖頭,不知該怎麽跟藍青解釋:“陸先生是筱暖一個好朋友的哥哥,他現在在國外治病……”
藍青啞然。
安筱暖是一個很重情義的人,好朋友生病住院,對她一定是個不小的打擊吧。
兩個人正聊着,外面傳來一陣說笑聲。
是南宮湛和簡凝到了。
在上次的舞會上,藍青就見過南宮湛,隻是對簡凝不大熟悉,但也不覺得面生。
蘇瑾迎上去打招呼,大家都是老朋友,也不見外。
到是看到藍青在這,都充滿了好奇。
簡凝在外人面前是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女形象,在好友面前,特别的放飛自我。
一p股做到藍青跟前,勾肩搭背:“藍小姐,久仰大名啊!”
藍青給說的不好意思了。
闫澤那麽冷的人,怎麽這些朋友一個比一個熱情啊。
“簡小姐,你真漂亮。”
她是由衷的贊美。
但說長相,簡凝的确是清純脫俗,不食人間煙火的美人,否則也不會是那樣的人設。但是抛去人設的話……
“哪裏美?”
藍青傻眼:“哪裏……都美!”
簡凝鞋子都脫了,盤腿坐在沙發上:“原本還想說哪裏美,我去整個容,你這麽一說,我覺得我應該重新投胎。”
一句話逗笑了所有人,氣氛再度活躍起來。
電視裏正在播當下最熱的電視劇,藍青沒事的時候瞄了兩眼,就看到裏面一身淑女裝的千金大小姐,甜甜的叫着男主角哥哥。
藍青看看電視,又看看簡凝,再看看電視。
簡凝不知從哪裏翻出衣服撲克,正在給幾個人發牌,注意到藍青的眼神,大方道:“沒錯,那個人就是我,我就是Selena,怎麽樣,是不是很出戲?”
藍青撫了撫額,她覺得她知道,闫澤爲什麽會喜歡上自己了。
她簡直就是來豐富這群人的人格的。
淩小小把安筱暖哄下來,雖然看起來狀态好了很多,但還是不難看出剛剛哭過。
人一多,吵吵嚷嚷熱鬧起來,時間就過得很快,轉眼天就黑了。
顧慕白帶着闫澤蘇競還有淩雲天一起走回來。
幾個人全是京都中攪弄風雲的人中龍鳳,氣質、外貌全都無可挑剔。從外面進來的時候,那叫一個氣場強大。
看到闫澤的刹那,藍青不由自主的愣了一下,眼睛就從這個男人身上再也移不開了。
那種渾身被陰翳籠罩的男人,無時無刻不讓人想要把他從裏面拉出來,拉到陽光下,恨不得自己就是一團火,好融化他。
不等藍青起身走過去,闫澤就已經找好了位置,坐在藍青身側。
蘇瑾打了個響亮的口哨:“不愧是有家室的人了啊,這家養的就是不一樣,有自知之明!”
“說的好像你就是單身一樣。”蘇競忍不住吐槽:“什麽時候把家裏那位大爺請出去啊!”
蘇瑾瞥他:“你請進來的人,爲什麽要我趕走,自己惹的禍,自己背!”
蘇競溫潤眸光在不服不忿的臉上慢慢掃過。
蘇瑾條件反射的立刻扳正了坐姿,放下手裏的牌。
有一個教養癖的哥哥,真心傷不起。
闫澤冷肅的視線在藍青白皙的瓜子臉上掃過,低頭就吻了下去。
藍青渾身都僵住了。
在家裏都是傭人,她可以催眠自己眼瞎。
可是這裏全都是他的朋友啊,她剛剛才适應自己融入進來,哪裏好意思在這麽多人面前,做這麽親近的事。
闫澤隻是一天不見,情不自禁,這個吻淺嘗辄止,并沒有深入。
他扳起藍青的小臉,壓低了聲音問問:“有沒有什麽不習慣的?”
藍青心裏腹诽:沒有你什麽都不習慣。
怕闫澤誤會自己不喜歡她的朋友,哄着點低着頭搖晃着小腦袋:“沒有,大家對我都很好。”
“我們當然不敢對闫太太不好了,我們可怕闫先生的槍子!”
南宮湛離的老遠吐槽。
闫澤一個冰刀子似的眼神射過去。
南宮乖乖在嘴上做了一個拉拉鏈的動作。
一頓飯吃的很熱鬧,夜深了才各自散去。
藍青跟闫澤上了車,還高興的合不攏嘴。
“沒想到你的朋友都這麽好相處。”
“嗯。”
闫澤淡淡的“嗯”了一聲,似乎想起什麽,又接着道:“大家都是過命的兄弟,彼此分的不那麽清,有什麽是你介意的,你直接跟我說。”
在好友面前,都是不拘小節,藍青是女孩子,可能會比較敏感,闫澤擔心自己顧慮不到的地方,會無形中傷害藍青。
可藍青又不是小家碧玉,平時大大咧咧的也習慣了,反而覺得朋友之間這樣的相處方式很好。
餐桌上喝了點酒,藍青現在是微醺的狀态。
跟闫澤才聊了幾句,頭就靠在闫澤肩頭,漸漸的閉上眼睛。
身側傳來輕微的鼾聲。
闫澤示意吳浩放慢車速,自己則把手環在藍青腰間,讓她将身體的重量都放在自己身上。
大手穿過烏黑柔軟的長發,闫澤深不見底的眸光,柔和起來。
“闫爺,出國的時間您考慮好了嗎?”
“後天。”
懷裏的人不安的扭了扭身子。
闫澤用手在她背上輕輕拍了拍:“先不要跟太太說。”
“可是……”
吳浩瞥了一眼後視鏡裏睡的并不安穩的人,欲言又止。 下車,闫澤将人直接抱回卧室。